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陈萍萍猝不及防地被长驱直入的肉具彻底操开,被架在窗台上,被从身后侵犯。穴壁顿时痉挛抽搐,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黏液,淫浪地伺候硕大龟头,任由自己被干得芯子软烂,壁肉熟红。

他爽得眼前直冒白光,高潮冲击,竟然直接射了出来。

儿子的阴茎插在他的穴里。陈萍萍迷乱地哭喘:“啊不……”后面开始挺动,他立刻软成一滩水,抬着屁股迎合操弄。

这是合奸。他沉迷了。

第21章 《解药》春药梗

“啊,啊,啊……啊!”

红烛昏罗帐,层层纱幔间两具躯体交缠着,一阵压抑的呻吟从下面之人的口舌间滚出,定睛瞧过,才能看出那媚骨酥软双目失神的,竟是南庆万人之上威风可怖的监察院院长陈萍萍!

眼下里,陈萍萍早没了平日里的方正严寒,反倒眼尾生泪,趴在榻边,被身后撞击锤得崩溃,颤巍巍地抽搐淌水。

他平时里最喜锻炼,手中不离握力器,卷腹之类的更是不曾落下,故而肌肉仍在,不见浮肿,线条仍是流畅微凸的,若非众人皆知他身有残疾,准会以为这是位强健能手。

现在,这双壮腿却被人奸得门户大开,无力地垂搭着,挨着床榻晃荡不停。

“啊,啊!不,啊……”

呻吟变调蓄泪,在他身后,年轻秀丽的明珠少年毫不留情地挺胯猛干,壮硕健劲的腿肌绷得紧实,支撑着动作,有力又有节奏,啪啪冲撞,每一下都把胯使劲儿顶上陈萍萍,拍得那屁股肥胀,鼓得像只刚出锅的馒头,松软红艳。

几番折腾,陈萍萍早已脱力,腰部浮空,被人托起,与后面的阳具贴得更紧,迎合承欢十分顺意。

他失神地承受着,臀浪抖涌,两腿之间的穴眼儿早没了青涩之态,咕叽流水,成了一块洞天福地,满载着精液和淫水。

范闲只顾着闷声操弄,激烈碰撞,粗硕阳具深入雪腴股丘之间,把一口软穴干得湿热嫩滑。

那穴眼儿粉嫩,里面却是软热的,湿淋淋像是发了大水,又紧又润,含住了男人的东西就不舍得松嘴,脂红熟艳的嫩肉殷切地攀上肉柱,像是待摘的水蜜桃,熟到了过头的地步,指头一顶,指腹便陷入了柔美滑腻之中,被水叽叽的果肉裹吮舔咬,伺候得无比舒适。

范闲毫不客气地享受这眼嫩穴,用力奸淫,把芯子操得酸软崩溃。敏感私处哪里经得起这力度不变的反复锤击磨碾,壁肉颤抖着,也被肉棒干得充血外翻,惶恐可怜地主动吮着龟头,被淫水泡得滑腻,烂红糜糜,抽搐时咕叽流出一大股透明黏液。

也不知道这场性爱已经持续了多久,只是肉体撞击声不变,而呻吟早就疲乏。

“啊,啊……!”陈萍萍呃声闷喘,声音喑哑。他趴在榻上,几绺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沾了汗水和眼泪,语气渐渐慌乱恐惧:“不要了,停……”

他后穴已经被操得充血肿胀了,穴口无法闭合,小腹酸胀好像快要被捅穿,

但身后动作丝毫不变,范闲咬牙动身,把硕大长直的阳具深深埋入院长大人的后穴中,啪啪操干,接着又挥掌连拍,打得肥肿屁股肉浪翻滚,登时出现了指痕。

掌心也沾上了从穴内流出的水液,他低声恨道:“您所中之药只这一种解法!若不做够三个时辰,定会爆体而亡。”

说着,一个用力,狠狠操过敏感软肉,把阳具送至深处,顶得芯子糜红流水,快要烂掉。

“啊!不……呜,不行了……”陈萍萍被打得摇臀乱躲,不由自主地吞吐那根孽棍,更是爽得痉挛,哭叫着求饶,脑子里混混沌沌,根本听不进去,“啊,啊……啊!”

