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至此,他侧首问身后随侍的总管太监,“张公公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皇上,昨夜子时太医白羽庭被传至张公公府上,据称是给对食治病,之后张公公就带着对食连夜去了翠晗观,这时应该已经到了。”

虞慎尧面色骤变,“你说他去了哪儿?”

翠晗观傍山而建,观内有一池露天温泉,工匠设计精妙,池子虽然面积不大,然而温泉水却可以在泡池内循环。两孔出水口一处连通山上热泉,令一孔则日夜流出地底冷泉。

将熬成的药汤倒入水池内,正巧方便给小傻子的逼里灌药。

冬日里万物枯槁,这温泉周围的草木却依然碧青,潮湿水汽氤氲,盈满药香斐然。何云收随林鹤入京后鲜少出门,自然稀罕得两眼放光,张朔白对他点个头,他就飞快剥光自己甩开衣服,下水扑腾去了。

妻子完全就是小孩儿心性,张朔白浅笑着摇头,没计较小傻子跳进温泉时溅到自己身上的水花。

泡水不是此行目的,张朔白也褪衣走进泉水,靠在池壁上朝何云收招招手,“云收,过来。”

张朔白熟悉这口温泉,知道两处进水孔在哪里并排挨着。何云收水性颇佳,他身量小,泉水深度足够他游几步,头发都玩得湿透,此时一埋头钻入水面,然后就从张朔白身边小鱼似的冒出头来。

拉起小傻子的手去摸池壁两处一冷一热的进水口位置,“记住了,现在用小批先贴在出热水的那边,逼口要对准孔洞,靠紧它不许自己偷懒松开。”

何云收不明所以地照做,转身屁股对着热泉眼凑近,愈靠近愈觉得水流高热,抬着腰自己掰开臀瓣,在打磨光滑的石壁上蹭动。

“嗯...唔......”软烂的花唇还大敞着,外阴像只被撬开的蚌,对外一览无余,因此甫一送得近些,泉眼里喷出的热流就击打在大小阴唇中。

热乎乎的还挺舒服,冲批的水柱温热有力,何云收站在温泉里膝盖发软,口中发出舒爽的哼吟。

泉水冲个逼也能发骚,自己怎么娶到这么淫荡的老婆,张朔白好气又好笑,轻轻扇了小傻子的奶子一巴掌,催促道,“别磨蹭。”

“啊~!”娇嫩的一对乳肉传来钝痛,何云收不敢怠慢丈夫的命令,心一横掰着逼对那涌动的热流撞过去,顶着温泉里喷出水柱的冲击力坐到底。

撑到拳头大小的屄洞刚好对上出水口的直径,严丝合缝地贴紧。山中热泉流到山下后也不减热意,而且加快了流速,滚烫的药液直直冲射进小傻子的逼门澜,晟整理!

清晨道观钟声未起,一声放荡淫叫划破清净,翠晗观里没人敢置喙张公公陪新婚对食来双修,都心照不宣地避远温泉那边。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呃嗯!”花穴被强劲的炙热水柱对准骚心激射,一旦小批完全包裹住泉眼,里面的水流就只能汇聚成一股,由分散出水变为有形的一束。

直冲逼穴的水柱温度未经稀释,何云收只觉花道火热,烫得他捂着肚子哭喊。又不敢挪开屁股躲避,只能乖乖站在原地,女阴严丝合缝地怼着热泉眼,任由滚烫药液内射满自己可怜的嫩屄。

