贴在身上浸满了淫水的亵裤让生性有些洁癖的丞相很是难受,忍了又忍,还是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过去想要把亵裤向外扯一扯,在往外扯的时候手背不小心碰到一大团凸起,丞相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的时候,感觉手背也像是着了火,紧紧缩着的小穴喷出一股淫水来,竟是高潮了。

强烈的快感让肠肉痉挛起来,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多亏了他及时的反应和强大的自制力才勉强压下呻吟声,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呼吸却不可避免地粗重和紊乱了起来,只能尽力放缓呼吸不让呼吸声变得更大吵醒弟弟。如果有人能够看见,丞相的脸上已是潮红一片,眉眼间俱是春情。

在静默的夜晚里,漫长而让人心惊胆战的漫长高潮终于过去,残留的余韵让身体疲软下来,弥漫起一阵困意,丞相借着这股疲倦也顾不得满身的黏腻,闭上眼沉入了梦乡。

丞相睁开眼睛看到弟弟穿着一身粗布麻衣,却仍旧显得英武俊美,自己则躺在一个破旧的炕上,浑身只穿着一件女子的肚兜,弟弟走过来,那慑人的属于荷尔蒙的逼迫感让丞相莫名有些心慌。

“媳妇儿,你真美。”弟弟说着凑过来把赤裸的他搂在怀里,寻上他的唇瓣吮吸着,舌头撬开齿关灵巧地钻进去勾缠着他的舌头,强烈的被侵占的感觉让丞相身体有些发软,他已经意识到这是在做梦,出于心里一种奇异的情绪,他放纵了这场欢愉,张开嘴任由赵轲驿和他深吻。

丞相搂住赵轲驿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迎合上去,两人紧紧相贴,胸前的嫩乳被大手隔着肚兜覆盖着揉捏,让丞相不由得想起睡前弟弟手心的热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己竟然在梦里获得了想要的快感。

奶子被揉捏的感觉十分的鲜明,掀开肚兜,乳尖被指腹拧动拉扯,传来酥麻的快感,唇舌的交缠愈发激烈,喉结快速地滚动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

乳球被捏成各种形状,赵轲驿的唇逐渐下移,吻过喉结去触碰乳尖,甚至伸出舌头去挑逗红红的挺立着的奶粒,把小小的一颗顶的东倒西歪,像是玩弄够了才启唇把红肿的乳尖含进嘴里吮吸着,丞相抱着赵轲驿的头,嘴里吐出于他而言很是出格的放荡呻吟。

胸上传来一阵阵的吸力,灵魂都像是要一起席卷着被吸走了。红艳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白皙的胸上,看起来很是淫靡艳丽。

身后期待已久的小穴已经蠕动着流出一股股淫水,被赵轲驿的指尖一探,就沾湿了,修长的手指突破湿软的穴口,似乎颇为熟悉他的敏感点,伸进去就直直地按压着让他欲仙欲死的那一点,丞相受到刺激身体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指腹随之重重的一压,饱胀刺痛的感觉逼的肉棒射出一股精水来,丞相有些难以忍受这种快感身体哆嗦起来。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不能再弄了。”丞相对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的快感束手无策,他的智谋在此刻毫无用武之地,肠肉绞紧在里面作乱的手指,只能哀哀地和弟弟求饶。

“娘子是想要手指还是为夫的肉棒啊?”赵轲驿却不放过他,咄咄逼人地凑近他耳边调笑道,他那熟悉的面容在丞相眼里竟显得有些陌生,确让他的心更加悸动了起来,砰砰砰地好似要跳出胸口。

赵轲驿挺了挺胯,把粗长坚硬的惊人的肉棒插进丞相的手心,那灼热的热度让丞相一惊,小穴却越发瘙痒起来,脸颊也更加红润了,清明斯文的双眼已经带上了青色的迷蒙。

“想要、想要夫君的的”丞相羞红了脸,但还是说不出那些令他无比羞耻的词语,只能喏喏地闪烁其词,手却依旧抓着粗长灼热的肉棒,身体迫切的期待着下一步。

“娘子不必害羞,这都是人伦纲常,夫妻之间这档子事儿再正常不过了。”赵轲驿大笑着抬高丞相的长腿,压在他的肩头,把肉棒插进流水的小穴,挺腰把粗长的茎身插进大半,啪啪啪地抽插起来。

丞相脑海里回荡着赵轲驿所说的夫妻,以他的聪慧灵敏自然明白自己对弟弟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在现实里难以言说,也不能吐露丝毫,但在睡梦中,就让他放松一次吧,丞相微微闭眼,双手托住自己的双腿,让屁股暴露地更为明显,迎合着赵轲驿的动作。

