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善慢慢在这种单方面的殴打中失去全部力气,疲倦地坐回自己座位上,慢慢地头脑清醒,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并不是那种喜欢用拳头说话的家伙,学校老师也都告诉她不应该以暴制暴,而是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利,结果她现在却变成这样,因为被男人抛下独处十分钟就跟泼妇一样大惊小怪发神经,她居然变成这样的人。明善忍不住捂脸哭泣。

在过分干燥闷热的汽车中,她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像是有人无声地在空气中泼下一盆水,又响又空。明善闻声看去,霍启宁重重地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把嘴角都打破,流下殷红血液。霍启宁用黑得发亮的眼睛定定看她:“对不起。”

他说完转回身去,继续开车,汽车在不平稳的山路上安静前行。

夜晚,终于抵达山村,这座大山深处的村庄似乎与外界隔绝,城市的光怪陆离没有丝毫影响到这里的居民,十年前他们是什么样十年后还是什么样,照样到了八点就回家准备睡觉。

明善的父亲因为太过贫穷导致婚姻不幸,因为婚姻不幸导致更加贫穷,死后连老家的地都没给明善留一块,破烂房子也因为前几年隔壁邻居盖房子打地基而轰然塌陷,霍启宁只好再行进一段路,前往附近城镇的小旅馆订房度过一晚。

他们来得太晚,房间剩余不多,霍启宁本来只是想跟明善住在隔壁,这样方便关照她,结果被告知没有这种挨在一起的房间。霍启宁看着年轻,不过二十七八的样子,前台以为他们二人是兄妹关系,觉得他们事情太多,很不耐烦:“那就开一个大间嘛!”

霍启宁回头去看明善,明善垂着头不肯说话,眼睛盯着地,像是在踩蚂蚁。

最后还是开了一个大间,看到房间里两张床有些失落又松下一口气,此行霍启宁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太心急,不能把明善又给吓走,于是一晚上无比绅士,明善洗澡时他出去抽烟等候,她准备睡觉时立马关灯,晚上听到明善说梦话喊渴立马下楼为她买来矿泉水,烧开后倒在纸杯里,隔着被子推醒她:“善善,喝水。”说完转身离开,不做片刻停留。

明善呆呆起身喝下温水,看到他连衬衣都不敢脱,觉得他活该,又觉得他有点可怜。

第二天早起为明善买来早饭,霍总平日在外面呼风唤雨,到了情人面前却跟个小媳妇一样为她剥鸡蛋为她扇凉豆浆,明善心软,见不得霍启宁这样讨好自己,皱着眉把鸡蛋推远,小声说:“你不要这样。”

霍启宁沉默片刻:“我只是觉得对你不起。”

女孩抿嘴看他,二人对视僵持,最终还是明善受不了地低头:“可是我不想吃蛋黄。”

霍启宁作小伏低几个月,终于见女孩态度有所缓和,连忙为她掐破鸡蛋,取出蛋黄,小心把蛋黄内壁上的残留都一一抹去,对她笑:“这样可以了吧?小孩子多吃鸡蛋对身体好。”

明善本来还想说什么,看到他留有青色手印的一边脸颊,还是沉默。

当日驱车前往墓地,明善对父亲的许多记忆都被淡忘,现在回想起来居然只能想起父亲是个永远醉醺醺的瘦弱男人,已经回想不起他具体五官轮廓。但蹲在他墓前烧纸钱的时候还是很想哭,她无依无靠,又经历荒唐事件,几个月来心乱如麻,看到父亲墓碑上的忌日时间才意识到自己也不过十六岁,为什么人可以倒霉到这种地步?她无声流泪。

去年还是叔侄,今年已成情人。当然这种情人关系是霍启宁自己认定的,他看到明善伤心落泪,真是心中感慨万千,时间居然过得这样快,明善一下子就从一个小娃娃变成漂亮令人怜惜的女学生,还没成年就被他带上床,现在又假惺惺做戏哄她回心转意。即便是霍启宁自己,也觉得自己恶劣无耻,不知道如果回到十年前,当年的自己会如何看待这件事。

