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宁立马把她的手抓住,玩闹似地亲她的鼻子,哄她:“不烦不烦,做不出来就明天做,明天叔叔请老师教你可以吗?不要抓头发,叔叔怕你痛。”
明善听得脸红,嘴硬说:“都怪你太笨了。”
霍启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说笨,忍不住笑,看她那么乖地坐在自己怀里撒娇,真是个小情人,又低头亲她,把她亲到呼吸不畅倒在自己怀里,问她:“睡觉好吗?太晚了。”
他已经硬得快坐不住,不等她回答就把女孩抱起走向床铺,他已经容忍太多时间,今日已经快要极限,把明善放倒在大床上,自己压在她身上捧着她的脸虔诚地温柔地亲吻她,舔舐她脸上因为恐惧性事而流下的泪水,安慰她:“不怕,叔叔不会伤害你。”
明善看到男人脸上温柔神色,却觉得更害怕,哭着抗拒:“不要这样……我会很痛。”
“那叔叔先给你舔好不好?”霍启宁立马把她双腿强行分开,按着她的腰不让她乱扭,他酒精充斥大脑,控制不住地说些下流情话:“舔松小逼鸡巴插进去就不会痛了,不怕哦。”
于是弯腰用舌头探进去,时隔几个月终于又吃到她嫩穴,就算是在取悦她,自己也因为精神上的愉悦爽得要死,整个嘴巴包着小逼狂乱地舔,用舌头咬她阴蒂,刺激她大声浪叫,被过度的快感逼得两腿想要合拢,忍不住推他的脑袋,抓着他头发哭泣喘息,屁股都在不断颤抖,荡出淫荡的波浪:“啊啊啊啊……不要舔我,唔、嗯,要尿尿……啊!”
她清醒着高潮,男人火热的大舌立马把她喷出来的水舔舐干净,用手指插进去探了几下,又继续舔她,声音闷闷的,好像是在跟下面的小逼说话,“还没有松啊,叔叔再给你舔一次。”
明善还没缓过这种让她失控的情潮,立马又被男人叼着阴蒂含在嘴里把玩,刺激来得太快她根本反应不过来,连叫都没叫出来又被男人舔到高潮。霍启宁从她下面起身的时候,看到她小逼一片艳红水色,两片阴唇虚弱抽搐,阴蒂在空中震颤,泥泞不堪的景象。
他把女孩脸上的眼泪擦干净,哄她:“不哭不哭,叔叔不舔了,叔叔插逼。”
在她身下放枕头,让她两腿分得更开,以一种非常羞耻的姿势等待他性器的进入。霍启宁解开衣服,把散发着浓郁荤腥气味的性器抵在她穴口,一寸一寸破开,顶在她宫口终于停下,趴在她身上缓解被太过紧致的穴道吮吸带来的些许疼痛和极致快感。太爽了,时隔几个月终于重新操到逼,这期间如何低声下气如何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她现在能乖乖地在自己身下,两腿大张被他插逼,无法反抗只能哭着挨操的样子吗。真的,爽死了。
男人在身边低沉喘息,明善已经润滑得当但是觉得很痛,霍启宁的东西太大了,那一次强行把她奸淫时她就被吓得大哭,当时是被他的长辈气势吓住头脑发懵,但现在她自己意识清醒,还是被他带上床,下身被迫扩张到极限去容纳他的粗长性器,甚至霍启宁还是那个带着酒气不太理智的家伙。想到这里,明善就觉得羞耻无力,仰头哭着呻吟。
在这种被贯穿的疼痛中,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缓缓地抽插起来。他本来就没有全部进入,又怕弄疼她把她吓走,舍不得直接干进宫口,伏在她身上慢慢抽出一点又塞进去,不断低头爱怜吻她,不断揉搓她阴蒂为她缓解疼痛,吸她的奶子,舌尖拨弄兴奋充血的乳头,费尽心思取悦她,终于看到她不再流泪,脸上露出被情欲掌控的迷离表情,小逼吮着鸡巴颤抖高潮,爽得整个人都泛起花蕊一般的潮红,小声媚叫:“啊、哈啊,嗯……叔叔……”
霍启宁笑,把她抱起来亲吻,“宝宝被干得很舒服是不是?”她终于爽了,这下就可以轮到他放肆玩弄,终于可以大开大合地顶胯干她,拔出去的时候被下面的软肉不断吮吸挽留,爽得要死,又开始说荤话:“叔叔的鸡巴也操得很舒服,谢谢宝宝让我插逼。”
霍启宁以一种疯狂的力度撞她穴道里的敏感点,明善根本受不了,他还没射过一次,明善就已经被操得高潮两次,爽得口水都包不住,被过度的快感折磨得一直在哭。霍启宁看到她露出这种脆弱无助的表情更加兴奋,压在她身上把舌头伸进去与她用力接吻,疯狂顶弄,他身量健壮,伏在她身上肆意进出,像一座黑沉沉的山一样把她整个人都罩在黑暗之中,终于在女孩崩溃求饶声中畅快射精,看着精液从她穴口缓缓流出,内心变态满足。
