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忍不住舔了一下侍卫长的肚脐,男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下,身子猛地弹了一阵,沙哑性感的声音从头顶飘了下来,“王后。”
季非已经看到了男人勃起的下档,他的手都搭在了上面,那玩意儿和他的尺寸不相上下,完全不符合木头美人纯情的样子。
似乎是被季非刺激到了,一双有力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他继续往下。等季非抬起头,侍卫长的脸比先前更红了些,但态度很是坚决,“我来。”
他在这个事情上很有主见,根本没等季非表示,直接抱着王后的腰换了个姿势,变成他压制着季非。但侍卫长一点也没有压制别人时的强势眼神,反而羞涩得跟个弱受一样,闭着眼睛舔舐王后的喉结、锁骨、胸口、小腹,最后毫不迟疑地扶住那根粗壮的阳具,大拇指在肉茎上抚摸了一下,他就张开嘴舔了上去。
“嗯唔”季非爽得长叹一声。
侍卫长的嘴唇和舌头都非常柔软,亲吻阴茎的时候特别认真,季非低头看时他正闭着眼睛用舌头舔龟头,粗黑狰狞的阳具和侍卫长那张俊美正经的脸实在很有反差感,尤其是那根嫣红柔软的舌头笨拙地一下一下舔着马眼时,真的色情到爆。
季非连吞了几次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
侍卫长却做得很仔细,用舌头将肉茎一点一点舔干净后,他才红着脸含进口腔里,可阴茎实在太粗了,撑得他两颊凹陷,嘴唇大开,季非觉得自己彻底兴奋了,可能还流了点前列腺液出来,才让侍卫长的眉毛轻轻皱了皱,一副很不适应的样子,但他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就努力撑开口腔,吞吐着龟头。
紫红色的阴茎头被他舔得沾满了半透明的涎水,铃口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唇瓣上拉扯成丝,看上去极其不堪。
侍卫长的呼吸也不怎么平静,吞吐阴茎的时候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口水声,他只能吞吐龟头,阴茎插入一半就受不住了,只能吮吸着顶端,然后用手掌抚慰剩下的肉茎,两颗阴囊也没被忽略,侍卫长的掌心有不少细茧子,摸得季非倒吸凉气,又痛又爽。
“兰斯、够了”季非已经忍不住想做更过分的事情了。
侍卫长吞吐的动作立马就停下来了,他站了起来,发现自己比王后要高一点时,不自觉微微躬了下去,但被季非误以为他要索吻,虽然并不想亲刚刚给自己口交过的侍卫长,但木头美人难得这么主动,季非觉得还是应该给一个奖励,于是把脸挨了过去。
反倒是被男人推拒了。
“脏。”侍卫长的眼睛有点红,但不是双性那种含羞带怯的湿润,而是成年男性压抑着欲望的赤红,非常有力。
季非点了点头,并没有想太多,视线已经转向男人的屁股,直白得一点没有掩饰,“把裤子脱了吧兰斯。”
侍卫长站在原地,胸膛起伏得很厉害,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听话地把裤子撸了下来,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大长腿,他的下阴几乎不长耻毛,阳具虽然粗大,但颜色很干净,一看就是没被使用过,连手淫的次数都很少的样子。
“有润滑过吗?”季非对男人的鸡巴并不感兴趣,看了一眼,只觉得对方干净,随后就转到了更感兴趣的问题上。
侍卫长很难以启齿的模样,“没有,王后。”
季非让他趴在台阶上,张开双腿。侍卫长的屁股和他想象的一样好看。因为他的胯骨很大,堆积在上面的臀肉看起来就显得特别丰满,雪白的两团挤出一道肉缝,尾椎上的腰也很细,让人忍不住想抚摸,留下一串串印迹。
“兰斯有润滑过这里吗?”同样的话,被季非压低了嗓音,说出了另一番意味。
侍卫长的手无处安放地抠了抠台阶,指甲被磨得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他强忍着战栗,哑着嗓子回答:“没有王后。”
他很干净,没有人碰过,也没有碰过别人。
他的话音刚落,紧接着,侍卫长就感觉王后用力捏住了他的屁股,用那种很色情的速度和力道揉捏着,捏得侍卫长面红耳赤,身体的燥热一阵一阵翻涌上来,胯下的阴茎直接顶在了台阶上。
“屁股很敏感啊,兰斯。”季非称赞他。
侍卫长的脸更加红了,忍不住闭了闭睫毛,指甲抠住台阶下意识抓紧。
“王后”男人的呻吟很轻,但在只有两个人的浴池里就变得很明显。
季非应了一声,这才放开对那两团臀肉的蹂躏,转而用手掌把屁股往两边掰开,侍卫长的小嫩穴就露了出来,同样不长毛发,颜色有点湿红,衬着雪白肥厚的屁股看上去非常淫靡。
“兰斯,想要什么润滑你的屁眼?”季非用手指在穴口转了转,故意说得粗俗。
侍卫长难堪得身体都在一阵一阵颤抖,但就是这样他也没有一点反抗王后的样子,而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红着脸,抿紧了嘴唇,“王后喜欢哪种,就是哪种。”
看不出来,木头美人也有闷骚的时候吗?
