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崖真人看似仙风道骨,其实骨子里迂腐得很,修仙的道士倒是可以自由婚恋,但道士终归是人,能活再久法力再强也只是修仙路上的人,凡人那点阶级规矩照样奉行。玉崖真人一直希望自己的大弟子能找个门当户对的道侣,结果……怎么就找了一个毫无法力的?

青和点头,郑重道:“师父,我认定她了。”

玉崖真人道:“你糊涂呀,她只能活几十年?她……”

他话还没说完,青和又道:“师父,若她愿意陪我,我便把自己的修为分给她,让她和我一直在一起;若她不愿意陪我,我也将自己的修为分给她,让她自己去游荡,我反正认定她了。”青和露出一个伤感的笑,“师父,情爱真是诡异的东西,是不是?”

玉崖真人被徒弟给噎了一下,正想说你付出这么多算什么爱情得有来有往,但一想到自己跟几个道侣的那点破事,顿时没了立场,只叹息道:“没想到我教出来一个情种,哈!”

青和也笑:“师父,所以我一定要带她走,她一个人在这边,我心静不下来。”

“儿大不中留咯。”玉崖真人无语道:“你可别傻兮兮的,也要想点自己,明白吗?”

青和终于得到一些装好人的好处。当然,玉崖真人那几句无关痛痒的话连个屁都算不上,他确实决定要把明善这个毫无法力的人留在自己身边,也愿意分出自己的修为去给她延长寿命,但如果明善有朝一日要背叛他,他也能毫不留情地将她杀掉,而不是跟个傻子一样放她去流浪。情爱确实是诡异的东西,但魔头比人类要理智许多,他在明善身上感到快乐,这种快乐并不单纯来自肉体,那种把一个人彻底掌握在手里的掌控欲比他杀一百个臭道士还让要兴奋,青和愿意为明善带来的这种欲望付出修为的代价。而且,非常可笑的是,明善自始至终还觉得他是个好人,他玩得过火一些,只要露出点后悔的表情,这傻女就立马服软,他从明善这种软弱的性格里讨来不少便宜,如果装好人能带来这些,那他不介意一直装下去。

明天启程,明善直觉此行将会发生什么,她还是有些害怕。晚上青和从后面抱住她,宽厚的胸膛贴过来,湿热的嘴唇把她的耳朵舔得砸砸作响,这种被迫放大的淫秽声音明善依然感到无所适从。青和一路向下,舔到下巴又往上,掐着她的脸让她扭头接吻,动作很强势,这个角度他不能把她的嘴巴包住,非要让她舌头伸出来,她看起来像个不值钱的雏妓一样勾人,半边舌头露在空气里,口腔不自觉分泌唾液,淫靡得色情,青和余光一瞥,硬了。

他的鸡巴顶着她的屁股磨,但并不着急脱下裤子磨逼,大手探进衣摆,在她肚子上打转,一边想估计能顶这里,一边又用情人的腔调哄人:“宝宝,不开心呀?不想跟我下山吗?”

“……我只是害怕。”比起被那根大东西插进来,她还是更怕眼前的青和不高兴。她主动亲吻青和的嘴唇和下巴,模仿青和的方式用舌头在男人的嘴巴里乱顶一气,讨好他,结果自己被男人的虎牙划到了舌头,痛得想要缩回去,被男人立马咬住了,腾出一只手把她舌头扯出来,跟个吊死鬼一样可笑,眼睛泪汪汪的看着他。

“不怕,师兄永远保护你。”他把她转过来,舔她的舌头,解开她的衣服舔奶磨逼,最后跪在女孩两腿之间,看着她红肿的被每日亵玩的穴射精,全射在穴上了,她被精液冲到了阴蒂,敏感地又高潮了一次。他一边把精液抹得到处都是,搞得她浑身上下乱七八糟,全是他的味道,一边俯下身跟她色情低语:“宝宝,明天被师兄操逼,操坏宝宝的逼。”

明善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但也听得出来他的癫狂,哭着说:“你说会保护我的。”

保护啊,怎么不保护?保护宝宝的逼,只能被我一个人操,因为是我的东西嘛,穴,奶子,眼睛,嘴巴,都是我的东西,当然要保护了。保护可是很累的,讨要一点报酬不过分吧?而且你勾引师兄的坏小孩,明明穴都没有长好就让师兄玩,是你让我玩的,你让我插的。

但这些话他没说,他还有点理智,说了估计今晚她得哭晕过去。青和用被她哭硬了的鸡巴抵着她的肚脐眼,跟她缠吻,说:“那我轻轻地操好不好?保护善善宝宝的嫩穴。”

她又羞又气,被他强硬地抱在怀里亲吻舔咬,高潮了之后他把硬的不行的性器放在她两腿之间,鸡巴特别硬,有时候还跳动几下,明善特别怕他一个没忍住就插进来了,甚至说我帮你弄出来。青和摇摇头说没事,快睡觉。其实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让她口交的事。

