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都是做情人捞钱,如果能找个年轻英俊且一看那方面就很厉害的就像克莱恩上校那样的,谁会愿意给短小快的糟老头子卖笑?

情妇们自然没抱着上位和老男人终老的想法,所以也不在乎要女孩帮着吹什么枕头风。

如果可以的话,她们更愿意亲自去给上校吹枕头风。

有个更年轻些的金发小姐则是趴在一旁沙发上哭了起来,周围坐着一群女人,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俞琬,一副敢怒不敢言,又想给人打抱不平的样子。

俞琬正到处在人群里找索菲亚,一扭头就见到她正风姿绰约地从侍者端着的银盘里拿了两杯红酒过来。

“喝酒吗?法国勃艮第,1930年的。”

0032 盖世太保的情妇

“喝酒吗?法国勃艮第,1930年的。”

俞琬正想说自己不喝酒,又赶忙点点头,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味道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酒的辣,还有点儿甜甜的果香。

索菲亚今天穿了件紫色缎面鱼尾裙,如果说俞琬今晚是朵娇艳蓝玫瑰,那么她则更像是神秘罂粟花。

她用手轻轻指了指那边哭成梨花带雨还时不时瞪这边一眼的金发小姐:“你知道她为什么哭吗?因为…”又指了指女孩自己。

她凑近了黑发女孩,一脸八卦神情,“她是行政长官菲舍尔的千金。今天的男宾里,只有他带了女儿过来,你猜是为什么?他以为上校是单身。”

俞琬瞬间懂了,原来是要给自己女儿找女婿呢,可这不是她现在关心的事情。

“索菲亚,你今天的裙子真好看,是在哪做的呀?”女孩问,没有女人不喜欢被恭维有漂亮衣服的。

“就是我们之前碰到的那家。”有着上挑眼尾的美人儿眼睛一亮,开始娓娓道来,说那裁缝是如何为自己搜罗来自全欧洲名贵的衣料,剪裁如何合身,还礼貌地邀请俞琬下次和自己一起去。

那个奇怪的君舍上校虽然是个盖世太保,但应该很爱她的,俞琬想。

“好呀,索菲亚,你是我在华沙城里第一个认识的朋友。”

俞琬还从索菲亚打听到了那有着一半德国血统的裁缝作为波兰的纳粹“合作者”,几乎承担了为全城所有的纳粹高官制衣的重任。

所以他被特别授予和法国意大利等德国势力范围内国家做自由商贸通讯的权限。也正因为此,华沙的显贵贵妇们才能把最时兴的外国名贵衣料穿在自己身上。

也就是说利用裁缝去直接联系巴黎商行的地址,是完全可能的。

还有一些其他的信息,例如索菲亚和自己同龄,却已经是一位波兰富商的遗孀。她是华沙本地人,和君舍上校是在牌桌上认识的,她们认识快一年了。索菲亚说:“他说,我是迄今为止是跟着他最长的女人”的时候,带着一丝甜蜜。

索菲亚和所有当时的贵妇一样,沉迷时装、珠宝、蜜丝佛陀口红。

但是俞琬却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丝熟悉书卷气,索菲亚右手握酒杯的中指和食指有层老茧,这是经常握笔的人都会有的,因为她自己也有。

俞琬还在酒会上认识了一位名叫施耐德的德国商人,他人脉颇广,在波兰的搪瓷工厂专门从华沙的各大集中营里选拔和雇佣成本极低的犹太人做工人。这让俞琬想起了自己辗转在各个犹太集中营和做洗衣工的日子。

在他谈到去年“华沙大行动”时,或许是喝多了威士忌,又或许是对个一眼就能把那种关心情绪看穿的小女孩卸下防备,这位胸前别有纳粹标志的商人竟露出了隐隐的忧伤。

“那他们会有医疗和食物吗?”似乎也因为半醉,俞琬全然忘了这样大胆的问题轻易就会给自己找来祸端。

克莱恩并不喜欢自己亲近犹太人,所以她只能偷偷给玛维丝太太送去药物和吃的,但长期如此一定会被发现的。

那男人有点犹豫,毕竟这女孩可是党卫军高官的情人。

在俞琬借着酒劲补充自己也曾有过一段集中营的经历时,施耐德也被壮了胆。他悄声说:“他们有药物,也能看医生,我尽量保证他们的安全,但这是你我的秘密。”

在这个盖世太保云集的宴会,作为交换,女孩也告诉了施耐德一个秘密,她希望他可以帮一帮一位她的犹太朋友,因为那人救过她的命。

俞琬获得的最后一个信息就是,勃艮第很好喝,和葡萄汁很像。到了宴会尾声,女孩已经不知不觉喝了整整两杯红酒。

*施耐德的原型来自辛德勒的名单。他在最后会出现。

*隔都是纳粹在华沙建立的犹太人聚居区,1942年夏天,在“华沙大行动”中,至少25.4万犹太隔都居民被送往特雷布林卡灭绝营。

*过剧情完毕…晚点二更~

0033 车里醉色(微H)

当晚,等俞琬被克莱恩连抱带牵地回到轿车的时候,已经彻底迷糊了。

女孩轻轻歪着头,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轻柔的雾霭。双颊泛起醉人的酡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尖。

微张的嘴唇不时喃喃自语着,话语也含混不清,挺翘的鼻子微微皱起,偶尔还会打个小小的酒嗝。

她的头试图靠在后座靠背上,支撑不住时便缓缓滑落,脑袋也跟着一点一点,活脱脱一只慵懒又懵懂的小猫。

克莱恩借着透进车窗的路灯瞧着她,不过就是喝了两杯红酒,就醉成这个样子。他索性把摇摇晃晃的她护在怀里,让她的头斜枕着自己的肩膀。

好像是被男人军服上的肩章硌疼了似的,女孩皱着眉,呜咽一声,又扭头调整了一下姿势,温热呼吸便轻轻扑在他脖颈,痒痒的。

女孩的身子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她往他怀里钻了钻,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小脑袋蹭来蹭去。带着酒气的玫瑰香充盈在他怀中,弄得他都有点微醺。

俞琬觉得自己好像是回到小时候,她的床上有个大熊毛绒玩具,是爸爸从美国带回来的。她每次玩累了都会抱着那只大熊,不知不觉沉进甜甜的梦乡。

可她现在抱着的这只大熊,一点也不柔软。她揉揉大熊的腰,又按按大熊背,头还埋在大熊胸前又蹭又吸,怎么到处都是硬的,还硬得硌人。奇怪,而且这大熊怎么还会越来越热,还有股雪松香味?

“宝宝,别闹。”男人的声音低沉下去。

“就要闹,就要闹。”仿佛是被勾起了少女时期的叛逆欲。

这只大熊的大手开始在女孩脊背上游走。她今天穿着修身礼服,男人透过光滑的丝绸一寸寸抚摸丈量她的纤腰,勾勒着过渡得极为优雅的腰线,大掌抚过柔和饱满如沙丘的臀部曲线,一路往下。

“咦,你这只大熊怎么会动呀!”女孩开始说着自己听不懂的母语,那语调出奇的软糯,带着丝丝勾人的娇气。不知道是中国的女人都那样说话,还是只有她那样说话。

“亲爱的你说什么?”他凑近,一边大手在她身上到处点着火,一边开始缠绵地亲吻她的乌黑发旋。

原来是只德国的大熊呢,俞琬好奇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