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刚一进入,庖晖便哑着嗓子,呜咽一声,敏感不已的身子更是弹晃个不停。但因着先前的惩罚,那疼痛还如蛆跗骨的攀附在他的身上,令他着实是失了拒绝的勇气。
尽管此时,他的腰部和大腿根酸痛不已,膝盖都因长时间的跪伏而青紫一片,甚至有些破皮,点点红色从皮肉间渗出。
看起来好不凄惨。
任何一个有人性的人看了都会怜惜不已,再不济也会停止一会儿,让他好好休息一番。
但,偏偏栖梧哪一类都不属于。
作为一个纯粹的机会主义者,他会在有限的资源内抓住最大的利益。
他不是那风息,坐在最顶尖的位置,可以将所有人当做棋子去试探那个可能。
他赌不起。
他也不是伏泠,空有实力却丝毫不懂人心。所以会天真的想要以爱换爱,以期永恒。以至于现在像个傻子般在最欢喜的时刻被抛弃。
更不是那符阴,纵是化为人形,却更喜欢以兽类的方式行事。无所顾及,不知满足。
他早就知道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柔软的东西才可以维系关系。
强权,暴力甚至更有奇效。
于是,他统治庖晖,以恐怖。摧残他的精神,毁坏他的肉体。让他连灵魂上都镌刻着永不褪色的疼痛。
他的目的从来不是让他不会逃,而是让他不敢逃。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都丧失了寻求自由的勇气,从内便垮掉了,那谁来救他都没用。
也因此,他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因庖晖聊胜于无的拒绝而停止。
反而变本加厉,原本只是浅浅的戳着穴口的褶皱,现在倒是直接往里探了根指节。
他不会给庖晖拒绝的机会,因为他一直都十分清楚,一旦有了第一次的纵容,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最后底线一降再降,直至让这白眼狼找到机会毫不留情的离开。他那不通人性的师尊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而他一向善于吸取教训。
“啊──”
“好胀──”
伴随着庖晖的低吟,莹白的手指就那样带着微凉的温度与穴内紧致热烫的肠肉相触摩擦着,激得那猩红的肉大力痉挛着吞吐。
他忍不住又往里塞了根手指进去,但这次却没有那么顺利了,层层息肉紧紧的箍着他,让他寸步难行,只得一边在他后穴里抽插,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去抚着前面冒水的阴穴,两穴同时被玩弄升腾起的过载快感激得庖晖不住颤抖着。
那翘起的大屁股经由刚刚的性事,凄惨不已。斑驳着青紫色指印与掌掴过后高高肿起的殷红。刚被操弄的红肿不堪的外阴,裹着红蜡滴着白精就又被入侵者捅得抽搐不已。
而那丰腴的乳肉更是由于被迫的跪伏而沉甸甸的坠在庖晖的胸前,随着身后手指的顶入,而轻微的前后晃动着,荡起道道肉欲的弧度。
叫了半宿的喉咙早就干渴肿胀不堪,只能细细地传出些喑哑的呻吟。
被凌辱的如此凄惨,他却到头来连一个为什么都没得到。但显然,没有人屑于回答他的问题,只有无尽的掠夺,无穷的剥削。
这是上位者对于下位者不自觉的蔑视。
他脑子里不禁又想起初入这两仪宫时做的那个梦。梦里的声音仿佛与他隔着一个世界,朦胧着,斑驳着,没头没尾,但里面深浸的绝望却能引起他灵魂的哀鸣。
可惜,自打那天之后,那道声音却是再也没出现过。
他想知道那人是谁?究竟为何这样呢?
若是要帮他为何不说清楚?
若只是梦一场,为何又与如今际遇的绝望不谋而合。
他没有答案,从来如此。
弱者,从一开始就不配知道真相,只需要等待着,等待着被救赎,或者是,等待着被杀害。
等待,等待,在这无尽的等待里,将希望寄予在主宰者的仁慈之上,在等待里了却自己的残生。
于是,当那把屠刀悄然落下之际,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接受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折磨与苦痛,就像他只能无力跪伏着接受那根捅破他后穴的鸡巴一样。
“嗬──”
就算所有的尊严都被碾碎,他撑在床榻上的手也只得妥协地攥紧,以分担这毫不留情的鞭挞所带来的自尾椎炸裂开来的刺激。他的意识早在这无尽的爱欲里炸成粉末,归于虚无。
他那被干成浆糊的脑子里,不知怎的,陡然想到自己其实也是欺软怕硬的,譬如他敢去欺骗伏泠,却在面对栖梧时,连一个为什么都不敢问出口。
栖梧此刻显然不会顾及他的伤春悲秋,他也着实不轻松,那后穴的紧致显然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一股作气的捅入也只堪堪挤进去半根而已。
里面的穴肉顽固不堪,死死不肯放松,而他那顺利闯入的半根也没得到什么好处,被紧紧的勒着,比起爽感,倒是痛感更强些。
“放轻松些,让我进去。”
栖梧这样冷冷的命令他,随即一掌便毫不留情的扇向那丰腴的臀肉。
“呜──不要打──啊!”
“不要打──会听话的,会听的。”
边祈求着,边表明忠心似的,努力控制着肠道的收缩。可他显然不精通于此道,勉励在那里放松半天却只夹得更紧了。
只是浅浅抽插着,阴茎和肠膜摩擦挤压间“啵唧”“啪”“啪”的声音便起伏不断。
无法,栖梧只得强压下不耐,在忍着上涨的情欲试探了几次仍一无所获、不得其法之后,从前穴抽出还裹着淫汁白浊手指便决定采取迂回政策,又再度不请自来的捅进了那逍遥窝里,弹拨挑弄着,更加猖狂的折磨里面的软肉,更是时不时掐弄着被刺激的又再度肿胀的小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