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和微笑不答,上车把人抱进去,驾车行至树林,就施法让马车自己驾驶,他回到车厢玩女孩。明善躺着睡觉,他看人睡得香甜,随手摸了几下,见出水了就插进去,直接把明善干醒了,懵懵懂懂地看过来,青和说:“你睡你的,师兄插几下就好。”

明善不懂,埋在他怀里试图入睡,被顶的根本睡不着,喷了一次彻底醒了,埋怨地看着他。青和说:“那掌柜说你还是个孩子,真可笑,孩子不知道多早之前就勾引师兄了。”青和红唇启动,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淫荡的孩子。”

提及旧事,明善羞耻得想哭,被说淫荡更是伤心,青和这淫魔看到她伤心落泪就兴奋,特别来劲儿,操穴操得特别重,把她抱在怀里,女上位,借着道路的颠簸把她操得神志不清,低声说:“小宝宝,师兄的乖孩子,勾引师兄的小婊子,被师兄干逼的小妓女。”

明善呜呜地哭,眼泪把他胸前的衣服打湿了,摇着头不想听,甚至主动献吻不想要他继续说话,青和才不管,一边干得用力,一边说:“是你主动给我干的,是你拉着我的手让我摸奶子、揉穴的是不是?宝宝,你哭得这样伤心,我欺负你了吗?”

“呜啊啊啊……”青和突然拧了一下阴蒂,堆积的快感一下子释放,明善根本受不了。她本来跪在男人身前,还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往下掉,现在彻底没力气直接坐到底,鸡巴直接顶开了宫口干到了子宫,又爽又痛,下面涨麻地仿佛不受自己控制,呻吟着向后倒去,白皙的脖颈划出脆弱重欲的痕迹,青和也被夹出一声闷哼,转而也发了狂,掐着她的腰上上下下,一次一次干得又狠又重,她甩着头哭,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过度的性高潮让她感觉自己被一块布包住了,呼吸不上来,又热又空,也没法说话,张嘴喘息。

青和皱着眉冲刺,明善被干喷了两次他才射精,射完也不拔出来,只笑道:“善善,骑马好玩吗?”

明善疑惑看他。

“你刚刚骑在我身上,不是在骑马吗。”他魅惑道:“骑得开心吗?”

“骑得下面痛……”明善委屈地说。

“骑马就是会痛的。”青和一本正经地说。他把她放倒,从她身体里出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眼睛哭红了,嘴巴亲肿了,奶子上全是被揉捏的痕迹,上面还有他的牙印,好像咬出血了?下面的穴更是不堪,原本安静闭合的两片阴唇高高肿起,无法闭合,不知羞耻地跟着主人的呼吸张大,已经彻底被他干坏,他一摸明善就咬着指甲哭,瑟缩着躲,说很痛,但穴口又老实地流水。阴唇之间的阴蒂也被他揪得缩不回去,原本小小的一颗,现在涨得绿豆大小,他昨天舔逼的时候还咬了几下,吓得她大哭,以为他要咬下来。下面的穴口也是乱七八糟,青和按压她的肚子,下面就跟失禁一样流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一直流到她屁股里。

“真可怜,小宝宝,逼让师兄干肿了。”青和根本没良心,看她这样惨,照样性欲勃起,但这次温柔许多,慢慢地插,色情爱语:“不哭不哭,师兄多干干就好了,操肿宝宝的逼,以后再也合不上了,宝宝什么都不用想,给师兄玩逼就好,师兄插一辈子的逼,保护你。”

明善吓得直哭,青和还在说:“后面的屁股也要给师兄干好不好?宝宝太敏感了,水喷的这样多,下次操后面就不喷水了,以后前面操肿了就操后面,两个都肿了宝宝就用嘴巴给我舔出来。”他含混低语:“小宝宝,小善善,插烂你,操死你。”

鹅60

第000章大师兄·定局(口交)颜

明善越来越分不清青和的两种面目。她之前一直觉得在性事之外的青和强大温润,体贴善良,是她所仰慕的侠者模样,她爱这个样子的青和爱了五六年,情根深种,所以对青和在床上的疯狂、强势和暴力都可以一并接受和原谅,她自认这两种样子泾渭分明,但如今它们的界限却逐渐模糊起来,尤其是那一日青和杀敌归来,身上全是敌人的血,喘着粗气,精神高度兴奋,回到马车上就压着她抽插,一点前戏没做,痛得她哭得眼皮红肿,虚弱呼吸。

青和射过一次终于清醒过来,连忙抱着她哄,但那种弥漫在脸上的嗜血欲望始终挥之不去,明善怕得厉害,哀叫着推他的手臂。“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他脾气本来就不太好,这时候高度兴奋,插穴的念头挥之不去,好容易忍下来去哄她,她还不领情,面无表情地跟她对峙,然后彻底爆发,“真是反了你了。”他猛地将她推倒操干,全凭自己的意愿来。

