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爽好烫、......慢、慢点......咿噢噢噢!”
莱伊蓦然加快了速度,皮肉拍打的啪啪声不绝于耳,琴酒臀部被粗猛的耻骨撞得嫩红,身子只能被迫随莱伊的操干上下运动,双手找支撑点似的攀上莱伊的脖颈,长而凌乱的银发胡乱甩动着,就像陷入欲望中的高级妓女,淫乱而放荡,偏生又自带风情媚骨。
“慢什么慢!像你这样的高级婊子.....就喜欢男人的屌狠狠操你的逼吧、呃啊、别吸了!这么馋精?!等下有的是精液给你吃!”
黑长发的男人半眯着眼,汗湿的黑发粘在他两侧,手臂的肌肉发力鼓起,用力把身上的痴精婊子抬起又压下,直直捣入直肠深处的肉团,琴酒竟是从喉咙里逼出一声尖叫,从肠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汁水浇在抽插的屌身上,紧绞的高热肠道让莱伊差点丢脸的被绞出精,他深呼吸,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松开掐住琴酒腰的手不再挺跨,大掌淫秽的拍打着被淫水粘湿的屁股,留下清晰的带有羞辱意味的巴掌印。
“别吸了.....真该让你看看你的下贱样子,你个一美元就能操的痴女荡妇!爽翻了吧gin,舌头都被我操出来了!fuck!贱货!”
莱伊猛地加快速度,眼前上下翻飞的奶子使他看的眼红,那红肿的淫贱的奶子就像女人的阴蒂一般长条长条的乱甩,奶孔糜烂,简直就像刚接过客的奶奴,莱伊直接顺从本心一口咬住骚浪的奶头,粗糙的舌苔拍打着稚嫩的奶孔,尖利的犬牙叼着奶头研磨撕扯,突如其来的刺激从奶子扩散到全身,本还不知羞耻流着鸡巴汁的马眼抽搐阴囊痉挛,竟是从里头高高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到了莱伊的下巴。
腥臊的味道和刺激的液体冲击刺激到了莱伊,他瞳孔紧缩,脸部肌肉抽动,竟是露出一个兴奋到诡异的笑,他大手成掌狠厉的扇打还在喷精的阴茎,力道狠辣,鸡巴直接弹到了已有阴茎鼓包形状的紧实雪白小腹又弹回原处,龟头的裂缝又喷出一股淫白,淫贱不堪。
“呃啊啊啊!R、Rye
有着俊美面容的银发男人表情管理失控,身体后仰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瞳孔涣散眼球上翻舌尖滴着失控的诞水,结实的腰腹上挺,银发往后荡出漂亮的弧度,可它的主人却涕泗横流,全然没有一开始冷酷的模样,反而像达到绝顶高潮的婊子一般合不拢的嘴巴流出津液。
莱伊死死盯着那崩溃的面容,肾上激素狂飙,手掌如风不停扇打着已肿胀不堪的可怜阴茎,每扇一次就喷出一股精水,到最后竟是射无可射从膀胱深处喷溅出一股清澈的淫液,就像女人潮吹一般,大开的尿道无措地收紧抽搐,连支撑的大腿都在痉挛,肠肉紧绞从深处高射出大股淫水,埋在里头的巨物猛烈地跳动,竟是爽极了从马眼喷出一大股高浓度高强度的浓稠精液直激肠道深处的一团软肉打出凹陷。
“fuck!终于吃到你心心念念的精液了吧?!好好接住吧!”
可怜的琴酒,还没从上次的高潮缓过来,又被激射的精液射到了另一个灭顶高潮,连肠道都变成了储精盆肉便器,高冷的里世界第一杀手就这样被男人操成了里世界第一母畜,连表情都是难得的淫贱高潮脸,腹部像受精的母狗般上挺,量多的精液把结实的小腹射成了孕期的微隆,脚趾抽搐的扣着沙发,显然难以承受这超过的高潮。
莱伊从射精的快感里缓过来,表情有些扭曲,竟然被丢脸的绞出了精液这换任何一个想在爱人(自认为)身上大展雄风的男人身上都不好受。还在抽搐的肉道按摩着埋在里头的屌,莱伊快速的又要硬了,可却不敢继续做,因为琴酒等下好像还有个任务来着。
他可真是个体恤妻子的好丈夫啊()
莱伊只能任劳任怨的想拔出阴茎,可骚贱的媚肉还在继续又馋又吸,可他刚做完任务还没放水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刚刚一直被忽略的尿意飙升,莱伊心感不妙,赶紧快速的抽出阴茎,可眼看都快出来完了快清醒的琴酒又无意识地一咬,从膀胱深处激射的尿液冲破束缚从马眼射进了湿软的穴道,比精液更热更重的尿液打在肠壁上成凹坑状,琴酒又抖着身子到达了另一个高潮。
莱伊下意识抽出,结果未尽的尿液就这样打在琴酒软烂的穴口,屁股,小腹上(这个绝对是阿卡伊故意的),微黄的腥臊尿液羞辱的尿在苍白的皮肤上又滴落下来,莱伊喉结攥动喉咙发涩,脑海里一时间出现了很多不妙的幻想和带有侮辱性的词汇句子。
竟然变成尿盆了啊大哥。冷酷无情的杀手大人变成了男人可以随便射尿的尿便器。这个现实啊不幻想让莱伊可耻的又硬了。他面无表情的抱着还在无意识抽搐流水的大哥去浴室清理,然后任劳任怨的收拾着残局。
决定了,下次玩这个。(阿卡伊的肯定)
然而现实是莱伊被恼羞成怒的大哥给踹出了大门,可怜的莱伊一个月之内都不被大哥允许上他的床。
莱伊不在怕的。莱伊自有妙计。
但为什么那个笑眯眯的金发黑皮和沉默寡言的狙击手顶替了他的位置啊喂
可恶的波本,可恶的苏格兰
那是我的大哥!
