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弓弩的杀伤力不足以穿透身体,这一箭未伤左秋分毫。杀手自知已经没有机会,还未弃弩逃走就被子弹正中眉心。

垣青什么都不敢想,也没觉得自己有多痛,只知道用身体死死护住左秋。下人粗暴地把他拉开推到一边去查看左秋的情况时,垣青后背还插着一根箭,有点滑稽地站在夕阳映照的院子里。

杀手是主宅的佣人,弓弩是自制的,虽然简陋但也杀伤力极大。要是真射在了左秋的心脏上,左家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可左秋没有死,受伤的是一个塔曼贱奴。王族世代被其他种姓拥护,许多早就看不惯左秋的权贵拿这个来做文章模糊视线,说家主违背天意留一个塔曼人在身边是触怒神明,所以遭到了报应。

神论在当今早已经不流行了,王族发展到现在是靠着对军权的绝对控制以及巨大的财力。左秋对那些可笑的揣测与诅咒不屑一顾,一句“这家主你来当”堵住所有人的嘴。无数人想要造反,可没人真有这个本事。左秋放任他们去说,听到自己耳朵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杀了。

垣青对外界的风风雨雨毫不知情,他只是躺在床上,因为刚才左秋拉着他的手而偷偷高兴着,闭上眼睛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被左秋发现后还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左秋想打他一顿,但又无处下手,闲得没事时剥开一根香蕉放在他唇边,垣青不知道怎么想的,嘟嘴亲了香蕉一口。

大概是那根箭把脑子戳坏了,把香蕉当成了鸡巴。左秋把他当智障儿童,自己把香蕉两三口吃了。垣青眨巴眨巴眼,轻声问道:“家主,我将功补过,您别生我气了吧?”

“我什么时候生你气了?”

“那……不要挡着镜子好不好?”

“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就直接滚去马棚住,”左秋不和他绕弯子了,“一辈子别回来,翻译也不需要你做了。”

垣青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不行的!”

左秋俯身凑在他耳边说:“垣青,什么事儿都是你说了算,你多大面子啊。我耐心有限,你最好把话说得明白些。”

垣青耳朵都红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最后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好吧。”

“什么态度,重新说。”左秋扬手给他一耳光。

垣青迅速坐起来举手发誓:“我愿意和家主你在一起!”

第11章垣青,安静些。

垣青并不知道自己答应这一句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寡淡如水的日子会泛起怎样的汹涌波涛。

左秋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趁着垣青趟医院养伤这段时间把隔两人的镜子直接拆下来搬走了,又给垣青满满当当的书定制了一个超高书柜。

垣青从医院回来时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彼时左秋在外地忙正事,垣青看着莫名其妙连通的两间卧室,顿时安全感全无。

然而这还不算什么,等左秋忙完事情回来,晚上还要让垣青从他贫穷的小床上下来躺到自己的大床上去睡。

垣青把自己摆成一根木棍躺在床的边边上,耳朵里全是浴室传来的哗啦哗啦的水声。说实话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躺在左秋的床上了,但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心里就像刚过门的媳妇一样忐忑。

左秋从浴室里光着身子出来,床上的垣青正自以为演技很好地装睡中。左秋把毛巾扔到垣青脸上,吩咐道:“起来,帮我擦擦。”

垣青腾一下跳下床去,还没等对方说什么就捧着毛巾跪下了,左秋走到他身前去,垣青用左秋打算擦头发的毛巾擦起了他的腿,还那么认真虔诚。

垣青细致地帮左秋擦完腿,上身的水珠又滑下来。垣青起身再把他上半身擦干净,碰到脖子上那处疤痕时手轻得像对待初生的婴孩。下身都兴奋了垣青还在没完没了地拿着块湿毛巾擦来擦去,左秋虽然身体金贵,但并不矫情,直接扣住了垣青的手在那道疤上狠狠摩擦了两下,而后扯着他手里那块毛巾随手一丢。

垣青仿佛失去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和左秋面对面站着。俩人身高差不多,视线都是在一条线上的,不过垣青不敢直视对方,只盯着左秋的锁骨看。

