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好,花开的时候死,刚好能做了养料,也不知道爷爷奶奶有没有团聚了,自己再下去,能不能找到他们俩。
好像是在房间里被关久了,陆时有时候会有一些不着边际的想法。
直到又过去三天的正午,床头只会嘀嗒嘀嗒数着秒数的闹钟跳过了十二点整,突兀地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响过一声,背壳弹出来一个狭窄的收纳处。
有几个骨朵已经冒出明艳的花瓣即将绽放,陆时总是长久地伫立在窗边等待着,听到异样的声响,他从窗边走过去,发现那里面是一把精巧的小型钥匙。
他捏起来笔画了下,意识到这应该是自己脚腕上锁链的钥匙,果不其然,钥匙精确地插进锁孔,随着手指的扭转咔哒一声,脚拷就弹开了。
他有些讶然地活动了下重获自由的脚踝,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只是平淡地推开了一直禁锢着他的房门,往从未踏足过的房间外走去。
你算到今天花会开了吗?
陆时一步步往外面走,房间里空旷得像是没有人居住,除了应该有的设备,多余的昭示着人气的东西全部都没有。
【作家想說的話:】
没有追妻!没有追妻!已添加避雷无追妻,前两天就说过了数据不好,不扩写追妻,照原版结局,还有四章全文加番外完结!!!
全v了,不接受就别看了,觉得是屎就别硬吃,谁也不是狗。
这章很神经,和原本的那章免费章没啥区别,尤其是本来想看追妻的千万别看哈,看了又要骂我,看个最终篇和番外就行了,没那么憋屈。
有意见正常提,改不改是我的事,扣你妈逼去,别给我扣问号。
扣问号就删评,我是作者又不是你的狗,扣你妈问号,没教养的东西,滚。
年少不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
第38章“你忘了吗?在电影院,你就默认了是我的妻。”/“玩够了吗?”
【价格:0.86918】
墙角的细颈花瓶里没有花束,餐桌上的透明水壶里没有水,沙发座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
陆时往前面走,经过厕所后,是覃显的房间,卧室门大敞开,里面遮光的的窗帘紧掩着,藏青色的一套床上用品显得整间房间毫无生气。
覃显的卧室对面是一个紧闭房门的房间,陆时随手压了下门锁,房间就打开了。
宽敞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正中间摆了一张乌木色的椅子,椅背上绑着一个火红的蝴蝶结,窗帘大敞开,阳光照射在椅子上泛着耀眼的光,那个蝴蝶结亮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烧起来。
陆时缓慢地走进去,有所预感地拉开了墙角的那个床头柜一样的矮柜子。
抽屉里有一堆变形褪色的陈旧蝴蝶结,边缘卷翘,旁边有一个黑色旧手机。
陆时立在柜子前面愣了几秒,胸腔突兀地起伏了几下,蹲下身,伸手拢起那几个褪色的暗红蝴蝶结。
他一个一个地数,数一个就放回一个。
“一、二、三...”
都是一样的陈旧,都是一样的泛黄,分不清哪个是第一个,哪个是最后一个,于是每拿起一个,所有尘封的记忆都一起涌到了眼前,交叠旋转。
从六年前各种各样的覃显,到如今七天不现身的覃显。
一共是十一个。
从第一次做爱到最后一次做爱,覃显给那张木椅绑上的每一个蝴蝶结,都被好好的收藏在这里整整六年还要多。
陆时放下最后一个蝴蝶结,握起那个黑色的磨了侧边缘的旧手机,拿起来,开机。
屏幕恍然地亮起来,居然还有小半格电,手机没有密码,锁屏上滑后直接解锁,弹出了短信页面,覃显的联系人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地躺在空白的界面上,屏幕有些卡顿,陆时触了好几下才点开。
五年前的六月九号凌晨,第二年高考结束的那个晚上,覃显给那个联系人发出了一条信息。
“你在哪?”
今年的十一月,也就是他醉了酒认错了人,和覃显做爱的第二天凌晨,覃显给那个联系人发出了第二条信息。
“我恨你。”
那个联系人甚至没有备注,只是一串号码,号码的归属是陆时六年前折断的那张电话卡。
他当然知道这里不会只有两条消息。
也许有几十条,也许有上百条,也许还要很多。
既然是刻意充上电要我看,既然又是故意装可怜向我讨同情,为什么又要自己删掉呢?
既然已经对我百般羞辱,百般厌恶,百般辱骂,得到了我的眼泪,我的哀求,我的痛哭,又把这迟来的真心剖开在我眼前,你还想要得到什么?
何必呢。
陆时的睫毛很缓慢地眨了下,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一滴眼泪突兀地落了下来,迅速蹭过脸颊砸在手机明晃晃的屏幕上。
那个恨字被水渍模糊了,字迹变得朦胧。
它应该是什么呢。
它在扭曲的混沌里呈现出灰黑色渍的扩散,它应该是「我爱你」,只是有人撒了谎。
可是心不会骗人。
那里确实不只有两条短信。
在重逢陆时的那个晚上,回家后覃显又翻出来这个旧手机充上电,他点了根烟等待手机开机,猩红的一抹亮光在黑夜里点缀,屏幕在轻快地音乐声后弹出老旧的界面。
他打开短信一条条往上翻看,看着那些单方面的信息忍不住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