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那两小年轻长得不差,但是妆感太浓,脸白脖子黑的,看着有点倒胃口,这两人和白言卿比简直不值一提,宴宁的视线扫过,并没有什么兴趣。

视线停在起身笑盈盈的于仁成身上,宴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商业微笑,“哟,于会长,幸会幸会,今早起床左眼皮一直跳,我就猜到有好事,果不其然呐。”

“哈哈哈,宴总这张嘴啊,真讨人喜欢。”于仁成注意到宴宁身后的白言卿,“哟,宴总换助理啦?”

“是啊,今天要来见于会长,专门带了个专业内的,他这口播音腔在公司可是数一数二的。”

被宴宁这么一夸,白言卿愣住了,这人真是张嘴就来,他什么时候展示过播音腔了,难不成宴宁想看他出糗,好像也不是干不出来!

“您好于会长,晚辈姓白,叫白言卿。”白言卿就着宴宁的话来了个自我介绍。

也不知于仁成是肯定他的声线还是被他的外表吸引,反正对他也很满意,一满意就要他喝酒。

“来吧,小年轻,看你这体格应该酒量不错。”

“不好意思啊于会长,我不会喝酒,况且今天的任务是把我们宴总安全送到家。”白言卿婉拒。

“哎呀,不用回去啦,我已经在会所订好房间,今晚不醉不归,哈哈哈。”于仁成酒兴一来真谁都得被拉着一起喝。

宴宁举起酒杯挡在白言卿面前笑道:“于会长,您这酒量,十个小白都喝不过您呀,咱不难为他了,这俩小兄弟看着面生,您怎么不介绍介绍。”

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白言卿倒觉得烦躁,早知道就不跟着上来,在车里等还更轻松自在。

他实在不爱这种场合,那时候白国光给他铺好以后要走的路,其中就包括继承白家家业。

如果每天真像宴宁这样喝酒应酬开会,那他一定得崩溃。

那俩小年轻吃到一半就被支出去了,谈了会儿正事,于仁成见灌不到白言卿酒也罢休了。

回到家是晚上十点多,宴宁还有意识,就是走路控制不住东倒西歪。

白言卿扶着他进屋,刚关上门,宴宁丝毫不犹豫把他推到墙角索取着他的吻,跋扈强势,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时间。

宴宁的唇柔软温热,白言卿一直惦记着,只是这样霸道的亲吻让他猝不及防,更来不及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

气息里充斥着淡淡的酒味,像迷药般勾魂摄魄,让人不受控制想追随品赏,宴宁现在是喝醉了,要是清醒估计也不可能会这么亲他,这点自知之明白言卿还是有的。

“啊……嘶!”

白言卿感觉下唇一阵吃痛,一股血腥味流进嘴里,果然是想多了,清不清醒对他都挺狠的。

白言卿推开他,眉头轻咬着唇,语气中带着怨念,“你干嘛?”

“去洗澡。”宴宁侧身没再多看他一眼。

“为什么?”

气氛瞬间安静,宴宁语气刻薄,眸子里冰冷无情,“别让我说第三遍!”

顿了顿,白言卿转身走进浴室,为了几个钱也不容易,谁知道这人醉后还有这种癖好。

见他这么听话,宴宁也进主卧的浴室洗了个温水澡,白言卿洗完澡出来,宴宁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他状态清醒了些,白言卿走到他身边坐下,想来应该也是时候跟他谈一些事了。

“宴宁,我觉得有必要把当年的事跟你解释清楚。”白言卿率先开口,态度还不错,语气也正常。

而宴宁神色淡漠极具攻击性,就像根根冰刀刺向白言卿,“当年的事你比我清楚?白言卿,你特么就是个孬种!你有什么资格提这些?”

气氛又一次安静,深吸了口气,白言卿嘀咕:“行吧,等你清醒再说,我回去了,照顾好自己。”

话音刚落,宴宁扯住白言卿的手往自己怀里拽。

看着这张惊吓过度的脸,宴宁心里想征服他的欲、望越发强烈。

“你......你想干嘛!”看宴宁这恨不得把他吃掉的眼神,白言卿心里害怕。

虽然说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可像宴宁这种从头到尾都换了样的真没见过,眼前这个人的所作所为实在没办法和他爱的那个宴宁相比,这根本不是他的宴宁。

“装什么矜持啊白言卿,不是缺钱么?来,我给你钱。”

“你!”

知道白言卿百分百会拒绝反抗,不想听他说屁话,就是想看他颜面扫地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让他分担自己受过苦的痛,哪怕是一点点,哪怕这些痛,他永远都体会不到。

宴宁继续侵占着他已经红肿的唇,此时的白言卿没有一点舒服可言,有的是已经红肿的唇痛上加痛。

第7章 折磨(修)

宴宁轻吻着他,很温柔,太温柔也不是什么好事,身体颤抖,呼吸也随之紊乱。

“宴宁,你别……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白言卿扭开的脸下一秒又被捏了回去。

“闭嘴!哼,你也配跟我说话?白言卿,你就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宴宁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震得耳膜痛,心也跟着痛。

这人根本没想放过他,也根本不想听他解释什么,只想为当年那个受人肆言詈辱还要饮泣吞声的自己讨一个公道,知道过去这么多年说什么都没用,所以把一腔愤恨和委屈都撒在他身上。

白言卿挣扎着起身又被他拉拽回来,身子一个踉跄,径直撞到沙发扶手的金属边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不禁僵直,脸色一下白了。

宴宁的视线沉浸在他的完美上,丝毫不在意他难受的表情!

继而,一阵让人想死的疼痛涌上来。

白言卿的声音颤得厉害,宴宁喜欢这种感觉,这么多年都未能有人能真正给到过。

白言卿带着哭腔的声音很弱,说了什么宴宁并没心思听,眼泪一滴滴掉落在沙发上,身体的痛已经让他没力气反抗,就像砧板上要死不死的鱼,除了神经反射,已经没有再挣扎下去的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