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张嘴,嘴唇上深深的一圈牙印就被林晟细细吻过,这下不止下肢麻,脑袋也麻了,整个人舒服得好像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突触都被父亲含在嘴里舔弄过一遍。他急道:“父、父亲,慢点,等一下……”

林晟偏不,腰摆得一下比一下快,两人连接处红了一片,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林奕承被套弄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捏着父亲的腰,说不上是推拒还是迎合。林晟被他捏疼了,揪下手亲了亲,而后按在他脑袋两侧十指相扣。

林奕承用力回握,实在是忍不住了,胯狠狠向上一顶,叫道:“嗯!父亲,我要射了,嗯哈、呃!”

林晟的回应是夹紧了穴,“看着我。”

林奕承游移的目光聚拢了,涣散的瞳孔里满满当当映着父亲情动的脸。他深埋林晟体内的性器抖动几下,铃口大张,抵着腺点高潮了。

几乎同时,林晟也射了出来,他腰一软,伏在林奕承身上享受高潮的余韵,却仍不肯吐出身体里的东西,有一搭没一搭地前后磨蹭着。残留的春药还没散完,林奕承的身体还很敏感,这一蹭,他扩散到指尖的酥麻快感瞬间归拢,全部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了性器上,他甚至能感觉到肠肉是如何抽搐着挤压,精液又是如何混着润滑和肠液往下淌。林晟的穴与刚才相比更软了,也更滑,他迅速勃起的肉刃毫无阻碍地破开深处正在合拢的穴肉,严丝合缝地同甬道融为一体。

“父亲,我不行了。”林奕承忍着欲望,推了推林晟。他还想做,想得快疯了,恨不得一刻不停地把父亲操上天,最好这辈子都保持下体相连的姿势,永远不分开。但他害怕林晟今晚的放纵只是为了解春药他已经射过三次,不需要再继续了他不想因为这种理由做爱。

林晟自然不清楚儿子想了这么多,他做得正爽,停下是不可能停下的。他捋把头发,直起腰,手向后撑在林奕承的大腿上,慢慢又动了起来。“才射三次就不行了?废物,玩你不如去玩按摩棒。”

林晟下面光溜溜的,上身的衣服还好端端地穿着,这副模样渐渐和林奕承的某一次梦境重合,他难堪地蹬了下腿,不得不正视自己在父亲随口的撩拨下重新兴奋起来的事实。

突然,林晟撂在旁边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乐谣。

林晟花了两秒钟平复呼吸,接起了电话,“什么事?”

他警告性地看了林奕承一眼,自己却一下一下吃着肉棒,速度慢但动作没断。

乐谣说:“爸爸,你不在房间吗?我敲门没人应。”

林晟随口敷衍她,“有点事,和你哥出去一趟。”

林晟不打招呼就离开是常有的事,乐谣知道他身份特殊,不会多问。她说:“哦……好吧,大晚上的,你俩小心点。我刚才和几个初中同学聊天,他们也在三亚旅游耶,爸爸,我明天能不能和他们出去玩一天?”

林晟蹙眉,问:“初中同学?都、嗯!都三年没见了吧?”

林奕承没打招呼猛地顶了一下,林晟猝不及防之下差点露馅,连忙抬起腰,结果那混小子不发一语,握住他的腰把他固定住,自下而上操干起来。

乐谣说:“是没怎么见过面,但我们平时在网上都有联系啦,关系很好的,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林晟下意识攥着林奕承的手腕往下拽,但这小混蛋的力气不知不觉恢复了不少,他居然没拽动,一晃神又挨了几下操弄。

他不说话,乐谣以为他生气了,撒娇道:“爸爸,我知道这样不好,你们陪我来玩我不应该自己跑出去,但是上了大学以后我可能就没机会再和这些同学玩儿了,你就让我去嘛,行不行?就去一天,回来给你们带礼物。”

林晟俯身掐住了林奕承的脖子,想叫他停下,哪知这一掐起了反作用,林奕承一口气没上来,颈动脉在父亲手下疯狂地搏动,但他居然一丁点挣扎都没有,仰着头任林晟掐,性器又涨了一圈,胯下的动作快了一倍,肉体撞击的砰砰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好在乐谣没注意到,蔫蔫地说:“你不同意就算了。”

林晟勉强咽下一串呻吟,快速说道:“没事,你去吧,爸爸不干涉这些,想玩儿的话可以和他们多待几天,唔嗯……注意安全,具体行程安排好了跟我说一声。呃、嗯……先这样,爸爸忙完了联系你。”

说完,他放下手机,颤抖的手按了两次才挂掉电话。

电话一挂,林奕承再无顾忌,次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托着林晟的屁股插得汁水四溅。林晟软嫩的臀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两团肉都泛着粉。

林奕承没注意听两个人说了什么,他也不关心。他很满意自己让林晟爽到不得不挂电话了,又插了百八十下,终于笑起来,断断续续地说:“按摩棒……有我爽吗,父亲?要不要、再快一点?”

