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1 / 1)

“它应该是擎天柱,定海神针,永立不倒。”我说。

他无奈地斜视我一眼。

躺在床上,我从后捏着他的乳尖,他把我的手拨开,我追上去,他又打开,我又追上去,抓着他的手腕举在头顶。他瑟缩了一下,我咬着他的耳朵,自己都能感受到呼吸炙热,“想操你,给我舔硬,嗯?”

“不要。”他挣扎:“你喝醉了,要好好休息。”

我松开他,手直接顺着他的睡裤伸进去,捏着他的臀肉掰开,他想转过来,我摁着他的后颈,他不由自主弓起身体,我探进他的穴里,湿热紧致,让我晕乎乎的,我探索着指奸他,他隐忍的呻吟泄露,白皙的脖颈崩出一条青筋,前头也硬的抬头。我扣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翻过来:“给我舔硬宝宝。”

他湿润的眼睛看着我,诱惑而不自知,最终推开我低下头,我抚摸着他的头发,双腿大开,爽的叫出声,“可以深喉吗?”克涞崟澜

他自下而上地看我,唇角流出津液,努努力几乎吞下整个茎身,不适地皱眉,喉咙都被撑开。我摁着他的头,窒息感让他求饶,松开的瞬间他咳嗽起来,我捂住他的嘴,龟头的前液他悉数吞了下去,眼眶都红了,是咸的,腥的,味道很不好,我抓着他的胳膊提起来,掰开臀肉就操了进去,他闷哼一声,软了身子,任由我碾压。

这次的做爱格外沉默,他抓着我的胳膊,留下血痕,我掐着他的鼻子,亲吻他的唇,将他的唇齿都吞进嘴里,他呼吸不上来,胸膛起伏,流出豆大的生理泪水,穴肉夹的死紧,仿佛被我硬生生捅开身体,很快他就面色潮红,迷离地看着我,手也没劲地垂下,身子也像被抽了骨头,穴里湿的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被操出体外,冒出白沫,干涸在臀肉上。

我射进他的身体里才松开他,他猛地呼吸,剧烈咳嗽起来,连带着精液都被一挤一挤地要渗出来。手指毫无阻碍地伸进去扣挖,他被我操开了,高潮时阴茎的精液射在小腹上,淫乱色情。我掐着他的脸再次埋进去耸动腰身,他虚虚地抱着我,依偎在我怀里,我舔咬着他的乳尖,他小声哼哼,声音沙哑:“老公。”

我顿了一秒,抬眼看他,他全身心地依赖我,充满爱意地看着我:“老公。”

我亲吻他的额头,和他十指相扣,看着他迷乱沉醉的神情。他鬓角流着汗,脸颊潮红,小奶猫似的一声又一声地喊我老公。我也大汗淋漓,酒都醒了。

“老婆。”我回应他,动作温柔下来,把他抱进怀里,“老婆。”

日上三竿,我被电话吵醒,傅一青还在睡。我头疼欲裂,也没看是谁,摸索着电话接起来。对方的声音稍显疲惫,但很兴奋:“小段!我回来了!”

谁这是?我眯着眼看看备注,逐渐清醒。

“胖哥。”我小声应了句:“欢迎回来,辛苦了。”

想起身时感到傅一青抱着我,我轻轻推开他的胳膊,他不满地皱眉:“你要去哪儿呀。”

声音哑的不像话,我给他倒杯水,他懒得起身,我喝进嘴里喂给他,又唇齿纠缠好一番,他才转过去乖乖睡觉。

我随便套了个裤子走出卧室,给胖哥拨过去,约在下午见面。肚子里空空如也,我做了简单的午餐放在桌子上,正想留便签,就见傅一青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走出来,我连忙去扶着他:“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饱了。”他的声音还是很哑,拿着水杯就咕嘟咕嘟喝,“你好有劲。”他轻飘飘地撇我一眼:“腰都快让你掐断了。”我掀开他的衣服看,果然两个深色的手印。

“对不起宝贝。”我说:“操的太上头了,没控制力度。”

他哽了一下,我坐在他身边给他揉腰,凑过去欺负他:“餐桌上再干一场?”

