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维持冰天雪地的状态需要一直耗费体内的灵力,他后悔两袖清风,身上没些傍身的法宝,此时一旦灵力耗尽,法术维持的冰雪结界会失效不说,他人也会因为灵力枯竭而将自己处在危险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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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修者,并且有过附身数位先祖的经历,楚情实在不喜欢手无缚鸡之力的感觉。

没等他灵力枯竭,他的房门就被小二敲响:“客官,天气突然降温,您可需炉子保暖?”

“……”

楚情想到他们居住的客栈是凡人所住,他这样布置冰雪结界可能会影响到凡人,立即又撤下,打算找个荒郊野岭再把自己冻起来。

他一动身,虚夜玄也跟着动。

“……你跟着我做什么?”楚情希望他离自己远一点。

“蹭结界。”虚夜玄回答得毫不含糊。

“那你借我点灵力。”楚情眼睛一亮,讨价还价,以虚夜玄的修为,维持一晚上冰雪结界不成问题。

“行。”

二人行至荒郊野岭,这次布置的结界范围小了些,足够容纳二人,楚情刚盘腿坐下,虚夜玄也坐到他旁边,将手覆在他背上,楚情浑身一激灵:“你作甚?”

“将灵力传输于你。”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楚情小脸微红,也果然感觉到体内有源源不断的灵力传送过来,让他身体暖烘烘的……不对!虚夜玄的灵力会催发他体内的合欢蛊,他慌忙道:“别,放开我。”

虚夜玄只觉得掌下的身体蓦地发热,不像置身在冰天雪地中,再看楚情,已经彻底地被情欲侵占意识。

“……”虚夜玄发誓,他这次并非有意如此,只是一时疏忽,竟彻底催发楚情体内的合欢蛊。

楚情浑身发热,冰雪结界再也难以维系,他本能地抱住离他最近的男人,发出呜咽:“呜……好热……给我……”

虚夜玄不想趁人之危,这时候在楚情面前,是个男人他都不会拒绝,他手指点在楚情眉心,以微小的雷电之力让楚情清醒:“楚情,清醒。”

楚情的意识一瞬间清明,看清眼前之人是虚夜玄,本能地抱住他,明明是从小习武练剑之人,此时身体却被合欢蛊催发得柔若无骨,他软绵绵地缠住虚夜玄:“师尊,救我。”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虚夜玄,也只有他能救自己,两人早已有过肌肤之亲,楚情此刻已经受不了:“你不就想要我主动委屈于你?你赢了。”

“……”虚夜玄的舌尖卷住楚情眼角不知是委屈还是情欲流出的泪滴,“是我强迫你。”

楚情瞬间委屈得掉眼泪,哽咽道:“都是你的错。”

“嗯。”

他错就他错,虚夜玄不再与楚情怄气,伸手解开楚情的亵裤,那里早就被淫水浸湿,连他的男根都高高竖起,似乎已经射过一次,裤子上都有些精斑,楚情羞耻地扯过自己的裤子:“别看。”

虚夜玄哪有心思去看一条裤子,他的视线都被楚情裸露的下体吸引住,原本粉色如樱花的蚌穴颜色成了深一些的桃红艳色,曾经两片小小的阴唇都变得肥厚,虚夜玄一阵胸闷:“都被邵锦肏熟了。”

“……”楚情并着双腿,努力地掩饰着自己羞耻的地方。

虚夜玄将他的腿折叠到肩膀上:“并着腿怎么肏。”

那里一片湿软泥泞,不用做任何前戏就能进去,楚情也已经等不及:“好痒,快点……”

虚夜玄的性器同样膨胀,他多年来克制性欲,每逢十五要么在寒冰洞挨冻,要么用修为喂养丹田处的子蛊,因此他的忍耐力比常人都强,实际在楚情饱受煎熬的时候,他下面也硬得发疼,只不过被衣物掩盖。