明善被操得呜呜哭,声音特别可怜,像是被欺辱到了极点,青和听得发热,把自己流血的手指钻进去勾她的舌头,又与她热情接吻,下面不停顶撞,刚杀过人又去操逼简直爽死,鸡巴顶开宫口,把宫口当成另一个环不断抽插,满脑子都是被吮吸的快感,耳边也是她哀哀的媚叫,和交合处因为快速碰撞而挤出粘腻水声。这次玩得太过了,明善直接被操喷了他还不依不饶地按她的肚子,抠挖尿孔,让她直接尿在床铺上,身体和精神双双崩溃。

“这样怎么睡觉啊。”他正义地谴责。他把鸡巴拔出来,让设想很久的让她口交的事变成现实,抓她的头发把散发着浓郁精液味道的鸡巴顶到她嘴边,“惩罚你,张嘴。”

明善不愿意,他掐着下巴稍微一用力就送了进去,比穴道更潮热的另一个器官容纳了他。女孩不得章法,趴在他面前俯下身被他当成性玩具一样操弄,因为这种单方面强势给予的痛苦性爱而内心抽痛。男人不断顶胯深入,发出低沉好听的喘息:“啊……宝宝,吸一下……”他还不忘伸手去抠她的逼,手和鸡巴总是闲不下来,给她弄出一个小高潮,趁她失神的时候疯狂顶弄,粗长的鸡巴直接把女孩整个嘴塞满,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被拓宽了,这种气管被挤压的窒息疼痛让她想呕吐出来,收缩的喉管夹得青和脊骨都爽了,直接射了出来。

明善被精液喷了一喉咙,真的快要死了,她下面跪不住,直接整个人向他胯间倒去,脸上碰到他粗硬的耻毛也来不及羞耻,剧烈地拍他大腿,挣扎着要起来。青和终于放开她的脑袋,她在求生的欲望下猛地抬头,把精液吐出去,随后大口喘息,浑身发抖,被青和干尿都没那么害怕,这次是真的会死,这样太吓人了,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哭,之前的眼泪或许是因为疼痛或者欢愉或者撒娇求饶,但这次完全出于本能,她是会死的。

“吓坏了吗?让师兄看看。”青和把她抱在怀里,她怕得要躲,又被青和掐着脸检查口腔,“好像是有一点受损……所以你为什么要惹我不高兴,为什么?”

青和爽完理智回笼,训小狗一样盘问:“善善,你为什么这样不乖?”

明善才十六岁,青和加起来活了几百年,明善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他满意地看着明善浑身颤抖,大眼睛恐惧地望着他,然后慢慢地遵循求生本能,崩溃地扑进他怀里哭泣,展露出无力,无能和弱小的样子,用被操坏的嗓子说:“对不起,对不起……师兄,我错了……”

“你不喜欢我了吗?”青和又问:“你不喜欢我跟你做这些事吗?”

“呜呜,喜欢、喜欢的啊……”她公然撒谎,但由于并不熟练,需要增加点其他条件,讨好地亲吻他的下巴和嘴唇和耳垂,“喜欢师兄,喜欢师兄玩我,插我。”

青和蛊惑道:“插哪里啊,以后都能插吗?”

她生怕惹青和不高兴,往日不敢说出的荤话一股脑地往外冒:“喜欢、师兄玩我的奶子,插穴,插……嘴巴,都可以,喜欢师兄,师兄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青和摸着她的穴,指奸,暧昧低语:“最喜欢被玩这里吧?”

明善含着眼泪嗯嗯啊啊地点头,说对对,喜欢师兄,喜欢被师兄玩穴,要手指全部进来,还不止,要鸡巴操,以后都给师兄玩,给师兄玩自己的逼。她流下恐惧和伤心的泪水,但青和看起来还是没有动摇,她双目无神地说:“师兄,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我也爱你。”青和贴着她的嘴唇说,“善善,宝宝。”

我的小母狗,小婊子,被玩弄到现在才彻底放开的小师妹。

我的情人,我的伴侣,我的宠物和禁脔。

回去的路上明善乖了不少,她知道机会难得,以后估计再也没机会下山了,所以每天最常做的时候就是看窗外的景色,青和伏在她身上干穴,很快就把她干得摇摇晃晃,视野模糊,捂着嘴巴闷哼。青和笑着把她拖回来,压在身下玩弄,那次疯狂的性事后青和并不觉得有什么,明善却被吓坏了胆,由着他玩弄,他满意自己的调教结果,但看她那副怕得要命的样子又觉得心里不舒服,明明去的路上浓情蜜意,还敢跟他调笑,现在却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他对明善说:“外面阳光刺眼,等会儿再看。”

明善听话地贴近他,小巧的乳房压着他的胸膛,像个面团一样被压扁了。她现在觉得比起别的亲吻已经是最友好的,总是抱着青和索吻。青和咬了一块芝麻糖喂她,她嘴巴太小,糖液和口水根本包不住,色情地向下淌,滴到她的奶子上,他从善如流地舔舐干净。