林晟被他操得一时说不出话,索性全身心沉浸在了性爱里,扭着腰引导林奕承操他最舒服的地方,又在过量的快感下不受控制地要躲,再被林奕承按着挪回原位。

这场激烈的性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到最后林晟已经趴在了林奕承身上,他的穴被操熟了,把肉棍吸得滋滋作响,淫汤流了满腿。

林奕承亲亲他颈侧,“我和按摩棒哪个更爽?”

林晟一口咬住他的肩膀,见了血。

那口穴痉挛起来,很有节奏地收缩。林奕承开心极了,双臂环住林晟的腰,最后刺了七八下,深深射了进去。

林奕承的呼吸急促不已,他喃喃问道:“父亲,我是您最满意的孩子吗?”

林晟爬起来,把自己的性器捅进了林奕承嘴里。他本来就快射了,林奕承没吸几下就喝到了精液,意犹未尽地把疲软下来的肉块舔得干干净净。

林晟失神地拍拍林奕承的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儿子汗湿的发。半晌,林晟回过神,从林奕承口中退出来,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你一直都是。”

第14章 第十四章 树(剧情)

从三亚回来后,工作堆积如山,林奕承终于自食放纵的恶果,忙得脚不沾地,别说回家,每天有个能合衣躺下的地方就不错了。

而在各项事务中,他终于知道几个月前林晟独自前往H省是去干什么了。林晟给乐谣置办了一处房产,亲自挑选了地段却没有装修,而是给她找了几个业内有名的设计师,后续的交接工作则交给林奕承去办。林晟对女儿能金榜题名很有信心,房子离乐谣从高一开始就心心念念的学校不过一街之隔。

林奕承忙前忙后,应酬也少不得,他早上还在国外,晚上已经和赵闻懿坐在了H省的宴会厅里林赵两家谈合作,双方家主都在场,他和赵闻懿躲在角落喝酒。他浅浅喝了一个杯底的干马天尼就不肯再喝了,并在赵闻懿鄙视的视线下要了一杯柠檬水。

赵闻懿无语道:“我知道你很酸,但也不至于这样吧!兄弟陪你喝酒,你就这样对兄弟?”

林奕承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明明是赵闻懿拉他来的,如果要他选,他宁愿在电话里把事情交代清楚然后回家睡觉。

赵闻懿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你爹不是给你妹买了套房?”

“啊,”林奕承表情淡淡,“我酸什么,我又不是没有自己的房产。”

“你别在这儿给我装糊涂啊,可是你自己跟我说的,林总又是选地段又是挑设计师的,那和你那些自己赚钱买的房子能一样吗?”

林奕承抿一口加冰的柠檬水,被酸得眯了下眼睛,“是不一样。这套是给乐谣考上大学的礼物,当然要用心点。”

他说得自然,赵闻懿却一脸语重心长地劝道:“你高考的时候,林总不是也给你礼物了吗?所以说……”

林奕承有点烦躁地打断他,“你到底要说什么?”

赵闻懿说:“我是说那是你妹妹,人小姑娘天天哥来哥去的,你没事别老和她过不去。”

林奕承沉默片刻,和赵闻懿碰了下杯。他在玻璃相撞的清脆声响中说:“还用你说?那是我妹,我疼她还来不及。说起来,我给乐谣提了辆车,她也叫你一声闻懿哥,你给她送了什么?”

赵闻懿目瞪口呆。要知道,从乐谣进了林家的门开始,他就没有在林奕承嘴里听过一句“我妹”,他俩聊起乐谣,林奕承总是抵触的。赵闻懿一直觉得林奕承这种类似争宠的心态很幼稚,又怕他哪天想不开一枪崩了乐谣,于是能劝则劝,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林奕承维护妹妹。

他结巴道:“呃,我……她、她,我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