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离家出走。”
钟霭揉了揉惺忪的眼,还是有点困意,不知是不是睡太久了,在听到这句话心里泛起了一点涟漪。
隔阂 < 莲雾(小妈)(葡桃)|PO18臉紅心跳
隔阂
从美术馆的展厅出来的时候见到了之前的律师,看见了钟霭,“钟女士,这次来Y国玩吗?”周珅有点意外在这里偶遇。
“周先生。”钟霭微妙的有些尴尬,笑容的弧度僵硬的挂在脸上,“呃,在读书。”
周坤点了点头,明白自己的出现打招呼给对方造成困扰了,正打算告辞。
“霭霭。”江纨大步走到身边,看见眼熟的身影,独占欲超标,直接搂住钟霭,看向周坤。
周坤眼神扫视着钟霭的肩膀上的手再看向江纨,若是正常母子,他还能说一句感情好,处理完他们的案子,才知道并非真母子,那这个占有欲的举动,不免让人存疑。
“江太太,再见。”律师停顿了一下望向江纨,就像在嘲讽那个江太太是偷来的称呼。
即使律师没有别的意思,可在江纨耳里听起来就是这个意思,他没有办法去改变既定发生的事实,他没有去限制钟霭人身自由,是因为觉得在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情况下,其实她就只能依靠他。
钟霭点了点头,看着周坤离去的背影,那一句江太太让她有点醒觉,之前偶尔会遇到江纨的朋友被默许叫江太太,看着他朋友揶揄的样子,即使心知肚明什么意思,钟霭也放弃挣扎了。
可现在钟霭觉得她一直做的,不过是无底线的纵容。
钟霭稍稍想要挣脱肩膀上的手,换取的不过是索性把她彻底搂在怀里。
江纨闻着她发梢的味道,面无表情的看着离去的西装背影,这个人和钟霭说了什么吗?
停车场,上了车,钟霭系着安全带,手拉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我觉得下次你和你朋友要说清楚,别喊江太太了。”
“不过一个称呼罢了。”江纨见她系好了安全带,车缓缓开动。
“江纨,我也是过来人,你的心思在明显不过了。”
他一脚踩下刹车看向她,“我从未隐藏过我的心思,倒是小妈,一边和我上床一边又想和我撇清关系,哪有这种好事。”
钟霭沉默了,那种莫名背德感,她深陷的同时唾弃自己。
见她这样,他反而开着车来到负三层,这一层几乎没有车停着。
他停着车,靠着椅背,解开安全带,手搭着车窗,“不如聊一聊,小妈打算怎么处理我们的关系,或者说如何定义?”
钟霭的手不安的握着,太狡猾了把问题抛给她,“我们不能只当朋友吗?”
“朋友可以变成情侣,情侣不可能退回朋友。”
钟霭不懂他说这话的意思,疑惑地看着他。
从想和他成为家人退成朋友,那再过不了不久就变成陌生人了?江纨靠近她,看着她还系着安全带突兀地笑了一下。
钟霭身体像察觉到恐惧,不由自主往后绷着,手却被他用安全带绕了几圈,像绑起来。
靠近她吻着她耳廓上的软骨,热气弥漫开,狭小的空间里是他的气息争先恐后融入鼻尖,“我猜小妈一定湿了。”
像是印证他的话,她的花穴不争气吐露出晶莹沾染着底裤。
他解开她裙子的纽扣,隔着胸罩揉捏了几下软肉,“每次小妈都是半推半就,你觉得发生关系再用朋友借口和说辞很好笑吗?”
“还是说小妈只是在享受背德感下偷情的刺激?”
钟霭捏着自己的衣服褶皱,压抑着情绪,与身体的欲望抗衡,他可以放肆,但她不行,舆论向来都是指责女性的问题,“江纨,你这样我只感觉你没有尊重我。”
吸着奶尖的人身体顿住,“那你为什么之前好好的,见过他就这样了?”
身份【H】 < 莲雾(小妈)(葡桃)|PO18臉紅心跳
身份【H】
“我只是觉得我们有误会。”是误会吗?不是,她只是在这刻察觉到了,自己有多放荡。
她摸着他的脸想要推开,抽了纸巾想要擦干净,江纨见她这样,眸色变暗,恼怒道:“如果给你自由,你不需要,我不介意收回。”
“什么意思?”钟霭后面是座椅,车门早被锁上,地下三层无人区。
“字面意思。”江纨扯破了她内裤,把她抱到自己身上,把她手用安全带束缚住。
“唔,你有话可以好好说……”
他没给她机会,双腿被打开到最大处,跪在座椅的两侧,他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随着肉棒顶开翕张的逼口,肉棒把窄穴撑开,挤得满满当当,欢愉感迅速占据着大脑,她只想他捣得再深点。
她好淫荡。
“这样被肏,就会撅屁股迎合。”他轻笑着,声音充满嘲讽,肉棒被吸裹着,他在逼仄的空间耸动的艰难,“小妈,你觉得我们有误会吗?”
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抽插,研磨碾压她的敏感处,座椅摇晃,他掐着她的腰肢套弄肉棒,坚硬的龟头被迎合而来的软肉裹挟带到深处,蜜液已经染上了白灼,花心酸软让小肚子涨涨的,液体全被堵着。
钟霭被操的已经顾不上礼义廉耻,在他耳边娇喘呻吟,攀着他的肩上,额头抵在他锁骨处,浑身像弓一样弯着,她双腿发软,车内的混合味道让她饮酒了一样醉醺醺的。
见她不回答,他索性搂着她纤腰拔了出来,钟霭有些不满足的扭着腰,抽离的肉棒让她酥麻难忍,往他下体磨蹭,看她骚样,江纨嘲谑道:“不是有误会吗?”
穴里没了东西堵住,满是粘稠的汁水滴滴答答往下滴,沾湿了他的裤子,她挺胸眼里水润忍着失落,江纨一把扯开了她一字肩的衣服,忿恨的揉搓奶子蹂躏着,“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都已经妥协了,现在又这样?”
钟霭勉强撑起打颤的腿,亲啄着他喉结,“是因为无颜见他,是觉得自己轻浮。”她委婉的用词说了自己,只要遇到那些过去有关联的人,很难不去考虑情感因素。
如果只追求身体的愉悦,江纨确实给她打开了一扇新大门,“我很享受你给我带来的快乐,可是我真不知道怎么处理我们关系。”
他没想到这时候她倒是坦诚面对了,讥诮的话还未说出口,她捧着他的脸,印上了自己的唇,嘴唇相贴,又不仅仅是嘴唇相贴,她试探性的伸出舌头,立马被攫取,江纨压抑不住的亢奋,她的主动就像强有力的春药,他把她的背压在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