此时他那根粗壮的阳物坚硬如烙铁,抵到那泥泞的穴口后,还未进去,彼此的心都开始荡漾,楚情一颗心七上八下,若说多年以前他和邵锦还未成亲,与师尊合奸尚且不算违背伦常,如今他身为人妻,却又一次背叛夫君,他又是一阵纠结,心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虚夜玄已经不给他反悔的时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腰身一沉,已经将坚硬的肉棒捅进了湿热泥泞的肉穴,那汁水发出噗嗤一声,两人同时爽得头皮发麻,母蛊和子蛊的完美融合,肉体与肉体完美碰撞,让两人的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楚情几乎一瞬间就决堤一般喷出大量淫液,发出淫叫:“啊啊……好爽……”

什么邵锦,什么伦常,都被他抛之脑后,身下灭顶的快感让他忘情地抱住虚夜玄,仿佛两人生来就应该彼此结合一般,连灵魂都在震动。

虚夜玄沉腰飞快捣弄那淋漓的肉穴,他大开大合,每次插入抽出都会带出两片牢牢吸附着他肉棒的媚肉,将那肉穴操得汁水横流,两具肉体摩擦碰撞发出极为脆响的啪啪之声,他胯下饱满的两颗囊袋随着他的快速抽动而甩在楚情两片臀瓣上,将那雪白的肉臀拍得通红。

“嗯啊啊……好快,好舒服……”楚情意乱情迷,眼神涣散,难以克制地发出甜腻柔媚的呻吟,他暂时忘了身上用凶器操着他的男人是谁,伸出舌头想要对方吻他,“啊啊……吻我,邵锦……”

虚夜玄猛地停下,快感的来源突然暂停,楚情艰难地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是虚夜玄,可他已经忘了刚才不经意地喊出丈夫的名字,他媚声道:“不要停,师尊。”

“喊我名字。”虚夜玄冷声道。

“呜,虚夜玄,你快点,你是不是不行啊……啊啊啊啊……”

虚夜玄突然将他抱了起来,从下而上发泄似的快速顶弄,楚情身体的重量让那大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每下都重重地顶到花心,让他冷不丁浪叫,身下快感排山倒海般倾泻而来,让他一泻千里,前面后面一起高潮。

楚情环着虚夜玄的腰身,稍微抬起屁股,这样才能摆脱那让人散架的极致快感,虚夜玄却是揉着他肉肉的臀部,然后恶意地按了下来,让他的肉棒几乎顶开了他的花心,卡进了开了个小口的子宫内。

“啊!!!”楚情尖叫地想要逃离,“放开我,不要做了……”

已经高潮过一回,他的意识逐渐恢复,想要的欲望略微浅淡了一些。

“真的不要吗?”

虚夜玄吻着他汗津津的额头,楚情喘得比他都厉害,胸口贴在他的胸肌上剧烈起伏,闻言小声道:“放我下来,这样进得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你不喜欢吗?”

虚夜玄的吻细细碎碎落下,楚情一时心旷神怡,他回应着对方的吻,“喜欢,好舒服……”

虚夜玄轻笑道:“你享受就好。”

说罢,又抱着楚情开始慢慢颠弄,不再像刚刚那样激烈,动作多了丝柔情蜜意,楚情浑身发软,双腿再也环不住他的腰,无力地垂下,脚丫子都爽得抠了起来,他伏在楚情肩上,小声道:“师尊小时候都没这样抱过我。”

那时候虚夜玄在他心中就是一位冷酷严厉的至尊,他哪敢求抱抱,想不到多年以后,反倒以这种姿态被虚夜玄抱在怀里,楚情想着便有些羞涩,好好地享受着肉穴被肉棒温柔研磨的绵延快感,时不时发出猫叫一般的呻吟。

“你小时候老是躲我。”虚夜玄抱怨着,如果他那时候突然对楚情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情,楚情怕是会被吓坏。

“嗯,因为我做坏事师尊都知道,我怕你罚我,所以只能躲着你。”楚情其实是比较老实规矩的孩子,但是邵锦跳脱,经常带着师弟触犯门规,楚情那会天天害怕被师尊发现受罚,虚夜玄每次都是罚他去寒冰洞面壁。对于年幼的楚情来说,一人关在寒冰洞,即使是修炼也时常让他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