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情道:“因为下界有了玄天剑,他无法和玄天剑共处一个世界,所以提前上来。”
虚夜玄挑眉:“玄天剑啊……”
他略有所思,楚情不知他心中在思考什么,伸手去抚摸他的领口。
虚夜玄思索片刻后说道:“玄天剑既然认玄儿为主,那他应该就是玄天宫的宫主。”
楚情问道:“玄天宫有宫主吗?”
虚夜玄道:“玄天宫的宫主都是由玄天界主担任的,玄天小世界未有界主,宫主之位便一直悬空。”
楚情的手顿了一下:“那玄儿岂不是要去当什么宫主?”
虚夜玄道:“按理是要由玄儿来当,可他初来乍到,年纪又轻,怕是难以服众。”
“那怎么办?”
“打到服众为止。”
楚情解开虚夜玄的领口的扣子,担心道,“要是打不过呢?”
虚夜玄拧眉道:“这么丢人也别当什么宫主了。”顿了顿,“若是能当上玄天宫主,玄儿以后就可以回到玄天小世界。”
楚情这下惊讶道:“还能回去吗?”
虚夜玄道:“这是宫主的特权,应该他要肩负整个玄天小世界的生死存亡,所以若是玄天小世界遇到危险他就要回去。”
楚情道:“那玄天剑和小龙都不会太难过了。”
楚凌玄飞升那日,哭得肝肠寸断的不只玄天剑,还有小龙也在角落黯然伤神,小龙是神兽,就算修炼到顶也无法飞升到仙界,而是回到它的祖地,那小龙还不如留在玄天小世界。
楚情看着虚夜玄胸前敞开的锁骨,用手指摸道:“师尊,我想。”
虚夜玄看了下外面的天色:“还没天黑。”
“仙界也会天黑吗?”
“嗯。”
楚情无赖地脱掉虚夜玄的衣服:“可我不想等到天黑。”
两人跌跌撞撞地到了床上,虚夜玄的床是玄铁铸成的,冰凉坚硬,楚情嫌弃道:“这床这么硬怎么睡?”
他小时候经常睡冰床,并不舒服,这玄铁床没比冰床好到哪去,想到以后要和师尊天天睡这种硬梆梆的铁床,楚情心中就不高兴:“师尊,把床换了。”
楚情坐在虚夜玄的重要部位上,光是碰到那一块软肉,楚情的花心就开始湿润,身前的男根也开始有了感觉,虚夜玄禁欲已久,对这事已久没有那么热衷,楚情却是在下界浪惯了,他感觉到虚夜玄那物居然还未有反应后,娇嗔道:“师尊,你得满足我。”
虚夜玄道:“倒过来。”
楚情心神领会,颠倒了位置后嘴巴刚好对准了虚夜玄胯下那物,他隔着对方的亵裤舔着男人的阳物,虚夜玄身体冰冷,连那物居然都没有温度,想到师尊为他守身如玉数百年,楚情心神便一阵激荡,想要重新勾起师尊欲望的心更甚。
他将虚夜玄的性器掏了出来,沉甸甸的一团软肉垂在茂密的黑色丛林下面,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柱,楚情伸出舌尖开始从马眼的地方往下舔,他温热的舌尖一寸寸地暖化着那许久未曾勃起的阳物。
相比虚夜玄的冷感,楚情的私处则要敏感得多,那里似乎只要感觉到被师尊的视线盯着,羞耻的地方就开始收缩,颤抖,冒出一丝淫液,虚夜玄仔细盯着爱徒的媚穴,它已经从娇嫩的粉色被其他男人玩成了成熟的艳紫色,就像熟透了的果肉,穴内的媚肉倒是依旧粉嫩,饥渴地蠕动着想要男人的舔弄。
虚夜玄伸出手指往里面戳了一下,就挤出一汪汁水,那媚肉激动地吸住他的手指,渴求他的深入,虚夜玄又插入一根手指,两指在其中抠弄,另一手则握住楚情的男根,双管齐下爱抚楚情的性器。媚穴被手指搅得出汁,发出淫靡的水声,虚夜玄不禁嘲弄道:“真淫荡,只不过用手指搅两下就开始喷水了。”
楚情吞吐着虚夜玄已经开始逐渐变硬的肉棒,呜咽着说道:“想要……”
虚夜玄看着如此敏感淫荡的楚情,不觉愤怒,反倒有种隐约的兴奋,当年他费尽心机才让保守矜持的楚情逐渐放开自己,如今在其他男人的调教下,楚情更加追求淫欲也在他意料之中。
他舌头舔了舔楚情那颗骚透了的花蒂,舌尖刚刚碰到,楚情就激动得喷出一小股淫水,喷溅在他脸上,虚夜玄舌尖抵住那颗骚豆子,开始碾磨轻揉,楚情舒服得浑身发抖,前面的肉柱几乎立刻就达到高潮。
而这时,楚情口中的肉棒已经变得滚烫坚硬,楚情迫不及待地吐出虚夜玄的阴茎,哀求道:“师尊,我想要。”
“你这么敏感,怕是一进去就要潮吹。”
虚夜玄见楚情浑身亢奋到泛红,知道他的情欲已经达到顶点,自己对他的吸引力已经到了只要触碰楚情对方就能高潮。
他将楚情搂在怀里,让对方跨坐在自己腿上,楚情看到虚夜玄俊美的脸上都是自己的淫液,不禁舔了上去:“对不起,弄脏师尊了。”
虚夜玄歪头道:“不脏。”
楚情心中甜滋滋的,高兴师尊没有嫌弃自己被其他男人肆意玩弄过的身体。
虚夜玄粗长的昂扬对准了楚情的媚穴,不用他发力,楚情的媚肉就已经自动地包裹住对方的龟头,楚情的腰缓缓下沉,满足地将那根朝思暮想的阴茎吞了进去,只要一想到这根嵌入他身体的肉棒是虚夜玄的,楚情就情难自禁,无法抑制地开始喷水,大量淫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弄湿了两人的衣裳,楚情羞耻到颤抖:“呜,师尊……我好像高潮了。”
他的媚肉激动得搅紧着男人的肉棒,虚夜玄感受到那肉穴深处的淫液源源不断似的,浇灌着他的肉冠,虚夜玄看着楚情如此失态的情状,眼神一沉:“楚情。”
楚情睁开茫然的眼神,失神的眼睛好一会儿才找好焦距,看向目光深沉的虚夜玄:“师尊?”
“明天我就向玄天宫的人宣布你是我的妻子,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道侣。”虚夜玄抱着楚情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他们在下界的关系从未对外公开过,世人只知楚情是邵锦的道侣,是虚夜玄的弟子。虚夜玄不想楚情被人说三道四便遵从楚情心意没有公开。
可在仙界,他必须“名正言顺”。
楚情心中一暖,止不住地欢喜,在下界他的确怕被人闲言碎语,可在仙界,他好不容易与师尊在一起,又何必在乎其他人的目光?
“师尊,我是你的妻子。”楚情靠在虚夜玄的肩头,回应道。
虚夜玄突然说道:“如此,你以后不能再嫁他人。”
“嗯……?”楚情想到未来可能他下界那些情夫都会上来,如果他现在答应只做虚夜玄的妻子,那些人岂不是只能继续当奸夫?
虚夜玄一瞬间在他脑海中看到四个男人的身影,面色一沉:“答应,还是不答应。”
楚情纳闷道:“师尊,你不是不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