未恢复紧致的逼道连瑟缩都做不到,被动松软大张,水柱源源不绝地往穴里涌进。像无形的鸡巴贯穿花心,顺畅地喷进子宫,注得他很快小腹盛满了药液,稍一动作就涨得慌。

“嗯啊~!骚子宫吃不下了...!逼里好满...”雌穴内药汤汩汩涌动,不停歇地潮水般冲洗每一寸媚肉。

药性渐渐唤醒逼道里的敏感度,与硬物不同完全灌满全部花宫。小傻子面上浮出绯色,仰靠着池壁眉眼含情,对张朔白撒娇说肚子胀。

张朔白本就是为了给妻子治疗操松的逼,没刻意为难何云收。掌心覆上其隆起的小腹,按压几下确认里头完全灌满了,就大发慈悲地首肯他从热泉眼挪开。

何云收松了口气,软着腰把自己从猛射蜜穴的水柱上拔出来,忽而又听张朔白接着说,“批夹紧了,先含一会儿再喷。”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他现在逼口松弛合不拢,怎么夹得住。却见丈夫早有准备,从池边一个打开的匣子里拿过根中空玉棒,粗如捣衣杵,递给他,“知道你现在屄松,且用它堵一堵肉穴。”

小傻子已经半从水柱上下来了,忙不迭接过,一咬牙握住直捅进逼口里堵药。

满到极致的甬道里强行突进一根粗长硬物,堪堪涨裂,挤得药汤翻江倒海。淫穴里一刚一柔两股势力交缠,剧烈快意从交合处爆发流窜,深入腹腔波及全身。

“啊啊啊啊啊!小逼要捅破了~!”深陷情潮的逼肉开始急剧无规律收缩,吸收起内里药效,同时忘情地吮吸牢固闯破花心的玉棒,缓缓收紧。

小傻子爽得失神胡乱浪叫,一迭声嗯嗯啊啊,不知不觉被张朔白捞在怀里,被擦去眼角愉悦的泪水。

即使从成婚当晚迄今,小逼里都未真正插入过男人肉屌,但无论是硬度尺寸还是内射量,都前所未有地喂得何云收不能更饱。

寻常男子能给不能给妻子的,自己都能满足他,张朔白悠然抚摸着何云收隆起如孕肚的小腹。

就算小傻子以后想怀孕,他也可以想想办法。

【作家想說的話:】

慧妃:我进宫当太监的替身,你猜我为什么不笑

翠晗观众道士:得罪不起张公公,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虞慎尧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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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

第13章太监戴着假阴茎爆插小傻子/小逼冰火两重天/野战/皇帝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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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药液在逼里留存了一会儿,热度渐退,张朔白把已经瘫靠在温泉池壁上的小孩儿捞起来,亲自为他拔出堵穴的玉柱。

“呃嗯!啊啊啊~!”憋胀多时的药水终于寻到发泄出口,塞在花道里的粗大异物一抽离,何云收扬起脖颈颤着嗓子高声浪叫,小逼本能地用力喷出灌满它的药汤。

下身沉在温泉水里,看不清他到底喷出来多少。不过从水面大量浮起的水泡来看,肯定混了更多淫水,才会有这般夸张的动静。

何云收大口喘着气,好不容易吹完屄里的药液,还没歇几息,张朔白的膝盖就顶到他腿心。

看出他站不住了,可药还没灌完。张朔白好心借他分开腿坐在自己膝上,不待小傻子反应,两手抓握住浑圆臀瓣掰开,站在何云收面前带着他往后一压,又将妻子的批送到冷泉眼上。

极致的灼热后又是骇人的冰冷,肏得肥软的阴唇柔顺张开,逼门松弛也无法与地底涌出的冷泉抗衡,一瞬再度被水柱射满。

仿佛要深入骨髓的寒意扎刺得媚肉生疼,何云收的反应比被热水冲逼时还要剧烈,坐在张硕白膝上垂死挣扎地扭动细腰,“好冰...!噫...!不要再射小逼啊啊啊啊!”

如此在两股截然相反的凶悍水柱侵犯下,重复几个来回之后何云收已经浑浑噩噩,由着张朔白摆弄他的逼,除了哭喘什么都说不出来。

模样可怜的不行,泡在温泉里久了筋骨酥软,疲乏地半闭眼睛,瞳孔涣散。子宫和阴道灌满了药液也再无法自控排出,全靠张朔白给他揉肚子,大手覆着怀胎三月似的小腹,揉按起来骚批里又是一番翻江倒海。

“哈啊......嗯......老爷、小逼现在...呜...紧了吗。”何云收断断续续地从蜜洞里喷着水,抽泣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