他闭闭眼,推开我的手:“你是种狗?”

我笑出声,还是摸着他:“我只操你一个,是也只是你一个人的。”

“真不要了。”他说:“你给我清理了吗?”

“当然。”我生气他质疑我:“我这么没有责任心吗?”

“不是。”他有些难以启齿:“就是感觉,到处都是你的精液味儿,鼻子,嘴里,肚子里。”

“那可能射进你胃里了。”我说:“再射点儿?你就吃饱了。”

“滚呐。”他推开我,“别摸我。”

“就摸。”我干脆把他抱在自己腿上,看到他的胸部略微鼓起,好奇地掀开一看,原来被我咬大了,乳尖也鲜红地挺立,还有些破皮,“我这么狠吗?”

他冷笑着看我一眼。我有些心虚,摸着他的小腹转移话题:“你在家好好休息,下午我出去一趟。”

他看着餐桌上的餐食,懒懒地应着:“不想动。”

“我喂你。”

喂傅一青吃完饭,把他抱回去哄睡,我就收拾出门见胖哥。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脖子被他咬了一口,遮不住,干脆不遮了。胖哥在以前我还跟他干夜店时大家常去的一家大排档等着我。到的时候已经快坐满了,我还没找他,他就发现我,站起来冲我招手。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有些震惊,他瘦了,也黑了,看起来不像是追人去了,是被派到偏远地区流放了。

“我给你的钱不够花吗?”我不禁问,“不够可以找我。”

“够了够了。”他窘迫地搓搓手,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但眼里闪烁着自豪的光芒,压低声音:“你是不知道那丫的有多能跑,我刚到地方,他不知道从哪儿得的信,就人去楼空了。他跑,我追,玩猫和老鼠似的,不过真让你猜对了,他还真有钱。”

“现在在哪儿。”我问。

他扬扬下巴,看向不远处的面包车:“里面捆着呢。”

“钱带回来多少?”

“都带回来了。”他说:“不过是现金。你说不让动卡里的,就没动。”

他现在是老赖,不止我们在找他,政府有关部门也在找。我找他也不是为了钱,毕竟货没交,也不算被骗,主要是为了给蒋总一个交代。我和胖哥聊了聊,给他一笔辛苦费,就散伙了。人他五花大绑地送到了厂里,我去厂里见这个债主,他一脸惊恐,嘴被堵的严严实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看鼻青脸肿的样子还被打了一顿,头发也剃成了光头,变化很大,但的确是一个人。

我刚拿掉他嘴里的抹布,他就大声嚷嚷:“我有钱,我有钱,只要你放过我……”

我把抹布重新塞进他嘴里。

现金一捆一万,粗略看过去有个几十万,我约了蒋总见面,人连带着钱,一并送给他,感谢当初我找他帮忙,他高抬贵手。

见蒋总那天是傅一青送的我。他应该透过摄像头知道些什么,非要来,我也就没强求。只是好巧不巧,我们在茶馆楼下和蒋总碰了个头。彼时我刚和傅一青接完吻,他正给我整理凌乱的衣领。蒋总透过车玻璃看我们,视线停留在傅一青的脸上若有所思。我感到不适,握住傅一青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下了车。

“蒋总。”我皮笑肉不笑。

他点点头,径直走向茶楼。

我将情况和他说了,也跟他说了钢厂现在的运营,相信不久的将来就能还清他的欠款,这几十万并不包含在内。

他沉默地听着,我却感到他在出神,干脆沉默。果不其然,过了会儿,他说:“楼下是你的恋人?”

“是。”我说,“是我的爱人。”

他点点头,“眉清目秀,长得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