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情理的,违背道德的,他在心里暗暗期盼,她也能如他一般,是心甘情愿的,哪怕只有微不可察觉的一点点。

愿意违背道德,不论亲情或者爱情的困扰,不顾妻子知道后的会发生的难过伤心,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他心甘情愿的同她交合,同她纠缠。

他一个比她大了这么多,经历多了许多的大男人,甚至像一个初初陷入恋情的毛头小子一样,不知满足,还想要得更多,更深,贪婪的想要她也能如他一般,如同被魇了一样,心甘情愿的一脚踏入这泥沼,然后陷下去。

他卑劣的心怀恶意,又暗暗祈祷,她也愿意的。

他们一行人在这里落脚的地方并不很大,不论从房子的装修,饰物的摆放,绿植的修剪等,论精致程度,样样都不能和在京城,甚至是乔阮和秦颂当年在云州的小宅子也远远比不上。

但也能从中的摆设,隐隐窥见出这里也是被精心布置过的,有种很自然的舒适感觉,让人心旷神怡。

绿竹镇这边比京城更要偏南方一点,水土气候比起北方的干燥要湿润许多,植物在这里的自然条件比京城要好,生长的难度也容易了许多,因此整个小园子里面都有些郁郁葱葱的,绿意盎然,迎风招展,非常赏心悦目。

秦烈进了门隔绝众人若有若无的窥探视线后,也没有把乔阮放下,始终将她搂在自己宽厚温暖的怀里面。

他不确定她是不是能够一直这样安分乖顺的倚靠在他的身上,放下她后,她会不会同他闹起来,同他赌气。

其实愿意理他,他就是高兴的,虽然与他想要的还差许多,但至少阮阮不是个木头人,说明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秦烈抱着女人香软绵绵的小身子,心中留恋,不舍得放下她,只想着这路能够长一点,再长一点,他就可以一直抱着乖巧柔顺,对他依恋,仿佛深爱依赖他的阮阮。

不过路终究是有尽头的,秦烈再不舍得松开,也该把女人放下了,他们的面前此时已经没有路了,秦烈他已经把所有能走的路都走完了。

现在若他还是不放下,是真的会叫女人误会,他现下就想同她欢好,是一只彻头彻尾的大淫兽了。

秦烈把女人轻柔小心的放在干净的大床上,手指不舍的在女人腰间摩挲了几下,终究还是离开了她的小腰。

若是他方才没有要紧的事情需要去忙碌的话,他是真的想要要她的,同她胡闹一番,让她泫然欲泣的在自己身下娇吟。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碰这个娇人儿了,每天又自己作死的看得着却摸不着,馋得很。

但他却不得不离开,要去处理公事了。

这章算过渡章吧!下章就吃肉啦!

国公姐夫17(微h) <(快穿)插足者(胖瓜)|PO18臉紅心跳

国公姐夫17(微h)

乔阮沐浴后,穿着一身香焚过的轻薄纱衣睡在被太阳仔细晒过,触感温暖舒服的被子中,她倒也很心大,躺下来不久就因为白日里乘坐马车的疲累,闭上眼睛沉沉地睡过去了。

她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具炽热庞大的身躯突兀的掀开被子直接压在女人娇小滑腻的身体上。

女人在男人怀里轻轻挣了挣,只是实在扭不过男人的力气,便有些放弃了。

做着美梦的乔阮只觉得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躺着的那棵大树,竟然突然的伸出了一根粗壮无比的枝条,像是有意识一样,新生树枝的触头直直的就朝着精准无比的她卷过来,蔓体绿的盎然,席卷过来的力道大的惊人,只是这样一拉,她整个人就已经完完全全的被圈裹在那仿若藤蔓般灵活的枝条里。

树枝越缠越紧,越收越让她动弹不得,体温升高,流出些许薄汗,乔阮的眼前也慢慢变成了藤蔓的颜色,紧紧收缩的缠绕逐渐让她胸口憋闷,嘴唇也不知不觉,逃无可逃的被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分叉小枝探进嘴里。

那小枝接触到她的津液后,又仿佛在渐渐膨大,灵活调皮的很,搅的她的嘴里面一片生疼,被吸的喘不过气来。

乔阮在梦中不断挣扎,裹住她的藤蔓也收缩的愈发紧,蔓体的温度渐渐升高,传到乔阮的感官上,灼热温暖,缠的喘不过气,让乔阮既喜欢蔓体对她的触碰摩擦,又有些心烦它缠自己缠的越发紧。

让她都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乔阮的脑子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儿,她记得自己不是洗了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以后,就躺在被太阳晒的暖暖的大床上睡觉吗?

