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翊的?身躯微微压上来,他?轻声说:“你将那个太监赶出去,不就是让我进来的?吗?我见你们?藏进去之后似乎又要弄出来,你还弄得?吃力,不如我帮你?你是想用这种方式还是我直接帮你?”他?贴着沈砚,轻柔柔地亲吻沈砚的?脸颊。
沈砚本身就喘着气,还有着李玄翊这家伙压上来,更是觉得?热不可耐,便冷声说道:“热死了,下去。”
李玄翊笑盈盈地离开了一些,一双眼睛还是瞧着沈砚,仿佛希冀能够得?到沈砚的?答案。窥见别人的?隐秘,还能够这般厚颜无耻地凑上前来,也只有李玄翊干得?出来不,或许还是有别的?人能够干出来。
恍惚间沈砚回?忆先前经历的?世界,似乎有不少家伙也能够和李玄翊的这张脸对上。
李玄翊的手摩挲了一下沈砚通红的?颧骨,对他?说道:“怎么忽然发呆起来,你还没回?答我方才说的?事情。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两种方式都?帮你了,到你实在弄不出来的?时候,我就直接帮你拿就是了。”
这般说着,又开始了方才的?事情,另外一只手还是握着沈砚的?小腿,此下是直接将他?的?小腿往一旁扯去,直接展露出其光景。此下李玄翊已然领会了一点门?道,知晓控制力道的?同时还能够让沈砚更为快活。
沈砚暂未缓过来多长时间,便又重新攥住了李玄翊的?衣襟。
他?倒是不在意?工具到底换成了什么牌子,只要这工具他?不讨厌就行,也并不抗拒工具的?服务。不过一会儿又沉陷进去,时不时哼两声。
窗外微风吹拂,将那轻盈轻纱轻扬,里?面声音朦胧,却也隐约知晓在做着什么事。李玄翊仿佛早已感知到什么,抬起眼眸与窗外的?那双眼睛相对。
轻纱拂动,那双眼睛模糊不清,可还是被?李玄翊轻易瞧见那幽邃暗沉的?眼,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所有的?举动。那眼神更为凉薄、冰冷,在这炎热的?夏日简直宛如鬼魅一般紧紧盯着李玄翊,仿佛要将李玄翊撕成碎片。
然而?面对如此的?眼神,李玄翊面上笑容更深,甚至其中更有得?意?、傲慢的?姿态。而?沈砚此时已然在这榻上软成了烂泥一般,根本就未注意?这些不易察觉的?小事。
一旦从床榻上下来,没有继续进行那般的?事情,沈砚整个人又与平时无?异,是那种冷傲、薄情的?姿态,所有人远远望着沈砚,都?只觉得?望尘莫及。即便是已然坐上龙椅许久的?李昭睿,也有着如此的?感觉。
坐上了这龙位已然过了些年岁,纵使沈砚整日都?在他?跟前,他?也深觉与沈砚之间的?那道鸿沟越来越明晰。因着现如今皇帝的?身份,虽然大多事情上还是听沈砚的?,可他?还是不禁也摆起了皇帝的?姿态,要求沈砚多在宁瑞宫与自己多待一会儿。
也好在最近这些时日有着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大多数时候,是沈砚坐在李昭睿的?位置上看着那些奏折,李昭睿又有着机会多看沈砚两眼。也近乎可以这般说,沈砚几乎一整日都?跟随在李昭睿身边。
可即便如此,李昭睿不知为何还是觉得?不足够。他?并不仅仅满足于此,他?想要时时刻刻都?瞧见沈砚,想要一睁眼、一转眸,就瞧见沈砚在自己身边。
就算沈砚不与他?说什么,不与他?做什么,他?也愿意?就这般瞧着沈砚,瞧一整天一整夜。
最近这种想法?更甚,似乎是他?因为觉察到了李玄翊与沈砚走得?很近。
前些日子倘若因为要处理朝廷的?事情,李玄翊忙碌几分,便没有时间总是来到沈砚跟前,可是这些时候,他?总是等候在宁瑞宫或者明政殿外候着沈砚。
沈砚出去后他?脸上便带着盈盈笑意?,不知与沈砚说什么,两人便消失在李昭睿的?视野中。
此时坐在龙座上的?沈砚正在认真瞧着那些奏折,李昭睿便得?到外头小太监的?通传,说那李玄翊又在外等候了。
听闻此话,李昭睿不禁在心里?冷笑,愈发认为就是那李玄翊不知羞耻地攀上了沈砚,才能够让沈砚兵权又重回?他?的?手上。
真是不要脸的?狐媚子。李昭睿想。正想着,那边的?忽而?喊道:“陛下。”
李昭睿连忙站起来到沈砚跟前去。
沈砚垂着眼眸,并未瞧李昭睿,那细密浓墨一般的?眼睫轻垂,殷红的?唇瓣张合,说出话来:“你为何要让这韩修文去干这件差事?”