真是……!

范闲咬紧牙关。

这次中药乃是歹人所为,实在难避,范闲原想着帮撸出来也就罢了,谁知堂堂监察院院长竟是个阉人,只得出此下策,无奈之下强要了身子。

而他本就是爱慕院长的,心中不觉得可怖恶心,但才脱罢衣裳,陈萍萍却宁可死了,也不愿被操,让迫于形势的他顿觉难堪至极,真是羞恼伤心,像是被猛地抽了一耳光。

本是好心救命,怎么反成了占人便宜的施恶淫匪?!然而人命于此,高过于天,别的都在其次。

中了春药的陈萍萍极力强忍,火烫的皮肤贴在被褥上,渴求着那冰绸带来的一丝凉意。他口中仍是拒绝:“呃嗯……哈,你、你出去。”

怎么可能?这药若不解开,便会继续发作,最后不仅置人于死地,而且使人姿态丑恶,十分狠毒。

“您好歹惜命一回。”

如此状况,范闲着实气恼,径直欺上,扯了衣裳,胯下不听使唤,不管不顾地操进监察院院长的处子穴,把那湿穴视作一方精液洞,只管猛奸喷精,再不怜惜。

“啊,啊,嗯……”陈萍萍只推阻了几下,很快被干得识趣,穴肉娇媚,又湿又热,主动地纠缠上去,把粗硬狰狞的肉具裹紧,夹紧了臀侧,热情纳深。

肠肉媚红,才经风雨,便沉醉了,湿滑内壁层层裹吸,含着肉具舍不得撒手。

他叫了几声“范闲”,神色间有几分贪恋,似乎又向往慕之又心有愧惭,不大敢坦然接受,却也算乖;但过了些时候,范闲歇口气,杵着龟头碾了几下敏感软肉,又抽出来磨了会儿穴口,看那粉嫩软肉变得红肿肥厚,正得趣,陈萍萍却又不配合了,猛颤不止,连忙眼尾噙泪往前爬。娱掩

“别……呜,这个不行……啊!”

范闲挑眉,握住细腰往后一拖,陈萍萍立刻尖叫着把肉具吞了个结实,动作之大,震得眼泪簌簌直掉。

这一下厉害的把陈萍萍干得肚皮鼓起,双眼涣散了片刻,穴肉绞紧,猛烈喷水,浇得范闲肉具舒爽不已,射精后又很快硬起,便继续开始顶弄。

他不会什么技巧,只是很有定力,肉棒粗长蛮横。他律动节奏不变,反复操干,啪啪地撞上肿臀,每一下都不偷懒,长驱直入顶住穴芯。

监察院院长却才高潮,又被快感席卷,后穴酸麻爽爆。他对陌生快感感到惶恐,不禁求饶:“啊……不,不要再操我小穴了……啊!”

肉棒撑开紧窄穴道,干得壁肉痉挛抽搐,随着动作外翻内入,几乎形成了肉棒的形状,熟红烂软。

范闲快速挺动,撞击花心,捣弄不止,同时心中竟然泛起一阵灰哀。

他心道,待他醒来,该如何待我?

一阵惶惑,不敢乞求尊者对他抱有同等的爱意,于是动作愈发凶悍,像是故意释放所有苦痛压力,以这片刻的驰骋大胆来慰余生。

范闲抿唇,附身搂住院长大人,啄吻那瘦薄背脊,和漂亮的肩胛骨,舌尖移走,小心吮舔鼓溜溜的脊柱骨尖。

同时,下身狠准稳,粗硕硬物捣烂芯子,逼得陈萍萍崩溃摇头,缩绷臀部缓解吞吐,却吮得更紧了。

范闲不是神人,射过了自然要歇,但仍把器物埋在穴眼儿之中,享受那湿热嫩软的壁肉的伺候,待到力气重聚,再继续解药。

陈萍萍如何遭得住,严森表情碎裂,面容一寸寸染上情欲,又抵不住这么凶猛的进攻,竟然肯愿折腰,几次想要爬走,但被拽回,结结实实地挨操。

到最后,他彻底被操开,只会含泪摇头,吞吐容纳着肉具,噎声求饶:“要坏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