第二天临近下山前,明善先坐在车里,青和跟几个师弟师妹交代,不过是下山打怪,几个人整的跟生离死别一样,青和一阵头大,又装出一副温和理解的样子,一套戏演下来,还没出发精力就没了,一上车虚伪的和善笑容就卸下去,把马车角落里的明善拉进自己怀里亲亲摸摸:“真够累的,一帮……”他刚要说一帮傻狗,看明善呆呆地望着他,样子特别可爱,心情一下子又好了,把她吻得呼吸不畅,满意地抵着她额头抱怨,“一帮缠人精。”

“因为师兄特别好,大家都喜欢你。”明善被他这样撒娇,立马忘记了他上车变脸时给她带来的陌生和恐惧,坐在他怀里笑着说。

青和道:“是吗,我有那么好吗?你昨晚上还说我坏。”

明善脸红:“师兄有时候特别好,有时候……有时候没那么好。”

青和哈哈大笑:“我只对你没那么好。”

明善心里甜丝丝的,低头勾着手指头不说话,青和搂着她的腰也看她玩手指头,低声道:“可我只喜欢你,你知道的。”他仰头看着明善,要一个回答,他的几个部下要是看见他跟个怀春少女一样揪着人不放,估计要吓得自扣双目怕他报复。青和说:“你知道的吧?”

明善撅着嘴说:“师兄坏。”青和脸一下子沉下来,又听见明善笑嘻嘻地说,“但师兄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所以对我坏也没关系,因为师兄特别好。”她搂住青和的脖子,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笑:“喜欢师兄。”

青和被这几句话逗得心花怒放,爱她爱得不行,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但还是克制下来,掀开马车门帘,将沿路风景一一讲解给这从小在山上长大的乖女。明善什么也没见过,什么都新鲜,看到农舍人养鸡也兴奋大叫,青和贴在她背后,大笑:“村姑呀你。”

明善听了不开心,青和又立马哄:“好嘛,师兄错了,师兄是村夫,善善是大小姐,善善大小姐什么都见过好不好?师兄又说错话,青和村夫请善善大小姐指教。”

明善指着不远处的池塘说:“那是天鹅。”

青和一看那边的鸭子,夸张点头:“啊!原来是天鹅呀。”

夜晚到来,二人来到山下附近的一座小镇,准备今晚在这里休息。一到了外面青和就感觉浑身都舒坦了,跟随行保护的下属交接事务,然后又在旅馆办了一间房,一切处置完成之后,才把带着面纱的明善从车里抱下来,跟揣了宝贝一样一路护送回房,明善一到房间就掀开面纱,东看看西看看,青和坐在床上静静地等,他今天脾气好,对她这点小把戏也能容忍,过了小半个时辰,青和说:“善善,过来。”

明善听话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装作一副很镇定的样子。

青和看她这么乖,便凑过去亲她,一边亲一边说:“你好像糖吃太多了?明天不许吃这么多了。”他不听明善狡辩,慢慢去解她身上的衣领扣子,“自己的,跟我的,你选一个脱。”

明善沉默,眼眶湿润:“我怕。”

青和终于暴露暴虐本心,他从口袋里拿出糖,哄小孩地塞进去:“真是怕了你了。”

鹅60

第0004章大师兄·长夜(破处)颜

青和润滑得当,用舌头和手指都让她喷了一次,下面的水多到龟头都对不准穴口,几次划开。龟头顶开阴唇,一寸一寸往里进,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架势顶开她的膜,干到最深处,龟头压着子宫口,温暖的穴道之外还有四分之一的性器没插进去,青和趴在明善身上慢慢平复心情,良心发现地没有直接顶开宫口,而是等她缓过来,亲嘴摸奶。

青和的东西太大了,又长,他自己倒是爽得快升天,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吞吐,终于操到想玩很久的逼,过完刚破处的那段疼痛之后就想要立马横冲直撞起来,明善却被折磨的不轻,她发育慢,穴又短窄,第一次就要吞吐这样的大鸡巴已经是极限,粉嫩的穴口绷得发白,她自己脸上的红晕也因为痛苦而退下去。之前撒过几回娇,但床上的青和好像更独断专行,跟暴君无异,她哭得厉害反而下面涨得更大,吓得明善不敢再哭出声,委屈地看他。

“连哭都在勾引人,骚。”青和笑着舔吻她的嘴巴,拉她的手去摸交合处,很恶劣地说:“怎么办,被宝宝哭硬了,师兄要操宝宝的穴才能好。”

男人退出来一点,看到自己紫黑的柱身,上面亮晶晶一片,淫水混着处子的血,那点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青和看了一眼就呼吸急促,理智彻底失控,把明善的腿抵开,压在她身上不管不顾地按自己的意愿操。往最里面顶,顶开宫口,龟头被小小的宫口吮吸简直爽得要死,他低头咬着明善颤抖的唇,一边用疯狂的力度抽插,撞得明善跟个鱼一样不断挣扎,被全然痛苦的性爱折磨得崩溃求饶,一边含混低语,说吓人的荤话:“不哭不哭,师兄干开就好了。宝宝下面好嫩好热,以后每天都要给师兄插,每天插好多次,要插松宝宝的逼。”