屁股被凶猛的顶撞操的啪啪响,肠道里的淫水也插的咕叽咕叽响,穴口浮起一层白沫,丞相清瘦的身体也随着颠动着,呻吟声都断断续续地了,那种穴心被操弄的感觉是他在深夜幻想过无数次都比不过的爽快,强烈的快感简直不像是在梦里发生的,真实的让他近乎癫狂。

“唔嗯弟弟”丞相在睡梦中呢喃出声,身体上渗出细细的汗珠,满脸潮红,他以为自己在梦中,实际上他的意识沉浸在春梦中,而身体也在被赵轲驿奸着,他所认为放纵自己的梦里背德早已化为了现实。

亵衣早已散乱不堪,沾满了淫水的亵裤也被脱了随意扔到一边,屁眼儿被肏成熟红,淫水止不住地流出来,把床褥打湿了一片,乳珠也被吃的像梦里一般红肿涨大。

丞相就像是真的被乡野丈夫疼爱的小媳妇,婉转承欢,一切世俗的规矩都被抛之脑后,修长笔直的腿被分的很开,屁股被连续不断的撞击撞的发红,股沟里湿滑一片,腰上满是性爱时留下的指痕,小穴里的粗大肉棒横冲直撞带着他共赴巫山。

昏沉中不知被摆成多少种淫靡的姿势,丞相之位所带来的威压与自持都溃散开来,向来柔顺的发丝也散乱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几丝长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显出几分狂乱。

穴心被顶的发痛,汹涌的快感让丞相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绷直的脚背近乎抽筋,脚趾蜷缩着企图释缓这过多的欢愉。温热的淫水喷到赵轲驿的龟头上,让肠道越发湿润,简直就像在一汪泉眼里,内部又极为曲折,粗长的茎身插进一弯又一弯,九曲八折,捅到里面的肉壶,被小嘴儿似的小穴嘬的射出精液来,满满地射了一屁股。

丞相浑然不知自己被亲弟弟现实中奸的高潮连连,在睡梦中意淫弟弟和他交欢已经让他极为愧疚,更是鄙斥自己的不堪,浑身的疲惫让他沉进了更深的梦里,终于陷入了一片昏沉,全然不知赵轲驿还在他的小逼里操弄,只随着动作发出无意识地呻吟,肉穴也是不是喷水高潮。

因是休沐日,无需上朝,这一晚睡到天色大亮,赵轲驿前夜里就嘱咐过下人不必来伺候,只把丞相穴儿里的精液清理干净,以至于丞相醒来时发现已经衣衫凌乱地缠在弟弟身上,一手抓住弟弟的手塞进自己的小穴里,一手握着弟弟的肉棒,头更是紧紧埋进弟弟的颈窝,一副依赖之际的样子。

丞相感觉一股热气涌上脑海,内心更是一团乱麻,疑心自己是夜里太过难耐去痴缠了弟弟,向他求欢,忐忑的小心拔出了仍旧插在穴里的弟弟的手指,微肿的肠肉发出啵的意思,酥麻的痒意让丞相夹紧了屁股,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把房内的可疑之处整理好,才调整好神情喊弟弟醒来,他万万不想把弟弟也拖进这乱伦背德的深渊。

赵轲驿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从睡梦中醒来,看到丞相故作自然的神情,耳朵却已经红透了,眉眼间带着掩盖不住的被滋润过的春意,赵轲驿笑着环绕住丞相的腰,亲近地问早点吃些什么。

丞相有些克制不住地心慌和悸动,也只能告诉自己这只是弟弟的无心之举,不过是兄友弟恭,自己该端正自持,于是清咳一声,打算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至极,只能故作冷淡地“嗯”了一声,忍着酸胀的腰腿,稳住仪态和赵轲驿同去用膳。

这欲望的种子却早已埋下,终有一天会破土而出疯狂生长,赵轲驿则会在其中为其施肥催化,让这段禁忌的爱表露出来,让清正的君子心中开出淫靡的花。

第101章 十二、把厉鬼催眠成需要吸取精气才能报仇的艳鬼,鬼压床榨精

【作家想說的話:】

褚溥修怕痛却被人杀了埋在树下,想报仇却发现仇人早已经死了

终于码完了!三点四十五哈哈,熬夜冠军!

