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姜若山下线了。她迷迷糊糊地退出,在游戏中被春药熏得不太清醒的大脑仍旧是混沌的,恍惚好一会儿,冲出去,在自己房门口被姜若山堵住了。她气势汹汹的,没因为迎面被他拦住而泄气,质问:“为什么呀!”
姜若山哼声,自知真说起来也说不过她,索性不答,抱着她,扔回床上去。她还没从被木马操得烂熟的状态里缓过来,自然馋得要命,想想跟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当然比不上做爱,格外识时务地闭嘴,掀起睡裙,脱掉内裤,又不全脱下来,挂在脚腕上,一颠一颠地勾他,眼睛直眨。
最后还是姜若山把那一小团布料扯了下来,压在她身上,讲话几近咬牙切齿:“你就知道勾引我。”
“嗯,我、我勾引亲兄。”姜小蝉认准了他反正不会真的生气,痛痛快快地承认,攀着他,忍不住要笑,张着腿被他摸着穴口,接着拿先前的台词来撩拨,“我勾引亲兄,不知廉耻……”
这话姜若山听不下去了,用吻堵她的嘴,边亲边摸,腿心黏腻湿滑,他想揉揉阴蒂,好一会儿才从湿答答的两片软肉里将娇嫩的小肉粒剥出来,根本按不住,手指才摸上去,就滑脱了。本来他是要说“哪来的不知廉耻”,可是现在,想想她湿成这样,想想木马,再想想她另一个便宜哥哥,再加上她把便宜哥哥当震动棒的态度,还有,居然想把他也“记录”成一个震动棒。他没忍住,好不容易捏住,用力捻了一下。
“呃嗯!不、不要那里,哥哥……”姜小蝉扭着腰,挺着胸蹭他,撒娇,“哥哥别玩那里了,玩小逼,操我。”
只怕他不说出来,就别想指望他这个只顾着自己爽的妹妹能意识到哪里不对。姜若山一边顺着她的意思,手指探进去,一回生二回熟地找她的敏感点,顶着那里碾得她不断哼吟,一边问她:“为什么想我在游戏里操你?”
姜小蝉皱了皱眉,心里还想,明明说清楚了,他怎么连这个都听不明白,不免再解释一遍:“因为可以、嗯,可以保存啊,下次还可以用……你不是、不是马上就不、呃,就那个,那个,手术……”
她起码还记得不能说“不行”,尤其是狰狞性器就抵在她穴口,隔着一层避孕套的橡胶薄层,也能感觉到灼烫的热度。但只是这个程度的学乖,姜若山还觉得不够,哼一声,强忍着只操进去一小截,接着逼问她:“存的是真的吗,还下次用……”
“明明、明明是你……”姜小蝉嘴硬,心里却依稀已经明白了他在生什么气,又总觉得不是那个道理,皱着眉,没心情跟他分辩,只说,“你……你先操进来在、再说,要哥哥操,要真的……这个是真的。呃嗯……”
这也才是第二次,她虽然湿得透彻,又稍稍习惯了一点,却也不至于习惯得那么快,小逼才吞进去一半性器,又紧得他进退两难,愤愤地吮着她的乳肉,威胁似的,在乳尖上咬了一口:“放松。”姜小蝉抿着唇,不服气:“我放松了……明明是哥哥太大了,操得小逼好撑,撑坏了……”
姜若山挑眉:“这就撑坏了?被那么多震动棒操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娇气。”
“那不是更说明……嗯,说明哥哥最厉害,只有你……你是真的,”姜小蝉从眉头皱到鼻尖,眯着眼还要瞪他,“你怎么还要吃震动棒的醋……呃啊!”
姜若山揉着她的阴蒂,弄得她高潮了一次,趁机操进更软更湿的肉穴深处。高潮余韵中的甬道发着颤,痉挛地绞紧他,他退出一些,又用力撞进去,这才接话:“你都要把我存着当震动棒用了,我怎么不吃震动棒的醋!”
“呃,不是,不是……那,我不存了……哥慢点……”
姜小蝉抓着他的胳膊,简直要哭出来,穴里本能地收缩,又被性器满满当当地撑着,缩不上,只是咬着那根性器,连形状都能感觉出来,穴里的软肉要被他捣烂了似的。她还是不理解他的思路,只觉得现代科技,不用白不用。她本来还打算认错服软,息事宁人,可是被逼急了,忍不住要声辩:“怎么就是把你……存成震、震动棒了,你……你慢……我不过是拿来回味一下,你、你又不听我的,震动棒还能关呢,你倒是……你慢点呀……”
说到后来,她真是带了哭腔,好像又要高潮了,手指发抖,阴蒂好像也被他揉得发抖。姜若山顿了顿,从她的话里解读出别的意思:“你这是觉得,你哥还不如震动棒了?”
