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还觉得佛系公司就是不一样,这种重磅作品居然敢用业外新人。现在回想起来……

最私密的地方被两指拨开,温热的舌头扫过,傅明晞从回忆中抽离,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被狠狠压住。耻丘整个含住,湿软的舌头重重地掠过花唇,舌尖轻挑,把藏在最里面的花核剥了出来。敏感的要害被用力地吮舔,太久没有被滋润过的身体格外兴奋,没几下就抽搐着丢了。

大股大股的淫水往外流个不停,被白无祁吸舔地干干净净。

“白……你……嗯……”她有点忍不住了,想被填满,想被用力地贯穿。轻轻在他的臂上点了下,对方立刻会意。

“姐姐。和你说个秘密。”他兴奋地声音都在抖,喉结微微一动,却没有往下说。

白无祁把浴袍脱了,身下的那个东西已经兴奋地挺立的,显然高处平均水平值不少,而且形状漂亮,龟头是极青涩的粉,颇有某黄底黑字网站里欧片部主角的小主角像。因为有之前的铺垫,傅明晞其实并不作什么期待,结果看见这样一份漂亮的答案,显得格外震惊。

注意到她的视线,男人有点羞涩又有点雀跃:“嗯……我妈妈是中葡混血。”

……所以没有混在脸上而是混在了这个地方吗!

傅明晞脸色爆红,从枕头下摸出准备好的安全套扔过去,为了不显得太没见过世面所以声音很冷静:“哦。这算什么秘密。”

“不是这个。”他研究了一下包装,拆开之后又研究了一下,才笨拙地戴上了。然后捞起她的腿,按着自己的东西往她的私处抵,“我还是第一次。”借着灯光,才找到那处紧缩着的穴口,猛地抵了进去。紧窄的甬道绞得他呼吸一窒,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闷哼。

白无祁绷了好一会儿,确认忍住了才生疏地运作起来,俯下身咬傅明晞的嘴唇,“不光是现在。姐姐还是我的性幻想对象,第一次意淫,第一次心动,第一次接吻,其实都是你哦。”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闪烁着的金瞳简直像个小恶魔,“是不是觉得剧情很熟悉?”

很久没被使用的花穴被猛地拓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不断战栗痉挛。内壁把那个长势喜人的东西绞得很紧,傅明晞甚至可以明确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棱边。在反复的剐蹭中,敏感地带被不断地满足了,快感像浪潮般一次一次地拍打而来,脑袋逐渐变得混沌。

“傅小姐,我喜欢你很久了。很久很久。”他舔着她的耳廓,感受着她真实又脆弱的战栗,“我不想和你玩玩。我不要和你只是一次邂逅,或者一段回忆。我想留住你。姐姐”

暮念着的女人的甬道正紧紧地吸裹着自己的性器,果然文字怎么写都无法表述这种几乎满到要漫出来的感受。

白无祁露出不论戏里还是现实都从未有过的痴态,迷恋地在女人细腻地牛奶般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下急切地耸动着,也忍不住低低哼了出来:“姐姐喜欢吗?一定会喜欢的吧?下面吃得好紧。刚才的安全套是2018年的,很久没有人满足过姐姐了吧?”

傅明晞对身材管理一直很严格,瘦且凹凸有致,又因为骨架小,所以一点都不骨感。胸部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可以被握在手中,柔软又芬芳,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被问起下流的问题,脸更红了,嘤嘤呜呜地骂混蛋:“小畜生!演得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你那么合适剧本就是你自己写的吧!”

“不。但的确是根据以我本人为蓝本创作的。故事是假的,但是我的喜欢是真的。”白无祁不太想在这种意义重大的时刻谈论这个问题,堵住了她情动时悍然的红唇,用力地把她一肚子的怨气堵回去,下身用力,一下一下把她杵地意乱神迷,才慢慢的说,“我会慢慢跟你解释。但不是现在。”

他深深地喘息,激动地眼角发红,看见灯光下的女人意乱情迷,混沌的眼神不知不觉变得水汪汪的。一瞬间成就感爆棚,猛地就杵到了最深处,引得女人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啊……啊!轻一点!”他却更激动了,肉体碰撞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交合处的彼此的体液在剧烈的摩擦中变成淫糜的泡沫。

花唇在抽插的动作中不断地被带出,嫩粉的贝肉被撞地又红又肿,傅明晞视线开始被生理性的泪水糊住,被一下又一下地冲撞顶地神志不清。

书里的夫人是掌控一切,最后事业爱情双丰收的人生赢家,是带来吉祥和好运的喜母。可现实中的傅明晞隐隐地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张网。蛛网的主人是拥有着一双金色瞳仁的混血年轻男人,他的爱意痴狂又热切,在不知不觉间把她紧紧缠裹住,让她不能动弹,在桎梏中渐渐沉迷。