以下正文:

今日是月圆之夜,外面却寂静地可怕,连树上的小虫像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鸣叫声都凝滞住了,一股阴寒的气息徘徊在院落里,最后才像是寻觅到了什么气息钻进其中的一间屋子。

赵轲驿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睡觉,被子随意地盖在身上,突然被子里隆起一大块,看起来像是有个人在里面。赵轲驿的亵裤被解开,软着的肉棒被冰冷的口腔含住,冰凉的舌尖带着寒气舔过马眼,吮吸着里面流出来的精水,肉棒所带着的强盛阳气让褚溥修感到自己身体里流过一道暖流,力量也变得更加强大了。

原本软着蛰伏着的肉棒在口腔的刺激下很快硬了起来,和活人身体温度截然不同的感觉让人在后背发毛的同时更加敏感了起来。

本就尺寸庞伟的肉棒在嘴里膨胀变大,龟头顶进喉咙口,被里面收缩的软肉包裹挤压着,舌头摩擦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 尽管嘴巴被撑的满满的,褚溥修却更加激动仔细地探索着肉棒的敏感之处,好让肉棒能流出更多精液被他吞进身体里。

明白了肉棒下面两颗硕大饱满的囊袋是精液的出处后,褚溥修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握住肉棒根部,手指轻轻揉捏着囊袋,动作轻柔地仿佛在擦拭心爱的珍宝。褚溥修已经在赵轲驿身上动用了自己的鬼气,让他在睡梦中不会醒来,意识模糊间只能隐约感受到自己是被鬼压床了,身体完全动弹不了,不受自己控制。

赵轲驿实际上是清醒的,他早就发现这个在周围徘徊的厉鬼,因为被人害死怨气不散化为厉鬼,赵轲驿现在住的院子就是他从前的居所,褚溥修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就本能地呆在这里,院子里有一颗老槐树,他被人埋在下面,被槐树孕养鬼气得以修炼化形,也被这颗槐树困守在这里不得离去。

褚溥修的时间观念已经模糊了,他不知道在他修炼成的这段漫长的时间,他的仇人已经死去,只终年徘徊在这里,懵懂地怀着心里的怨恨,又在修炼中逐渐恢复神智想要更快地变得强大离开这里去报仇。

暗地里已经被赵轲驿催眠的褚溥修认为自己是艳鬼,需要汲取精气才能更快地变得强大,所以就盯上了买了这个院落已经搬进来两个月的赵轲驿。

他附身在大槐树上观察着赵轲驿,看着他白日出门,晚上就捧着书卷翻阅或是像在处理什么公文,看上去没什么威胁力的样子,就是个普通人,只是他身上的阳气格外强盛,让他总是蠢蠢欲动,在今日月圆之夜阴气重好坚持化形,终于受不了阳气的吸引决定行动。

褚溥修的口腔被肉棒捅的很深,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眼圈都红了,笨拙地讨好着肉棒,在摸索一段时间后才逐渐掌握了诀窍,快速地上下吞吐起来,让肉棒不停地肏着他的嘴,被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

他的神智在吃到更多的精水后逐渐清醒了许多,一些记忆也在大脑里复苏了,想起来仅仅靠嘴巴克莱因蓝是算不上交姌的,需要被插入。

褚溥修从被子里爬出来,发丝已经一片凌乱了,身体完全光裸着,皮肤像是冷玉一样光滑莹洁,看起来像是一位俊秀的书生,和艳鬼唯一有关系的就是他沾着口水的红肿薄唇。

褚溥修把被子掀到一边,趴在赵轲驿身上把他的衣服都解开脱掉,手指伸到自己下面摸了摸自己的肉棒和光洁平滑的会阴,没找到能被那么粗大的肉棒插进去的地方。

后面那个小小的洞口也不像是能被插进去的样子,褚溥修有些困惑,试着戳了戳自己的马眼,敏感的让他身体一抖,放弃了从这里插进去的想法。

手指从后面绕过去碰到屁眼,触到瑟缩着的褶皱,微微用力破开肛口的肉圈,插进一个指节,有一点胀胀的感觉,手指被里面的软肉包裹着缠紧,柔嫩却不够湿润,但褚溥修已经确定下来是使用这个部位交姌的。

褚溥修跪在床上,上身绷直,大腿岔开放在赵轲驿身侧,扭头盯着插在自己屁眼里的手指,手像不是自己了的一样,那种奇异的感觉动一动都让他感觉浑身僵硬,但馋人的肉棒还挺立地竖在空气中。

这让褚溥修咬了咬牙,手指胡乱地搅动起来,穴口勉强撑开一道缝后又塞进另一根手指,被随意乱戳,这个过程自然也没有什么快感可言,敏感的肠肉还是分泌出一些肠液保护自己不被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