明善哭得快断气,一边承受恐惧疼痛的性事,一边疼得仰头,躲避他的亲吻。青和插得越来越重,把明善不断向前撞去,最后他射在温暖的子宫里,退出来一看,女孩哭得乱七八糟,浑身上下都是被他玩弄的痕迹,下面淫水、精液和鲜血交缠,乱七八糟,她的穴什么都装不下,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跟失禁了一样,看得青和立马又硬了,鸡巴贴着她大腿跳动。

他自己干爽了,脾气也好,把明善抱在怀里安抚,下面伸手去摸她的穴,好在并没有撕裂什么的。明善从疼痛中缓过来,脑子还是嗡嗡的,见他停下以为就要结束,趴在他怀里撒娇,哭泣:“师兄好像听不见我说话一样,好吓人,我不要做了。”

青和在下面玩她的逼,在上面亲她的嘴,鬼话连篇:“是师兄不好,但是宝宝穴里好舒服,又热又滑,我想全部都插进去,所以才一直往里顶。”青和掐着她阴蒂,给了她一个快速的高潮,然后顺着乱七八糟的水液重新插进去,“这次师兄轻轻插。”

明善刚高潮了一次,没有那么紧绷,青和撞她的敏感点,低头舔奶,腾出来的一只手在外面揉她的阴蒂,这种多位攻击下没插几下她就在快感和痛苦中高潮。青和贴着她热热的小脸,有说些见不得人的荤话,一开始还能控制脾气,哄她说小穴好紧,让她放松,被夹得痛也只是低头与她接吻,后面插上头了理智断弦,什么话都往外说,说什么一辈子张开腿给他玩逼,以后怀孕了也要插逼,让她做禁脔之类的心里话,玩奶把奶头玩得跟小石头一样,要不是明善大叫疼,他都快把她小巧的乳房整个含在嘴里啃咬。下面阴蒂被玩坏了,被他揪得缩不回去,不知羞耻地露在外面,穴内不知道缩着喷发几次,他明明可以捏个决清理一下,但就要在乱七八糟的床铺上用这些东西润滑,明善被射了两次都没排出去,肚子里全是精液,涨得她尿意袭来,哭着推身上不断抽插的男人,难得真的生气:“走开,走开!”

“啊……师兄抱你去尿尿。”青和什么都知道,把她抱起来插着走去解手,明善在他怀里又高潮一次,他把明善转过去,把她一只腿弯卡着,跟个小母狗撒尿一样,下面对着便桶,他一边抱着她站着插逼,一边又在她耳边吹口哨:“宝宝,嘘不要尿到外面哦,善善是大人了,对吧?”小师妹,小大人,小女孩,这么小,逼却被他干肿了,多有趣?

明善捂着脸尿,听到水声,闻到尿骚味,崩溃大哭。青和一边哄她,一边给她擦干净,语气温柔体贴,话倒是很吓人:“宝宝做得好,宝宝真厉害。师兄没有把你在床上干尿,好可惜。下次做要喝很多的水好不好,师兄把宝宝的穴干破干坏,以后漏尿,师兄给你舔干净。”

“我不要漏尿,不要干破我的穴。”明善哭得特别伤心和害怕,青和低头看到她肿肿的阴唇包着自己的鸡巴,明明哭得这么凄惨,下面的穴还在不知死活的吮吸,青和对她的眼泪没有半点怜惜,全是疯狂的破坏欲,把她按在墙上彻底干喷水,连哭都哭不出来,躲在他怀里,脑子都被干懵了,变得特别乖,甚至让她自己玩逼都可以,青和非常满意。

漫长的性事结束后青和抱着她睡觉,她做噩梦,梦里就是青和压着她操逼,虽然还是那种漂亮的脸,和温和的神情,但动作粗鲁又急切,操得她哇哇大哭,从梦里醒来发现现实就是青和晨勃,半梦半醒里把鸡巴塞进去,半闭着眼,遵循本能地抽插。

明善感到特别无力,青和脸上那种让人着迷的温柔全然不见,他卸下全部伪装,把第一次舔穴露出的掠夺本性表露无疑,俊美的五官上弥漫着恐惧的占有欲,要说情人间见到不同寻常的一面值得高兴,但青和太不正常了,不正常得让她害怕。

青和醒来又干了一次,明善彻底没办法走路。她被破处,虽然对青和感到畏惧,但还是依赖他,仰慕他,坐在床上脸红地看着他,青和忙前忙后,替她穿好衣服,让她乖乖坐着,自己先下楼去退房,明善立马拉住他,青和笑道:“你乖乖的,我一会儿就回来。”

青和退了房回来,把她头纱带好,抱着下楼。掌柜的见他们浓情蜜意,还以为是新婚夫妻,直说恭喜恭喜。青和微笑道:“我妻子身体不好,让您见笑了。”掌柜的哪有不懂的,一边招呼小厮把马车迁过来,一边笑道:“哦呦,才十几岁吧,还是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