“大哥,我做错了事。”霍启宁沉声说:“我欺负了你的女儿,没有完成对你的承诺,我死后你就算把我千刀万剐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但若是你在天有灵,请不要现在就来索我的命,善善还没成年,我得把她照顾到她能独当一面再走,才算是对你,对她有个交代。”

“我罪孽深重。”霍启宁对上明善震惊的眼神,缓缓开口,“但是我已知错。”

回去的路上明善一直在哭,哭得停不下来,霍启宁完全无法继续开车,停在乡间小道上爱怜哄她,语气无比诚恳,好像真心觉得自己有滔天罪行:“对不起善善,是叔叔对不起你。”

明善用哭到红肿的眼睛看他,质问:“你做……那些事的时候为什么不觉得对不起我?”

霍启宁静静地看着她:“因为我爱你。”不等明善接话,他又继续说:“因为我早就爱上你了,你说你身体不舒服,我是真心想要为你检查,想要给你治病。但是一看到你下面是……是那样的,像是被什么人玩过一样……”

明善愤怒地打断他:“我都说了我生病了!”

霍启宁立马接话:“好的,好的,对不起。你下面生病的样子,很不对劲。我以为你谈恋爱了,跟别的男同学偷偷做了那些事,以为你不是第一次,我很生气,嫉妒那些男孩子,所以才对你这样坏,对不起。”霍启宁终于找到她心理防线崩溃一角,不停地说,脸上悔恨交加,“善善,宝宝,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你其实……我……”

明善哭着说:“那你后面为什么没有停下来?你还是在欺负我。”

霍启宁解开安全带,忍不住探身去亲吻她,爱怜吮吸她脸上的泪水,说:“因为我爱你,我喜欢你,我一跟你做那些事就控制不住我自己,对不起。”

明善在教科书上看到爱情的字样,但并没有相关注解,她天真地以为爱情正如亲情友情一样是让人心情愉悦的正反馈,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扭曲的情感,爱情有些时候不能使人进步使人高兴,欲望会变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把人拖下去。

明善感觉自己现在就在这个漩涡的边缘,她瑟缩地躲避男人的亲吻,喃喃:“你根本不爱我,而且你为什么要爱我?你明明是我的叔叔,我们不可以这样的……”

“可是我就是爱你。”霍启宁重新回到颐指气使高人一等的霍总模样,他低头看着脆弱无助的明善,理直气壮地狡辩,好像自己付出情爱她就必须全盘接受,“在这个世界上你我只有彼此,我为什么不能既做你的叔叔又做你的爱人?我会给你两份完整的爱。”

时隔四个月,他终于低头再次亲到女孩殷红嘴唇,嘴巴里尝到她咸味泪水,几番布局惺惺作态比演员都演得逼真,终于把他的小宝贝重新揽入怀中,狂热亲吻。

“我爱你,叔叔真的爱你,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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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叔叔·醉意(插穴)颜

明善太年轻太心软又太愚蠢,霍启宁在商海沉浮多年,玩弄人心的把戏何等娴熟,拿捏明善这样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简直是易如反掌,更何况明善还是由他亲手带大,他只要掉几滴鳄鱼的眼泪她就立马溃不成军,回去之后虽然对他依然抗拒,但态度温顺不少。

她已经做出许多让步,容忍或者说是被迫接受霍启宁的掌控欲和占有欲,甚至答应他与他从叔侄变情人,霍启宁说爱她爱得心痛,她就立马丢盔卸甲投降,她不知道其实人世间的情感更多的是盲目付出而得不到回应的不圆满,她本可以选择拒绝,但还是心软接受。

但她始终不肯让霍启宁与她再次发生关系,她被第一次粗暴的性爱体验吓出心理阴影,被男人抱在怀里时还能强行忍住,他手掌向下要去摸她的胸脯,揉搓她下面粉嫩小穴时立马就吓得跳出去,哭着喊着不肯叫他碰,霍启宁肿胀性器都要被她哭软,只能停手。