这是无能狂怒的黑麦威士忌。
【作家想說的話:】
抱一丝阿卡伊我真的不是故意让你早泄的我是真的写不下去了。
呃啊被波本和苏格兰偷家的莱伊就是个逊的啦(指指点点)
下个想写苏格兰。我真的很喜欢蓝眼白切黑猫猫嘿嘿嘿
2 | 【路人琴】玩弄口腔/抠乳孔/控射/口爆/鼻孔灌精(5p上)
路人琴削弱琴酒,因为觉得gin无能为力的样子好涩。
路人攻但都帅
5p
「路人琴」玩弄口腔口球揉奶抠乳孔控射口交裹鸡巴口爆鼻孔灌精(
琴酒再次睁开眼时,脑子一片昏沉,只能见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眼上的触感有些熟悉眼罩琴酒笃定。他大概是被绑在椅子上,身上大概是绕了好几圈绳子,双手被手铐拷在椅子后。
要是以前,琴酒会直接嗤笑一声,先不说那人是怎么把他弄倒把他绑在这里的人,但就以这种简陋至极的方式绑的,简直是侮辱了黑衣组织的top killer。他本以为会直接毫不费力的挣开,但却发现浑身提不起力气。就算脚没有被绑,但是连轻微的挪动也做不到。好似力量全部流失殆尽,更别说挣开束缚了。
有备而来。
琴酒冷笑,但却很冷静。
他不太记得昏迷前的事了,不知是药物的问题还是什么东西。只记得他正在做单人任务,突然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就到这了。
现在低垂着头,已经不再有力气直起腰来。口腔没有任何咬合的能力,只是随着低头的动作闭着。他能感受到黑大衣已被脱去,只有他今天的白色内衬,随身的武器装备包括他的伯莱塔已经不见了。
在绝对黑暗和相对静谧的环境下,一点小小的声音都如鼓,包括他平稳的心跳。琴酒受过在密闭空间的训练,因此感觉此时还算良好。必须冷静他心想。他在心里思考脱险的种种方案,按照成功率和风险率一个个排除。虽然昏沉的脑袋让思考都变慢了,但好在琴酒有足够的经验去面对这种突发事件。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他听见在这个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的脚步声。杂乱,就像普通人一般没有受过丝毫训练,不知是伪装还是本身当然,能把他弄到这种程度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呢?
一个人,两个人、一共四个人。琴酒仔细分辨。
“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gin酱吗?怎么这么狼狈?”带着调笑的尖利声音响起,让久久在安静中度过的琴酒有些不适。他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这幅模样.......真是难得一遇啊。”有些粗哑的声音响起,如果琴酒可以动的话,这些人根本不放进眼里。可这该死的肌肉松弛也效果太高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俊美的男人被拷在椅子上,双腿大开头颅低垂,银发披散在身上,露出来的苍白皮肤几近发着幽光。黑色的皮绳绕在他胸肌上下,勾勒出饱满的胸肌,腰带紧束出他细窄的腰,因为低垂的头因而看不清他的神情。
异样、变态的美。
明明是强大冷漠宛如杀人兵器的庞大跨国犯罪组织的top killer,却偏偏在此处全身无力,被人已色情的方式绑绳,像头美丽强大又不幸跌落凡尘的兽,等待他的命运将是被凌辱被奸淫被踩在脚底像头淫荡低贱的母兽般呻吟。
A君吞了口口水,快步上前,两指捏住眼前已成困兽的男人的下巴抬起,入目是那漂亮的俊美的脸,棱角分明,苍白的皮肤与眼罩的黑构成极致的色彩,嘴唇因为缺水而变得干裂,颜色很淡,但唇形很好看,偏薄,以往总是勾起露出刻薄的笑,如今却连张合的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