“怎么会这么乖哦。”青和见她主动取悦自己,小手揉捏自己的睾丸,笑着夸她,“宝宝为什么这么听话,是之前被吓坏了吗?师兄那次做得不对,下次再也不会了。”

提及之前,明善身体瞬间僵硬。她慌忙地说:“没有,没有的。”明善主动把他的手拉上来,按着他的手给自己揉奶,很乖顺地说:“因为喜欢师兄,想被师兄玩。”

太乖了,青和简直爱她爱得要命,早知道这一套这么管用又何必搞之前那些治病的把戏,他用力地操干,随心所欲把她的奶子揉捏出各种形状,挤在一起舔,整个含住,含糊不清地说:“宝宝奶子太小了,好像揉不大。怀孕了估计就好了,大着肚子被师兄舔奶。”

她哀哀媚叫喘息,听到怀孕这个词觉得很远也很近,她知道女人会怀孕,怀孕会挺着一个大肚子,十个月后会有一个小婴儿从肚子里跳出来。她也知道自己和师兄正在做夫妻间才能做的事,青和已经向她保证,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成亲,所以被师兄这样玩弄她虽然害怕,也无计可施,毕竟他们两是要做夫妻的,她估计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说来可笑,放在以前她要是想到和师兄成婚,她根本羞怯地坐不住,而现在她只觉得被掌控的无力和恐惧,和青和相处得越久,她就越觉得陌生和畏惧,被迫臣服在他虚伪面容之后的强势下。

两人的性爱从来不做防护,青和对内射有变态的欲望,每次都会把她含不住的精液用鸡巴推回进去。青和插着她的逼,笑道:“宝宝怀孕就好了,想看宝宝抱着肚子被干穴。”

她终于意识到,这种别的女人可能一辈子都难以体验的过度的性刺激意味着什么。她才只有十六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却要去负担起另一条生命。青和抱着她插穴,又说些暧昧情色下流的话,在高潮到来的瞬间,她在让人升腾的性快感中头一次体会到生命的重量和自己的弱小,她绝望地落泪,身上的男人弯腰捧住她的脸细细亲吻,神色这样认真又这样迷人,仿佛将全世界交付与她,她闭上眼,自欺欺人地将蔓延的灰色情愫全部忘却。

回山之后他们成亲,师兄师姐们说你们俩居然……居然……他们居然不下去了,想说暗度陈仓但又怕冒犯了大师兄,想说狼狈为奸又觉得不太对,其实居然这个词就已经冒犯了明善。青和并不在意这帮蠢货的想法,只敷衍道:“过两天摆酒,师弟师妹们可都要来啊。”

成亲当天青和喝得有些醉,回到房里见她坐在床上乖乖地等,心里就像是猛地被一记闷棍击打一样跳拍,他可能,有点喜欢明善,但他现在不着急探究,他有很长很好的未来要和这女人一起度过。他走过去,跪在她面前,仰头去看她盖头之下羞怯的脸,笑:“宝宝,好漂亮呀。”

他有些兴奋,在床上也是,从后面拉着她的手腕干穴,明善哭着眼泪满脸都是,他还开玩笑:“骑我的小母马,为什么我骑马不会痛呢?”他胸膛贴着她脊背,把她压进床铺里,一只手玩她的舌头,另一只手揉她的阴蒂,在她耳边暧昧低语:“宝宝,操你好爽。”

他后入来了一次,抱着又干了一次,还是觉得不过瘾,把她抱在怀里边走边操,明善身上没有着力点,又怕自己掉下去,穴特别敏感,没走几下就喷水,在他耳边咿咿呀呀地叫。青和想玩得过瘾,坐在椅子上面对面操她,还觉得不够,把桌子上的喜糖花生都扫落在地,把她放在桌子上,用糖块去润她的逼,然后低头舔咬,吃糖一样地玩,把整个阴蒂吸肿,含在嘴里啃咬。明善直接被他舔喷,木质圆桌被她扣出一个个指甲印,太超过的性快感让她吃不消,青和还在舔,但是她已经没水了,最后一次只喷出稀薄的粘液,青和立马吃到嘴里,拍她的屁股,不满地抱怨,“善善,为什么不流水了?”

明善恨不得把自己的血喂给他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一样失去空气,她张着嘴,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四肢大张,胸部全是他舔咬的口水和痕迹,穴口热得像是被火烤,不自然地抽搐着,明善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她没准要被操死在这里。

突然,青和低头吹她的穴,清凉的风让明善清醒一瞬。

“对不起哦,给善善的逼舔坏了,师兄给你吹吹。”青和吹到两颊酸痛才肯罢休,把昂扬的性器塞回去,其实穴里面也肿了,但青和没人性,插不进去也要插,强硬地顶进去,说:“给宝宝喝牛奶,不哭不哭,师兄在呢。”

明善连牙都开始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