明善头脑还在发懵,霍启宁已经重新硬了起来,把性器再次插进去顶弄,她没缓过来又要挨操,不想被这样过分地玩弄,哭着抗拒,霍启宁毫无同情心,冷着脸谴责她:“就是因为宝宝的逼太紧了所以叔叔才要多操几次,干松小逼以后就不会痛了。”
于是又把女孩两腿抬起,让她抱着自己的腿看两个人交合处,看她那么小的逼吞吐自己紫黑性器,让她自己摸自己紧绷的穴口,低声问她:“是不是很小?夹得叔叔好爽。”
明善又羞又怕,想要把手缩回来,又被他强硬地按在自己阴蒂上不断揉搓,自己给自己摸得不断喷水,听到耳边男人调笑:“宝宝以后要多玩自己,把小逼摸松了,让叔叔回来好插逼。”还没来得及羞耻,又听见他说,“嗯……还是不要自己玩,叔叔不想让你自己玩。”
“小逼,小奶子,小屁股,宝宝身上的东西都是我的,不可以自己玩,只有叔叔才可以玩你,知道吗?只有叔叔才能给你舔逼,才能插你,把你玩喷水,明白了吗?”
明善震惊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癫狂的占有欲。
霍启宁失控,掐着她的脸把手指伸进去嘴巴里戳弄,把她弄出眼泪,拖出嫩红下巴,冷着脸问她:“不许自己玩,也不许让别人玩,只有叔叔才能操你,知不知道?”
女孩被他吓住,含泪点头,用被控制住的舌头呜咽发声:“知、知道了……”
“好孩子。”男人得到满意的回答,爱怜吻她。
整夜荒唐,把她压在床上操了两次,又想玩后入,插到一半就被夹射,闻到味道不对,原来女孩被他操尿,根本没有办法继续跪好,哭到浑身都开始发抖,连打他都没有力气,张着嘴呆呆地流口水,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他怕把人操坏,立马带去卫生间清洗,给她抠挖精液的时候费了一番功夫,射得太深总是挖不干净,一直在流,看得他又硬,抱着她对着镜子插逼,含混爱语:“宝宝看镜子,叔叔在操小宝宝的逼,宝宝好乖。”
终于等他发泄完,回到床上,女孩已经快昏过去,听他在耳边不停说情话更是困顿,眼皮已经闭上,在快睡着的时候,又被男人重新插入,穴道明明肿到不能再做,他还是要这样,气得哭叫,扇他巴掌,但是没力气,又被男人捉着手亲吻,“不做了不做了,叔叔不欺负你。”
“不要这样。”明善委屈哭哼,“拿出去啊……”
霍启宁为自己的变态情欲找借口:“不是插你,只是让宝宝帮我含住,想给宝宝撑松点。”
明善累得要命,无力再反驳他的虚伪,慢慢地昏睡了过去。
ps:这个故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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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4章蛇妖·水中(破处)颜
几个月前,妖族两位一直不对付的护法为了一个人类女子大打出手,树妖简安被打到吐血,卧病在床,而蛇妖闻遥则下落不明,失踪近两月有余。妖界议论纷纷,都对这个能让两位大人物冲冠一怒的人族红颜很是好奇,热烈讨论她该是怎样一个奇女子。
八卦的主角简安或许知道一些,但闻遥是真的一概不知。简安曾是这位人类女子的主人,对她十分宠爱,甚至想要娶她,但她却不知好歹地逃跑了,简安气得大发雷霆,想来想去都觉得是死对头闻遥从中作梗,上门就是一顿质问。闻遥过去曾给他挖了许多坑,但这事他真的不知情,被这样上门逼问更是恼火,两妖二话不说开始打斗,从妖界打到人界,把山头都削平几座还不罢休,最后还是简安略胜一筹,还能活着回来,闻遥却不知去向了。
妖王已在人间派人苦寻几月,无果,只好悻悻而归。众人都以为闻遥死在山野无人收尸,感叹闻遥修炼千年,作恶多端,到头来居然为了个女人没了命,真是造化弄人。连尚未化形的山中精怪都得知此事,大声议论,听得坐在房内的闻遥额角青筋直跳,面色阴沉如水。
是的,闻遥并没有死,那日打斗后他重伤昏厥,本以为自己真的命尽于此,但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简陋木屋,身上伤口被细细包扎好,床边一年轻的人类女子正趴着沉睡。