季非惊讶地看了一下侍卫长,对方背对着他,根本看不到脸,但颤抖的背脊和绷紧的屁股无疑暴露了本人的羞涩和紧张。
好吧,其实他没想润滑的,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但美人这么乖顺,季非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按捺下欲望,从旁边摸出一罐润滑油,往掌心倒了一滩,然后往侍卫长高耸的屁股上一抹。
润滑油抹在皮肤上显得很油,泛起一阵色情的光泽。季非像个按摩师一样用手在男人的股沟附近摩擦了好一会儿,才用沾满蜜液的手指插进穴口,浅浅抽插起来。
“嗯唔、嗯”侍卫长禁不住刺激,低低喘息了几声,双颊溢出了点羞耻的晕红。
季非很快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往那里轻轻一按,男人就哆嗦着叫了起来,小腿的肌肉不自觉抽搐几下,屁股也跟着往上抬,好像忍不住要爬走一样,但又克制地缩了回去,沾满润滑油的雪白屁股在灯光下一颤一颤的。
“位置很浅哦兰斯,我只要进去一半就能顶到这里。”季非又加了一指。
穴口已经被干得绯红,媚肉拉扯出来时还带出黏腻的润滑液,发出细微的抽插声,听得侍卫长羞耻不已。
“兰斯,你要被我干射了怎么办”季非笑了起来。
侍卫长闷不做声,但两只耳朵已经红透了,显然他并不是没有感觉。
肠道扩张对季非来说真的非常容易,没过一会儿,侍卫长的小穴就已经可以容纳四根手指,他也根本不担心男人第一次会觉得疼痛,润滑液有微量催情效果,国王每次用完就跟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掰开屁股求他干,每次都被干得屁眼变松了才爽,别看侍卫长此刻什么都不说,但季非保证他被润滑液润泽的小穴里面早就瘙痒起来了,沉默只是因为性格罢了,贵族就是这样喜欢克制自己。
“起来吧,我想让兰斯坐上来。”季非坐在台阶上张开了大腿,那根粗壮狰狞的阴茎正一滴一滴流出前列腺液,性暗示明显。
侍卫长听话地站了起来,张开了两条大长腿,坐在王后的胯上。他甚至没有把重量压上来,而是用脚尖顶着台阶,因此大腿的肌肉显得很是漂亮,引得季非不由得看了好几眼。
“等一下。”季非见这个寡言温柔的男人就这样什么都不说、一副即将坐下去的听话模样,不禁开口阻止。
侍卫长这才撩起睫毛看了季非,喉结蠕动了片刻,“怎么了,王后?”
季非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掐住他的下巴,“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进入你的。”
侍卫长的睫毛一颤,声音特别沙哑,“好的,王后。”
于是侍卫长低下头,眼睁睁看着王后那根粗黑贲张的阳具抵在自己的穴口处,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嗯、嗯唔、额啊啊”尽管被四根手指扩张过,但真人鸡巴操进来时,还是有种腰酸腿软的感觉。
侍卫长满脸潮红,不自觉张开了嘴,发出克制不住的低吟声,撑着地的脚掌绷得很紧,好像在极其支撑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