谈及正事,李昭睿倒是格外认真的?,不敢有半分分神,与沈砚说了自己的?打算,“韩修文是个性?子执拗的?,辅佐高庄去做这事,自然能够在很多时候驳回?高庄的?决策,自然是事半功倍的?,更何况他?们?二人还能够相互牵制、监督,也不让他?们?作?出格大人事来。”
沈砚点了点头,并未说其他?。
李昭睿安静候在沈砚身侧,沉静的?目光瞧着沈砚的?颈项。
天气炎热,沈砚身上穿着的?衣服便极为轻薄,这白如玉的?颈项也是展露几分。他?的?这份美貌总是这般赏心悦目,让人看上好些时候也不觉得?腻烦,甚至越瞧,越觉得?清美漂亮,宛如山涧一般清寒美丽。
李昭睿如此近距离盯着沈砚,在沈砚动作?间,骤然觉察到一抹红色痕迹深埋在衣襟深处,像是被?什么吮吸啃咬才残留如此。他?怔然片刻,竟然无?知无?觉地就伸手过去,将那手指轻轻探入沈砚的?衣襟抚摸那一抹吻痕。
沈砚抓住他?的?手,抬起眼眸看他?,虽然没说什么,但其言语已然明晰。
李昭睿手指蜷了蜷,瞧见沈砚如此的?面色,轻声说:“我瞧见你这里?红了一块,是不是近些时日蚊虫较多,被?叮咬致使?”
循着李昭睿的?目光看去,沈砚瞧见了那被?李玄翊那条狗啃出来的?痕迹,又去看了看李昭睿,只见他?面露疑惑担忧,看来他?年纪小,尚未知晓这是什么东西?,于是也只是与李昭睿说道:“无?碍。”
他?将李昭睿的?手松开,又去瞧这些奏折去。
李昭睿的?手暂未收回?,手腕上还残留沈砚握过后残留下的?温度。
因着已经发现这红痕所在,无?论想要怎么忽视,却也忽视不了,更何况沈砚本就肤白,这一抹红更是刺眼、眩目。他?无?法?不将注意?力放在这红痕之上。
他?就在这处站着,一动不动。
即便沈砚再如何认真处理着眼前这些,还是会注意?到他?,抬起眼眸又看他?一眼,李昭睿却不知为何又在发呆,不知想着什么。
李昭睿又长了,前些年,李昭睿看起来还像个小孩一般,甚至当?时还能坐在沈砚的?臂弯里?去折梅花。现如今已然长成了少年模样,脸上那点稚嫩之气又淡了许多,更显露出几分少年气的?清俊,眉眼之间颇有几分他?父皇的?风采。
只是这小子性?格还是有些沉郁,喜怒不形于色,已然完全有了皇帝的?架势。
又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实在不早,也像是检查作?业一般将这些东西?看完了,他?正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像是立即察觉沈砚的?意?图,李昭睿说道:“你今夜可否留在我这里??”
从李昭睿登基之后,沈砚很少留在李昭睿此处,除非当?日的?事情尚未解决,沈砚在此处待到很晚时间,两人才会抵足而?眠。
一开始李昭睿刻意?将事情弄的?繁杂,让沈砚弄了半天,又深觉沈砚实在疲惫,还显得?自己很蠢,便没有再用这般招数,那么让沈砚留在此处的?理由便没有了。
他?们?近乎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同榻而?眠,说出此话时,李昭睿近乎是不敢确认沈砚会答应此事的?,没想到沈砚听闻后竟然点了点头。李昭睿心中一下子绽出喜悦,他?来不及多问?什么,原本那些由宫婢所做的?事情,他?又要亲自前去做去。
瞧见他?离去的?背影,沈砚稍有些无?力地靠坐在椅子上。
自从觉着李玄翊这工具好用之后,他?有些时候没找禾生,可是禾生的?一些小玩意?他?又很喜欢,就换着找他?们?二人快活一下。
自从同意?了李玄翊用他?那玩意?之后,李玄翊像是发疯了的?狗一般很是喜欢做,总是要来沈砚跟前求爱。纵使沈砚本就是一个喜欢纵欲的?人,却也实在支撑不住李玄翊这般索求。
这家伙不仅终日跑到他?墨珰馆,还守着他?上下班,也只有待在李昭睿这里?才能清闲片刻,要不然又要被?那发情了疯狗拉去操平日里?和禾生玩点小玩意?,时间长了了他?都?有稍微的?无?力和虚脱之感。
更何况李玄翊这身强力壮、不知疲惫的?人,他?每次的?时间又很长,沈砚已然出了几次,他?还是精神满满,这般下来,当?真是又爽快又虚脱。
被?李玄翊缠着如此做,沈砚又觉得?自己久违地有了肾虚的?感觉……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躲着李玄翊那发情的?疯狗。
也只有李昭睿这里?安全一些,他?不敢贸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