闻遥生性凶狠无情,一想到简安如此沉迷美色,为了一个人类女子居然把他打成这样,心中对简安十分鄙夷,又看天底下所有的人族女子都不顺眼,丝毫不顾念救命之恩,伸手就想把沉睡的女孩掐死。但出手瞬间手臂酸软无力,意识到自己重伤,还需要这女子端茶送水照料他,无奈,只能把她留下,自己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感叹自己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后来才了解到,这人族女孩名叫李明善,十五六岁,父母都是山中的守林人,但不久前都已经去世,只留下她一人还在山中居住,靠着采摘草药定期去城镇中贩卖维持生计,故而明白一些药理,在山中把他拖回来后也能及时为他止血包扎,救下他一条命。
明善从不说话,闻遥本以为她是因为年纪轻,守本分,不愿跟他这种陌生男人过多交流,后来才发现原来明善是个哑巴。她长期住在山里不与人交流,故而手语也不熟练,认识的字也不过是家里仅存一本医书上的所有那医书还是图案居多!闻遥感到一阵头大。
闻遥不喜欢她的无知和沉默,但随着养伤时间越来越长,他慢慢体会到这种无知和沉默带来的好处。明善是个哑巴,即便满腹疑云也从来不过问他的身份,这为他省下许多解释和掩饰的精力。其次,明善虽然跟个文盲无异,但是会写自己的名字,会用手语告诉他吃饭、睡觉和是时候该出去走动走动,妖也好人也好,活着不也就是吃饭睡觉找乐子这几件事情吗。
一个月后,闻遥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但被简安伤到的内里无法靠药石痊愈,他盯着明善忙前忙后进进出出的背影,思考要不要吃掉她补点元气,但又蛇妖怠惰本性发作,懒得下山再去找一个像她这样乖顺无言的人伺候自己,苦思许久,仍是纠结。
明善感受到闻遥的探究眼神,以为他又是身体不舒服,立马放下手中事务跑到他身边,指着自己的肚子,用手语问他是不是肚子的伤又发作了。闻遥静静地看着她,装出温润贵公子的样子,笑着摇头:“没有不舒服,善善,你去做你自己的事,不必管我。”
闻遥是修炼千年的大妖,如今就算是身负内伤,照样挑三拣四,他观察明善许久,对这女孩实在是有些嫌弃:她并不丰腴,甚至可以说是瘦弱,都不够他填牙缝的,加之常年在山间行走采摘草药,指尖有层细细薄茧,闻遥一向挑嘴,不想吃这么粗糙的食物。对他来说,人类女子最重要的就是肥润柔软,明善离合格线还差得很远。闻遥逐渐放弃吃她的想法,决定去山脚下吃人养伤,留下明善,让她一可以端茶送水,二可以做储备粮,解燃眉之急。
于是山脚下的小石村常常发生青壮年在家中突然死亡,皮肤包着白骨,内里经脉血肉全然消失不见的灵异事件,一时间人人自危,请来道士灵婆无数,这些人间的半吊子把法铃摇碎了都不会知道,山上守林人的女儿不知何时救下一只大妖,大妖正在为祸四方。
吃了几个人,闻遥内伤得以痊愈,功力也在慢慢恢复。正如人类暖饱思淫,闻遥每日在房中装伤残病人实在无趣,他决意给自己找点乐子,比如说女人,比如说明善。
明善虽然年轻,又是独自一人居住,但并不是对男女关系全然无知的孩童。家中有陌生男子,她便从来不在家中洗漱,在山中行进半个时辰去清泉沐浴,还好如今是夏日,山中清泉虽然寒冷但也并不是难以忍受,明善天真地想,等到伤好闻遥就会离开,她也能轻松许多。
那日明善为闻遥换好药,见他闭眼安睡,以为并无不妥,惯例拿起换洗衣物离开。等到达清泉处,脱光衣物半个身子已经泡在水里,突然在角落里看到闻遥跌跌撞撞地向她跑来,面色通红,似乎在忍受什么极大痛苦,她被吓得立马蹲进水里,不知作何反应。
一般女子若是浑身赤裸遇见外人,胆大的或许能大声呵斥搬出父母兄弟威胁,但明善一胆子不大,二没有亲人,三还是个哑巴,见闻遥扑通一声跳进水中,真是吓得目瞪口呆,急忙往清泉角落游去,脊背都要贴在冰冷的石壁上,又冷又怕,浑身发抖,惊惧地看着闻遥。
闻遥已经将她的身子全部看完,却还要恶人先告状:“善善,你给我用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