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霁,这秋哥应该是在军营里吧,应该没有哥儿混进去的,别瞎想了。”谢舒安慰林霁,很快就到两人了。
林霁立马收了眼泪,认真的挑选劳工,还是现在的事比较重要,一会儿再和舒儿一起骂渣男。
第8 章 丢出去
谢舒看了一圈,选了一个看起来挺健壮的人,带着人就走了,这些人不用担心跑了,就这破地方能跑到哪去,要么到了山里成野人 ,要么就是被山里的猛兽吃掉。
林霁已经带着选好的人等着谢舒了,“我们先带你们到地里看一下,吃过午饭就去干活了。”两人点点头,也不说话。
他们两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每年来的劳工,都不怎么说话,村子里为了方便,都是几家凑粮食 一起吃的,这样可以省不少时间。
他们在北方,秋收的时间短,今天可能看着天气挺不错的,一晚上就可能一场雪下来,一年的收成就没了,所以要加紧收。
林霁他们家和谢舒还有二叔他们家直接在地头上支了一口锅,直接就在地头吃。
他们这儿离家比较远,要是回去浪费不少时间,养伤的余墨自然担任起了煮饭的任务,吃的也简单,家里带的小咸菜要么蒸一锅米饭,要么熬一锅粥。
割稻谷的时候都是直接把穗给割下来,这样可以减少空间,不用一车一车的往回拉,虽然天气已经转凉了,但是没一会儿额头上还是有了一层薄汗。
谢舒还想像以前一样把外褂给脱下来,被二叔瞪了一眼老实了,“老老实实的,上次着凉发烧的时候忘了。”
余墨就在地头哄着小锦,林霁好不容易能偷偷懒,立马跑到谢舒那边,“你怎么能这么惯着他呢,什么都不干,你是买的夫君,不是买的祖宗啊。”
“他是受伤了,这才让他休息的,你快点回去吧,到时候林叔又要揍你了。”
“受伤了,他不会是........不会是罪大恶极的凶犯吧,上一次送过来的那个,就是在京城犯了好多事,但是家里权势大,最后判了流放的那个,到现在还没抓住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可小心一点。”林霁悄咪咪的说。
“那个人,衙门不是说已经死了吗,这怎么回事啊。”他当然记得,那时候整个镇上的人都不敢出门,怎么可能不记得呢,但是很快官府的人就说,他已经被杀死了,后来也就淡忘了。
“你忘了,我爹和以前的时候在镇上衙门里当过差,前段时间,我爹认识的一个人到家里吃酒,喝醉了,我听他说的,我爹这段时间让小爹看好我,根本不让我出门。”林霁刚说完,就被自家老爹叫回去了。
谢舒也是听说过那个人,在京城闹市开了一间花楼,表面上是一个花楼,其实是满足那些达官贵人变态嗜好的地方,里面有不少哥儿和长的好看的孩子遭受毒手,被剥皮抽骨,做成达官贵人梦寐以求的神仙肉。
为了可以更好的弄到那些哥儿,孩子,把花楼开在闹市,那些丢失孩子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的孩子只有一墙之隔。
最后在花楼后院的井里找到了被剔干净的骨头,有的上面还带着新鲜的血肉,有的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有。
因为这件事实在太大了,家族保不下,最后被判流放。
他承认他们这个地方,比较穷,比较偏僻,气候不好,还时不时的发生战争,但是也不至于什么垃圾都往这边丢吧。
谢舒听说那人就是个变态,最喜欢的就是折磨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抓走。
“走了 ,吃饭去吧,一会儿他们就要回去了,帮我们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可不能让人家饿着。”
晚上的时候这些人就会集中到一个地方休息,谢舒忙了一下午早就饿了。
他们家是后来的才来清水村的,离村子近的地,早就没有了,只能要这些离村子比较远的地,就是干活的时候麻烦,来回要走半个时辰。
吃的就是家里带的萝卜小咸菜和大米饭,小锦在一边喝羊奶,手里还玩着余墨给他捉到蚂蚱。
还给哥哥和二叔看,谢舒立马离得远远的,那东西太恶心了,还往外吐绿色的汁液,“小锦真厉害,一会儿二叔再去给你捉几只。”
“哥,你在退就要掉田里去了。”谢川看着端着饭碗,往后退的谢舒,那东西不是多的是吗,有什么好害怕的。
谢舒:真的太恶心了,他看着谢锦手里的绿色小虫子,又吐出了绿色的东西,真是恶心惨了。
“小锦,过来了。”余墨把在地上爬的谢锦给提溜起来,把身上的土给拍干净,一下子看不到就到处乱爬。
谢舒松了一口气,旁边两个劳工一句话不说,只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其中一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谢舒看了那人一眼 难道是觉得不好吃,要不明天的时候做点好的,这吃不饱,怎么干活啊。
谢锦喝完羊奶,拿着蚂蚱玩,一不小心松了手,蚂蚱飞走了,小锦看了看哥哥那边,没人理他,自己爬着追,“小锦,你怎么又乱跑了啊,要是再敢乱跑,就把你关在家里了。”
三个劳工回去了休息的地方,他们三家也要回家,林霁家在这里就只有一块地,一下午的时间就割完了,谢舒他们两家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割完。
剩下的杆直接就留在地里,割一点回家,当引火柴,剩下的就等着下雪的时候埋在地里,等开春的时候差不多就烂干净了,算是免费的肥料。
回家之后,余墨就去弄洗澡水,一家人洗好澡,谢锦还抓着被串成一串的蚂蚱,谢舒立马走了出来,“那个,你能不能把小锦手里的东西给拿出来啊。”
余墨这才想起来,谢舒不喜欢那些蚂蚱,立马过去把谢锦手里的东西拿出来,小锦看着自己的玩具被拿走了,记得咿咿呀呀的叫,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谢舒过去把他的手仔仔细细的洗了一遍,这才把人放进浴桶,但是弟弟实在不听话,一碰到水就往后缩。
“你要是不洗澡,就不让你到床上睡了,看看你今天的衣服,上面全是土,要是不听话就把你丢出去。”
第 9章 回家
早上天不亮谢舒就起来了,余墨只需要中午的时候去送个饭就行,就是有点远,早点去还能多干一点,他们家离后山近,那里还有一块地,里面种了甘薯,等过几天再挖,这东西不怕冻。
谢舒收拾好自己,穿上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轻手轻脚的离开,就怕把人给吵醒了。
“舒哥,你看那边那个人是谁啊,我怎么没在村里见过啊。”谢川指着旁边地头上的哥儿。
“我也不知道,我也没见过,应该是亲戚家的孩子吧。”
“不可能,就我们村里家里有几户人,有什么兄弟姐妹,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这田叔家不也是逃难来的吗,家里人都死干净了。”
谢舒一巴掌扇到谢川的后脑勺上,“你就不能让人家活一个嘛,快点干吧 ,今天干不完,还要再干两天。”
劳工大概是辰时才会被带回来,他们就先干着,等天彻底亮了的时候,吃个从家里带来的干粮。
谢舒就这水吃从家里带来的饼子,几个劳工也来了,他们一下地就开始干活,他也赶忙吃完,一起下地干。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些人怪怪的,以前那些人虽然也挺听话的,但是不会一句话都不说,而且一过来就干活,看着就像是.............他也是觉不出来。
他倒也不关心这些,先把麦子给割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余墨是被小锦的哭声给吵醒的,因为是哥儿的房间,他在外面敲了敲门,也没有动静,小锦还是在哭,叫了几声也没有人回答,害怕出什么事,直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