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1)

走之前,两人都对着菩萨认真的又拜了三拜。出了寺庙,安以柔和魏子灏的心情都甚佳。她是因为那张‘上上签’,而魏子灏却是对着菩萨许了一个心愿,一个她不知道的愿望。

终于爬到了山顶,到了那座麓山最出名的----望月塔。站在底下仰望,十八层高的塔耸入云端。顾不得休息,安以柔拉着魏子灏迫不及待的开始爬塔了。

“子灏,你听!什么声音?好清脆!”

“看那里,小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安以柔发现了一个很小的古钟,里面有一串铜铃,在风中奏出清脆的歌声。站在塔顶往下望,山下的景色尽收眼底。郁郁葱葱的树林,远处的蜿蜒的河流像一条白色的飘带,穿梭在这个城市。塔顶的风很大,清凉的风扑在脸上,吹得她一头秀发在风中乱舞。细细的发丝拍打在脸上,麻麻的,微微刺痛的感觉。

这时,魏子灏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她的腰,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爱你!”安以柔猛的回头,睁大了眼睛。他的唇毫无预示的覆在了她的唇上,湿湿地,暖暖的感觉,让她耳根一阵发热,浑身酥软。像有一阵电流通过四肢百骸,如春水一般滩在了他的怀里。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他直勾勾的看着她,那样深邃的眼神里如火的热情让她心里发颤。神思一阵恍惚,安以柔轻轻的闭上了眼,感受着那片温热的唇在她唇上辗转摩挲。“把牙齿打开。”此刻,魏子灏磁性的嗓音仿佛带着魅惑力,安以柔的脸上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忍不住轻轻的颤抖。

她刚想开口,他的舌尖却顺势滑了进来,如狂风暴雨一样,一路攻城掠池,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一颗心变得无处安放,似乎一会儿飘在了云端,一会儿又停在了树梢。他的吻,霸道中不失温柔,引领着她走入了一个新奇陌生的领域。

依偎在他怀里,安以柔的心还是跳的好快,红仆仆的小脸写满了羞涩,“子灏,你……你怎么会……舌头……是不是以前试过?”

看着怀里一脸娇羞的人儿,修长素洁的手指穿过那一头秀发的发梢,在她耳边低语:“傻瓜,别乱想,这只是直觉……”说完,一个吻,轻轻的落在了她的眉心。

塔角的铜铃‘叮叮当当’唱着欢快婉转的歌谣……

冬日的下午,走在幽静的树林小道,安以柔渐渐地放慢了脚步。聆听着不知名的鸟叫声,魏子灏不时的回过头来,露出灿烂的微笑:“小柔,快点。”

望着他熟悉的背影,一股莫名的悲伤突然涌来,这么幸福的时刻,可以一直走下去吗?于是越走越慢,越走越慢……泪流满面。

幸福的阶梯,总是那么短暂,子灏,我们可不可以赖着不走。

躺在病床上安以柔,睫毛微微的颤动。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场景不断变化交替。主角却只有两个人,那就是魏子灏和她。

“小柔,你应该快乐,我想你快乐!”夜色中的魏子灏深情地望着她,温柔的对她说。

“慢点吃,小馋猫。”说完,魏子灏轻轻地用纸巾擦掉她嘴角的油渍,一脸宠溺地笑容望着她。

“我想喝水,老婆大人。”穿着白色球衣的魏子灏向球场边跑来,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晶莹的汗滴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站着,别动。”说完,魏子灏弯腰将她右脚松散的鞋带系好,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

忽然,梦境由蓝色变为紫色,然后是一片凄凉的白色,只剩下魏子灏高大的身影渐渐远去。越来越远……他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开,那个背影是那么的孤寂、冷漠。

“不要走,不要……”

一阵蚀心的痛袭来,两颗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落在枕边。很快被枕芯的棉花吸收了,仿佛没有出现过。

但,还是被床边的他发现了。

安以柔挣扎着睁开眼,由于不适应光线,微微的疼。

自己还没死吗?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白色的天花板上精致的浮雕,超大的液晶电视、皮质的沙发等一应俱全。这是哪里?

“你醒了。”这是谁的声音?循着声音的源头,安以柔将头往右偏--床边有一个陌生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

双手撑在床边,一双凤眼向下望着她,目光流连在她脸上。灿若星辰的双眸仿佛带着一种蛊惑,让人移不开视线。怎么会有那么精致的脸呢!五官像是经过精雕细琢的玉,如此的和谐完美。魏子灏是俊秀的帅气,而眼前的人则是带着近乎邪气的妖娆的美!

怎么又想到他了,心里又是一阵惆怅。

“请问这是哪儿?”安以柔费力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医院。”说完,将手从床上拿起,斜插进裤袋,脸上的笑容依旧。

“安小姐,不好意思,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我私自翻动了你的证件和手机。对于这次事故,我很抱歉。你放心,我会负全部责任。”

安以柔听得一头雾水?不是自己开车发呆,怎么是他的责任呢?刚想开口解释,却又听见他说:“医生说你只是暂时性的昏迷,但是自我意识不愿意苏醒,所以才昏迷了两天两夜。你朋友守了你两天两夜了……幸好你及时刹车,方向盘向右打,撞上了路边的防护栏。其他地方没受什么伤,现在醒了就好。”

安以柔似乎是听到了一声叹息声,抬头看他时,脸上的表情找不出丝毫的痕迹。

“谢谢你。”听他说完其他地方没受伤,安以柔松了口气,还好。

这时,门被打开了。高跟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越来越响,来人一把抱住了她:“以柔,你终于醒了!”她不是别人,正是安以柔的大学室友兼现在的同事--叶茵。大学毕业后,两人都留在了B市,凭借着H大的学历顺利地找到了工作,幸运的是还被同一家公司录取。经过七年的相处,两人的友谊已经顺利升华为‘钢铁般的死党’情谊。

“你可把我吓死了!”叶茵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哽咽,眼眶里泪水在打转转。

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安以柔感到愧疚:“对不起!”

“没事就好,下次你敢这样,昏迷两天两夜不醒,我可饶不了你!”说完,瞬间破涕为笑,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可爱。

两人说笑着,完全忘了旁边另一个人的存在。

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上渐渐恢复血色,他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也算落地了。笑着对她们说“我还有事,先走了。请安小姐安心养病,叶小姐,麻烦你了!

没等她们反应过来,他优雅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哇,我又要晕了。”叶茵还沉浸在他离去时的那个笑容里。

“得了吧,你又来了。”看着一脸痴迷的小茵,安以柔只能苦笑。这么多年了,小茵还是一副看见帅哥美男就犯‘花痴’的样子。

“那天他送你来医院,接到他的电话我就赶紧赶过来了。我说姐姐啊,你可真是‘艳福不浅’,车祸都能遇到这么帅的主儿。楚毓忱,世家子弟,父亲是商界名流,他是著名的摄影师,身价上千万,三年前从英国留学回来,最要命的是--还长着一张‘貌若潘安’的脸……”

安以柔被叶茵一连串的弹珠炮给炸晕了:“你了解得可真清楚,电视台不请你去当八卦主持真是浪费了人才啊。”

“嘿嘿,你最了解的,我只对帅哥的八卦比较感兴趣嘛。谁像你啊,每天只知道埋头工作啊!”

“你刚说他叫什么?”

“楚毓沈。”

安以柔暗暗记下了这个名字,原来,他就是‘楚式集团’总裁的二公子。

“要是我车祸……我也乐意啊。”

“我看你啊,就是脑袋被撞坏了,净想些乱七八糟地东西,小心我打小报告,告诉你们家那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