铛铛

一连十二下。

新年的钟声准时敲响,隔着两个街区外的欢呼声穿破云霄。夜色中升起无数绚烂的烟花,和傅明晞脑海中的快感一同炸开,眼前心中充满了绚烂的五光十色。她在绝顶的高潮中惊颤哭泣,发狠抱住了身上的男人:“白……白……”

白无祁也快到了,动作越发地快,在临近时一口吻住她微启的唇,把那身黏糊糊的“无祁”吞进了胃里。一直紧紧绷着的那根弦随着射精放松下来。他把软成一团的女人抱住,与她紧紧相拥,“姐姐。新年快乐”

有着浅色眼瞳的年轻男人带着餍足的笑容:“要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28. 你爱上别人了吗

也不知要觉得庆幸还是可笑。

薛大人在奇物斋甚至没有呆上一刻钟,只给伙计留了两句看似情深义重的话就走了。晚些傅明晞回到府中,一回屋便看见妆台上放了个精美的匣牍。打开一看,是来时看见白无祁挑得那把小镜子。当即好笑又好气。也不知也这小郡王哪的-溜门撬锁的本事,一回两回,莫不是来上瘾了。

小丫鬟端来一碗冰镇的绿豆汤,见主母正对着礼物笑,心底松了口气,上前把东西搁下,笑道:“就知道夫人一定会喜欢。大人说等您回来便传菜去邀月亭,邀夫人去小酌呢。”

……

傅明晞握着镜子的手一僵,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连失望都觉得是在浪费感情,淡淡笑了下:“好。”

六年说长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说短回忆起来又有那么多值得的时刻。

原来第一眼就心动的人,到头来也会厌恶到连再看一眼也不想。

从前她总是坚定地把薛成和当做唯一,因为他是她亲手选择的答案。即便是现在,放眼京华,甚至天下,也再不会有比薛成和更合适自己的人了。有足够美的皮囊,一点足够风花雪月的才华,还有绝对的臣服。即便是现在对自己痴迷无比的白无祁,也不可能做到抛弃尊严,为自己随意摆控。

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失有得,所以她一直很知足。

只是人是会变的。

三岁时喜欢甜甜的糖;七岁时喜欢鲜艳的裙子;十二岁时笃定地认为自己会名垂千古的大将军;十五岁时情窦初开,想要一份值得所有人艳羡的完美爱情。现在她二十二岁了,已经不再执着于七年前的志向了。如果不是薛成和这些年来的表现足够好,可能这一天还会来得更早。

薛夫人赴宴时还作外出时的打扮,妆容精致,衣着妥帖,带着疏离且敷衍的笑容。即便什么都没有说,薛成和的心就狠狠地痛了一下一瞬间,他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人已经离开自己了。即便她坐在了自己身边。

“阿存。”桌子上都是她爱吃的菜,但是傅明晞没有去看,“结束吧。趁着我还肯好好的和你说话。”

即便早有预料,一盆冷水迎头泼来,薛成和还是哆嗦了下:“为什么?!我真的不明白!”从前也有过招蜂引蝶的时候,比这严重越界的也有,她伤心过生气过,却从没有过这样决绝。男人的直觉令他联想到不好的方面,“杪杪,你爱上别人了?”

如果不是有了选择,她绝不会如此无情。

“没有。”傅明晞理直气壮,“恰恰相反。因为我太在乎你了。六年,我已经把你当做我生命中一部分。许多蠢事都因为你,我会生气,会伤心。我不想变成陷在感情里的蠢人,不想变成大燕朝时那样甘心周旋在柴米油盐和男人间的女人。你懂吗?”

“所以跟那个花娘没有关系。说到底,是你嫌弃我无能是吗?”

“……”

傅明晞眉梢抽动了下,“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跟别不……”

“自然听了!也都懂了!”薛成和是极其温润的性格,此时却涨红了脸,打断了她的话,梗着脖子发怒道,“是了!成婚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我仰仗你。可这么多年,我也只是个四品小官。你是世家贵女,当初下嫁我本来就受尽委屈。这些日子你在外忙花会,又是入宫又是入市,见得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向来是我这没出息的丈夫叫你丢脸了罢!”

“我……我没有……你别这样想。”傅明晞到底是对他有情的,自然见不得他这样自轻自贱,“阿存。我从未瞧不过你过。真的!”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就是因为……因、因为……”傅明晞发现说大道理对方根本听不进去,话在嘴边打个转,最后改口成,“好吧。我就是在生那个花娘的气。”

“那个桃金娘?她不过是个卖花的!天地良心,我与她毫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