霍启宁几次尝试都被打断,隐忍几个月只能靠自己双手抒发性欲,做梦都是在回味性器被女孩温软湿滑小穴紧紧包裹的无上快感,梦里她有多么温顺粘人听话淫荡,现实中就有多么爱哭爱闹不服管教。霍启宁几次想发火,但又怕把她吓跑,欲求不满四个字几乎写在脸上。

出去应酬的时候几个大佬都是男人,都笑他是不是找了个脾气大的小情人。他们在新闻上的亮相多么严肃正直,私下里就有多么无耻卑劣,说女人不过是衣服别太宠了,为他招来一堆美艳的陪酒小姐供他玩乐,霍启宁无奈含笑拒绝:“还是不了,家里宝贝管得严啊。”

但还是压着被灌了半瓶白酒。霍启宁酒量好,喝了那么多也不觉得醉得很厉害,回到家看到明善趴在桌子上在写寒假作业,带着些许酒气弯腰,吻她耳朵:“宝宝,写作业呢?”

明善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不高兴,烦得推他:“不要亲我,酒鬼。”

霍启宁并不生气,在她身边坐下,把推搡抗拒的女孩抱在怀里抓住手腕不让她乱扭,又伸手去翻看她桌上的试卷,看她有道数学题没做出来,用自动铅笔焦虑地在题目给出的条件下面来回画线,快把试卷戳出一个洞,就说:“很难吗?叔叔帮你看一下。”

他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但如今已经把课本知识忘得差不多,要说辅导语文英语这些科目还行,数学这些东西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如今皱着眉想了半天,也只是做出一条辅助线,偏头问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这样试试呢?”

明善被他抱着,感受到屁股下面炙热性器,又羞又怕,想要挣脱又跑不了,现在鼻尖充斥着男人身上混杂着酒气的香水气味,下意识觉得可能等会儿要发生什么,想要拖延时间,明明已经试过做辅助线,但还是乖乖地按照他提供的办法解题目,在纸上慢慢写字。

霍启宁脑子有些混沌,还没想明白她这些弯弯绕绕,也就抱着她看她写题目,看她微微抿着的艳红嘴唇,如蝴蝶翅膀般扇动的鸦青睫毛还有她白皙的耳后皮肤,觉得好乖好可爱,从前对她心无杂念,现在却性欲膨胀,忍不住凑过去亲吻她的后颈,含吮她小巧耳垂,咂咂作响,手掌贴着她腰一寸一寸收紧,下滑,无意识地摸她平坦的小腹。

明善被他炙热唇舌玩弄,身子敏感发软,用手肘推开他:“嗯,痒,不要弄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强迫掐着脸转头亲吻,粗厚舌头探进口腔,勾着她粉嫩小舌唆吸,不断发出口水粘稠碰撞声,明善被这种暧昧水声激得面红耳赤,不住呜咽。

霍启宁直接被她叫硬,粗硬性器隔着衣服顶在她穴口,故意往上顶弄,把女孩吓得连笔都拿不稳,紧张地在纸上胡乱勾画,他余光瞥见纸上凌乱笔记,觉得很好玩,忍不住逗她,在亲吻间隙含糊地说:“宝宝写字怎么不专心,啊?浪费纸。”

明善被他倒打一耙,更生气了:“谁让你亲我了?不许摸我!”

男人立马投降,松开她的嘴巴,为她慢慢把粘在嘴上的唾液银线抹干净,带着点醉意但依然清明的黑色眼睛始终看着她,低低笑:“好吧,好吧,反正你总有道理,都是叔叔不好。”他捏着明善的手重新把笔握牢,胸膛贴着她后背,说话时闷闷震动,“宝宝乖乖写字。”

他呼出的带着酒味的滚烫气息喷洒在明善脸上,好像让明善也受到熏染,慢慢脸上露出喝醉酒一样的红晕。被一个俊美青年如此接近,即便他之前做过欺负她的事情,但明善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觉得他凑得太近让她不舒服,写题目的时候字迹慌乱不堪,但是又做不出来,烦得她伸手去抓自己的头发,鼻尖渗出一些微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