左秋虽然从未干过重活,但免不了在外奔波,平常也注重健身,身材比垣青好得多。但垣青的头发蓬松又顺滑,是左秋非常爱的手感,总想着伸手摸摸。

垣青很懂左秋的心思,微微低下头让他把手放上去,左秋没摸狗头,把垣青拥入怀中。

左秋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垣青身体贴上去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对方胸膛上时发出的砰砰声。他太紧张了,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左秋强行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肩上来,自己也靠着他的身体。

家主是不会拥抱奴隶的,但左秋会拥抱垣青,两个差异巨大的人总要有一个舍弃掉自己的身份才能走到对方身边去。左秋希望自己迈出一步后,能收获到垣青的第二步。

心跳在持续加速,垣青觉得自己心脏都快要炸了。床头的手环又嗡嗡响起来,左秋在垣青耳边说:“垣青,安静些。”

垣青从左秋的怀抱中倏然离开,红着脸退后两步,眼睛左看右看不知道落在何处,最后又扑通一声跪下挪到左秋脚下来。

垣青习惯了跪在左秋触手可及的地方,也愿意一直这样。他圈住左秋的腿,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左秋,嘟嘟囔囔说着话:“家主,我很喜欢您的。”

“我也很喜欢你,”左秋按着他的脑袋把人推开,“不是因为你可怜。”

垣青一双眼睛干净澄澈,所有的心思都毫无遮掩地看进左秋的视线里。

“家主,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除了可怜之外的所有因素。”

垣青身上穿着一条内裤,趴到床上时紧张得忘了脱。左秋在他身后无声地笑笑,用一根手指把碍事的东西勾到大腿上来。垣青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手忙脚乱地把内裤脱下来扔到一边,又迅速趴回床上。

垣青身上很少不带伤,今晚实在很难得地让左秋看见一只光滑圆润皮肤细腻的屁股。左秋盘腿坐在床上用手指给他后穴润滑,垣青一动不敢动,屁股绷得像块木头。

听到左秋在戴套,垣青这才结结巴巴地说出一句话:“家主,不需要这个的。”

左秋没说话,抬手啪一声扇在垣青臀上。垣青“嗯”了一声,不死心地又说了一句:“家主,您不用考虑我。”

左秋继续给自己了戴了套的性器润滑,垣青闭了嘴,额头抵在手臂上。

扩张润滑都到位了,进入的过程就比较顺利。左秋动作很轻柔,扣着垣青的手缓缓进入他的身体,直到全根没入,两人肌肤相亲,双腿就缠在一起。

如果是从正面插入的话,垣青好不怀疑自己会叫出来。还好是后入,看不见家主的脸就没有那么害羞。左秋看他和个小老鼠似的缩在自己怀抱里,故意把脸凑过去亲他的唇,垣青脸热得能烙饼,但还是微微歪头迎合对方。

呼吸缠绵急促,垣青闭上眼试图探出舌尖,结果很快就被左秋俘获咬住吸吮了一下,又慌忙缩回去。左秋离开垣青的唇在他耳边笑,垣青抓着床单的手收紧又放松,最后夹了夹后穴表明自己想要继续做的诚心。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了,左秋动作很慢地挺腰出入,垣青侧着头,用水润的眼睛看着身边那只撑着床的手,呆呆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左秋富有力量的小臂。

“垣青,曲起腿来,”左秋把那只不规矩的手扣在床上,俯身亲吻了垣青肩膀上的一颗小痣。

垣青听话地爬起来撅着,左秋等他摆好姿势后动作开始粗暴起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往日垣青是绝对不敢叫的,今天总觉得不一样,或许是答应了左秋和他在一起这件事让人的心境变了,垣青不再压抑自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被撞得狠了还会带着哭腔叫一声家主。

左秋很爱听他在床上弄出的动静,故意去操他的敏感点,还分出一只手来抓着垣青胸脯上的软肉。左秋手劲儿大,一抓一片红痕,垣青又疼又爽,鸡巴直愣愣地立起来,却被尿道帮堵着射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