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透亮的肌肤被浊白污染,她不及一握的腰肢满是他的手掌印,随着呼吸的奶子起伏不定都是他指印和咬痕。
疲软才几息的肉棒再次硬了,没等钟霭缓过来,又肏进湿软的花穴,花穴放弃抵抗任由他随意进出,只是抵达花心是又开始负隅顽抗,压迫着肉棒不松口。
“呜呜..别..”意识到江纨想干嘛,钟霭清醒过来,他每次进去酸软无力好久,她不想让他肏进去。钟霭扭动着娇躯,娇滴滴地说道:“别进去...求你了…”
身下的女人极尽媚态,尤其她身上全是他恶劣的痕迹,她以完全臣服的样子对他的哀求其实他更难以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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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微H】
钟霭推了推身上的人,“江纨……”嗓音清甜又带着几分娇媚。
江纨从未见过她这样对他,呆滞了片刻,亲了亲她额头,打算带她去洗澡。
见他忍受的样子,钟霭犹豫了一下,拉住了他,“憋着会难受吗?”
“忍忍就过去了。”江纨没想太多,这种洗个澡就好了。
但是这个澡变成两个人洗,效果就不一样了,见她手抬不起来,沐浴露搓成泡涂抹在她身上光泽的肌肤上,随着手掌游走,他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下手的轻抚带了点力度,尽管他十分想克制,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没轻没重揉捏着,重点照顾着她软绵的如同灌满了水的奶子。
雪白的肌肤,奶儿随着揉捏淡粉色的蓓蕾就如同石子般变硬。
她的胸型饱满圆润,有点外扩反而显得腰更细,更丰满,曲线和线条流畅,“为什么那么大也没下垂?”
她站着艰难,眼眸雾茫茫的,几乎完全依靠在他身上,见她实在是腿软站不住,水流冲刷着她身体,洗干净了,干脆把她抱到台面上,浴巾擦着擦着,他忽地弯下腰低下头掐着她的乳根往嘴里送着乳尖。
她腿绷着,花穴迅速起反应,他站着她双腿打开的中间,她想要并拢的腿,只能夹着他的腰,钟霭扭动腰肢去蹭着他翘起的性器。
结果看钟霭难耐,江纨居然开始一本正经给她擦干净换上睡衣,徒留她一人难受,若不是见他肉棒沁出水珠,她真的以为自己被戏耍了。
只见他没穿睡衣套了件浴袍,“江纨。”她嗓音有些哑,像是刚起床的时候,钟霭勾着他浴袍的带子。
柔软的娇躯,跪坐在台面上,弯出优美的曲线,她的头发被撩到了耳后,捧着翘起的性物舔舐了起来,洗完的肉棒没有味道还有点沐浴露的馨香。
舌尖舔着马眼因兴奋吐出的水珠,有点咸,她舔着棱角与沟壑照顾着他龟头的每一处,大脑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只知道身体想要那么做,一口含下整个龟头,费劲吞吐着硕大的男根。
她起初牙齿总是剐蹭到龟头,江纨并不舒服,可视觉上和心灵的享受是无法单一用肉体来衡量的,以至于他完全忽略了那点不适,她并不熟练,甚至不知道用嘴唇包着牙齿,他猜她一定没有给父亲干过这事。
光是这样想,就如同颅内高潮,压着她脑袋去让她吞的更深。
他太长太粗了,光是包裹住龟头她就难受的要死,口腔酸胀,他还压着她脑袋,口腔的软壁被沟壑和棱角被刮的沙沙的,像吃到滚烫东西时的感受一样,生理性呕吐的反射条件反而吸吮的更用力。
钟霭实在受不了,吐了出来,改成舔舐,唇舌口腔的酸软让她力不从心,她难耐的磨蹭着双腿,可怜巴巴的望着他,那是一种完全臣服的神情,“想要。”
“真娇气。”他简短的评价,她主动给他口,撑不了多久又想休息,操得深了又嫌不舒服。
钟霭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遗留的液体,“那睡觉吧?”说着正打算跳下洗手台被拦腰抱起。
“要了别说受不住。”江纨得眼里都是笑意,可笑的钟霭莫名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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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漪【H】
手掌抓着大腿根部,压着腿成了“M”形状,一指难入的穴口紧闭着,难以想象她的花穴是如何包裹着肉棒进出。
她看着他的肉棒抵着花穴,龟头蹭着贝肉,肉棒被沾湿,他在穴口只浅浅插入一点就拔出,像是在玩什么游戏一样。
“唔..你进来啊……”她脚后跟踩不到任何东西,除了小屁股,只能靠着手掌支撑台面着力。
“我想进去。”江纨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这个世界被被雨水洗涤过一样。
“我没不让你进去…”说完才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可是肉棒一层层破开,空虚的甬道霎那间被填满,她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穴内千万张小嘴吸吮,他咬着牙往里抽插深捣,差点被缴械,像惩戒一般,手掌使了力气,猛掐着她大腿根部往自己鸡巴上套弄,舒爽从尾椎骨蔓延开眯着眼看她在他胯下的媚态,“霭霭这样看上去和小骚货一样。”
“嗯啊啊…哈…呜呜~”不知是她习惯了,还是爽到话都说不出来,她难得没有让他闭嘴,只是蜷缩着脚趾头,扭着屁股摆动着,想要他再肏的更深。
江纨见她这样试探的说道:“霭霭腿再展开点,让我肏深点。”
钟霭极其听话,顺从的把腿张到极限,眼角还沁着生理泪水,满脸潮红,他干脆架着她往卧室走去。
随着走动的步伐,被动吞吐着肉棒,她脸上驼红是欲望支配的表情。被抱着肏到了深处,他还是肏进了宫口,小腹酸胀的难受,卡着不上不下让她莫名窒息感,腿部绷直诉说着主人吃不住的不耐。
“别夹了霭霭,要把你老公夹断了。”
热气钻到耳里,她下意识挛缩着身体,“你…才,才不是…我啊啊老公……”
他嘴角弯着弧度,眼里没有笑意,深沉的表情把她往床上带,“哦,那你快把你继子夹断了,我的小妈。”
他把她腿折拢弯着,她完全沉溺于情欲的样子,任由他摆弄,可就这样她还能记得这些,他妒火中烧。
腰身狠狠耸动,粗壮的鸡巴大力挺入,插在紧致的蜜穴内,她绞着他寸步难行,他还是毫不迟疑的推进,一路贯穿,盘虬的经络狰狞可怖,被缠夹到碾压敏感点,随着节奏加快,连喘息时间都没有了。
她哆嗦着咬着自己的手背,酸软感被取而代之如同海啸般巨大的爽意,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意识。
“不要了,呜呜呜,不要了……”恍惚中她抓着揉捏她奶子的手臂,恳求他,可他因为妒忌之心根本听不进去,只想肏死身下的人。
钟霭整个人沉沉浮浮没有支点,身体多余的反应都累到抬不起来,只剩下穴内的软肉还能无意识的反应咬着肉棒。
他的生日几乎剩下半天都是在梦里渡过的,他要的太狠了。再醒来时间已经过了,钟霭感受身体被清理过,睡在旁边的人用极其占有欲的姿势搂着她,在钟霭动了之后,旁边的人就立马醒了过来。
钟霭蹭了蹭他的怀里有些遗憾,“蛋糕没吃。”
江纨揉了揉她头发,亲了一下她额头,“怎么会呢,我已经吃到这世界上最好吃的蛋糕了。”
钟霭瞬间get到含义,脸一下子就红了,扯开了话题,“你昨天怎么不穿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