然后记忆就像是突然断层了一样,她一闪身就来到了一个欢声笑语,树木葱郁的高大森林中,她记得自己在这里走了不久,然后下一幕就是坐在了森林中最高的那棵树的数顶上,欣赏着蓝蓝的天空,千奇百怪有着奇异独特美感的云朵。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感觉到舒适极了,她浑身上下,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充斥着一种面对自然的恬淡畅快。

再之后的片段就是不知道被从哪里冒出来的藤蔓给紧紧锁住了,锁在藤蔓围成的小山包里面。

乔阮努力从梦中挣扎出来,有些忍无可忍的睁开了眼,正好对上黑暗中一双黝黑深沉,压抑着绵绵情愫的灼灼凝视着她的眼睛,其中的火热情欲一眼吸引走了乔阮被惊吓的心,烧的本就被男人抱的有些发热吐水儿的身体更燥热了。

乔阮一脸委屈柔弱兮兮的看向男人,眼神清媚水润,写着不满委屈,看上去诱人的不行,也精致脆弱的不行。

诱惑人只想上去蹂躏,很难有人能够逃的过。

秦烈本还有些担心身下的小女人会不会有些不适,但是一看见她方才仿佛带着勾人的招子看向自己的眼睛。

他也不再压抑自己憋了许久的欲望了。

刚刚出来的大舌又滑进女人的小嘴里面,翻涌搅弄,与她津液交换,性感的喉头配合着男人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男人含着女人的小嘴吮吸的津津有味,两人吻得亲密缠绵。

秦烈的大手固定住女人的小脸,将她的小脸牢牢的固定在自己的大掌中,他像是微醺一样眯蒙着眼睛,火热的唇舌不舍痴迷的舔舐小女人的整个口舌。

晶晶的泛着水光的银丝拉扯在两人的唇齿间,四片唇瓣相互间纠缠包裹的迫切,水润,气氛淫靡的惊人。

和这个小女人接吻,其实是秦烈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这样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满足感,在她的小嘴里纠缠,含舔她的唇瓣,这能让他觉得他在无孔不入的侵占小女人身体,进攻她的领地,把自己的味道融合进娇媚小女人的身体里。

对于他们这些有爵位的贵族来说,或许下半身与其他女人的交合也完全比不上同她们唇舌间的纠缠。

古往今来,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并不缺乏那种自诩对爱妻情深的男人,最后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睡了一个又一个年轻漂亮的其他女人。

对于有权有势的贵族男人来说,更是尤其如此,妾室只是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没有一点怜惜,更别提接吻。有些稍微不幸的,即使是结发妻子也完全不喜欢,他们这样的夫妻或许一生都没有接过一次吻,吻得像现在这样缠绵。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性器的交合也是远远比不上唇齿间亲密的纠缠的,秦烈也隐隐更倾向于接吻更神圣,更珍惜。

秦烈年轻时候,对着貌美纤细的乔余一见钟情,非卿不娶,闹得也算轰轰烈烈,他们两家毕竟也都是官宦人家,又是青州世族故交,乔余虽然是个并不受乔老尚书重视和疼爱的女儿,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尚书府的嫡长女,以她的身份完全可以嫁到公猴之家,就算是进宫选秀,皇帝也会看在乔老尚书的面子上,给她有个不错的地位。

所以,秦烈他同妻子的婚事与有些灰姑娘的故事相比,一帆风顺,并没有遇见什么阻碍,就这样一路平安的走到了一起,几乎是数年如一日的恩爱。

他同乔余成婚后不久,乔余不小心流掉了第一个孩子,大夫诊断说她的根子就是在这里伤了,之后来的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流产,也未必同年轻时候发生的事情没有关系。

自那以后,秦烈对妻子的爱意渐渐更多的转变为怜惜供奉,他不敢也不愿将自己完全发泄在身体不好的妻子身上,与妻子间的唇舌交缠也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减少。

直到不久前,身为秦烈弟妹的乔阮送灵柩回府,她完全的蜕变成了一个媚人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