“我没有!哥哥比……不是,你动啊,你干嘛……你干嘛总拿自己跟震动棒比啊!你动一下……”
姜小蝉急得语无伦次,仿佛被卡在临界点上,自己挺着腰动,可是她像是被他钉死在床上似的,光靠腰上的力气,好像吞也吞不进,拔也拔不出,气得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牙齿都没松开,含含混混地说不清楚话,又求他:“哥哥操我,小逼想要,操我,随便你快慢,你操我,求你了……”
“喜欢震动棒吗?”姜若山趁机再逼问。
她连连摇头:“不喜欢,不喜欢,不被震动棒操,以后只给哥哥操,哥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这就对了,”姜若山亲她一口,性器又开始抽送,加快速度,几乎每次都是整根地没入又拔出,操得穴口一圈软肉卷进去再翻出来,埋头在她耳边喘着气,警告她,“震动棒才能保存,你哥是……活人,不能存,记住了吗?”
“记、呃,记住……要、呜,要高潮了……哥哥……哥哥!”
两个人同时攀至顶点,姜若山抱着她的腰,舍不得退出来,又同她接吻,亲够了,刚分开,听她哼哼唧唧地又说:“哥哥是活人,哥哥每次操我都有新花样,跟震动棒不一样。”
怎么好像……被她算计了?他愣了愣,吞咽一下,性器退出来摘了套,看着她大张双腿躺在床上,口干舌燥,问:“那再做一次好不好?”
“不要!累了。”姜小蝉抗议,他倒是不会逼她,也没说什么,她自己抿抿唇,补充,“小蝉不经操,哥哥多调教几次就好了。”
……不经操还要撩拨他,姜若山咬着牙,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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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现实-下次可以给哥哥看小逼吗(剧情,奶照)
姜小蝉乖乖回学校,周一觉得腰疼,翘了早课,在床上滚来滚去,还觉得难受,狂轰滥炸般地给姜若山发消息,又是叫哥哥又是说腰酸,骚扰完,心里舒服了,手机静音,又去睡回笼觉。
中午她醒来再看,姜若山自然回过来好几条,又是道歉又是哄,最后也猜到她是又睡了,问中午想吃什么。姜小蝉不免敲诈他一份外卖,刚吃完,身下感觉不对,仓促地去换卫生巾大概腰酸不能怪他,但这点小事,又不必专程去跟他解释。
偏偏她经期更想要了,又没法处理,夜里在宿舍的小床上辗转反侧,忽然想,怎么她跟姜若山相处,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那她到底想不想要变化呢,姜小蝉想不明白,迷迷糊糊睡了,第二天早上又回想起这个问题,后果就是整整一周都在品味自己的聊天记录,设想抹掉称呼截头去尾,这到底是哥哥还是男朋友。自己得不出结论,又去问闺蜜。她高中同学岳骊珠早就听她说过心思,若非现在不在一个城市,早就拉着她去庆祝多年暗恋终成正果,现在看着她发来的记录,想了想,笃定:“哥还是男朋友看不出来,但是像老爹。”
姜小蝉无语,一串省略号发出去,还是虚心求教:“怎么才能不像爹啊?”
岳骊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发了出来:“我一直以为,你不是这么正经的人啊?”
有道理,姜小蝉恍然大悟,但这样的事真要做起来似乎比平时嘴上说说更困难,她犹豫到晚上,终于给姜若山发消息:“可以给哥哥看小逼吗?”
姜若山:?
姜若山:不可以!
姜小蝉:哦……
姜若山一口气还没松下来,紧接着就收到了她发来的图片,听话,但没完全听,照片里光线昏暗,细长的手指托着乳肉,掐得软肉从指缝里挤压出来。他深吸气,当即摁灭了手机屏幕,顿了顿,忍不住又看一眼,乳沟里还贴了纹身贴,一只精巧漂亮的小蝴蝶。
姜小蝉接着发,这回是先斩后奏:“那哥哥看奶子吗?”
看不看也都不归他做主,姜若山打字的手指顿了顿,悬在键盘上,最终回复:“看了。好看。下次回家拍。”
姜小蝉趴在床上,抱着被子憋笑,问:“为什么呀?”
看得见摸不到,你说为什么。姜若山翻了个白眼,不想回她,随便发了个才从她那里存来的气鼓鼓小猫表情包,手指不受控制地又点开那张照片看,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却好像能回忆起手掌贴在温热软肉上的触感。
姜小蝉又问:“下次可以给哥哥看小逼吗?”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姜若山不想或不敢再跟她说下去,存图,打开相册,手机图库里当然有不止一张的姜小蝉,有出去玩的时候给她拍的,拍完了,她还要修一修,再给他发回来,勒令他删掉原图,存修过的那张;要么就是平时看她自拍,觉得好看,也就随手存了。这些眉眼弯弯笑吟吟看镜头或者是瞪着眼睛横眉冷对装酷的小姑娘混杂在他相册里乱七八糟的其他照片和截图中间,现在,又多了一张白腻的乳肉。
他有些慌乱地设私密相册,前所未有地直面自己那些本该见不得人的心思,一边下意识地将相册密码设成姜小蝉的生日,设完,耳朵根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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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三个正字(拽阴蒂/乳肉写字/几把抽脸/颜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