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操,操的不是屁眼,而是一个根本不属于男人的器官,她们会怎么想?”

“不...停下来...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

陆时哭泣着抽动身体,他的脚趾因为快感和恐惧紧紧地蜷缩起来,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密密麻麻的苏爽冲击着他的理智。

覃显握住他挺立的阴茎上下磨蹭,从根部推到顶端再一次次重复动作:“你这可怜的小东西贴在剃光耻毛的腹部不住地流水呢。”

细密的快感和恐惧一同攀升,陆时惊惶地瞪大了眼睛看向门口,木门上模糊的玻璃小窗透出黑乎乎的人影,他浑身发抖,胸膛剧烈地起伏:“停下、停下....快点啊!停下来、求你了...覃显、别让我恨你...”

覃显抽插的动作顿了下,他随意地抓起来被单粗鲁地罩住了陆时的脑袋,更加凶猛地顶撞起来,几乎要把陆时的肚子捅穿,像是在发泄愤怒。

“不可能。”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你这副婊子模样,要你以后就算是和女人结婚生了小孩,也要次次在床上铭记起这次的耻辱。”

以为重见的阳光其实是楚门世界里的白炽灯,拼命想要抓住的芦苇其实是渔夫的钢钩,挣脱了也已经遍体鳞伤,还能在深水里喘息多久呢。

既定的结局浮现,他绝不允许陆时全身而退。

如果一切都不过只是谎言,那么你也感受一下如凌迟一般的绝望。

覃显的胯部高频振动起来,不知疲惫地重重撞击在陆时高翘的臀部,他握着陆时阴茎的手指也随着抽插的频率飞速上下摩擦,在肉体的剧烈碰撞声里落下话音。

“你恨我吧,我要你永远记住现在操你的人是我,这是你玩弄我的下场。”

年少不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

第23章23 吓到潮吹无情拔屌/“乞求被爱的每一刻,都让我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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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困于无边际的黑暗,陆时的其他感官致命地清晰起来,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独特交合气味,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作响的淫水搅动声像鼓点在他耳边震动。

快感像惊涛骇浪将他席卷,在巨大的恐惧他逐渐攀上高潮,他的穴肉在疯狂的绞紧流水,阴茎在覃显的手心弹跳。

不...别进来、别进来...

陆时随着覃显的抽插上下起伏,他的小腹绷紧了,身体挺出弧线,在高潮的边缘疯狂痉挛忍耐。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了下来,他听见门锁被打开发出咯噔的声响,然后是推车轮子在地面滚动的声音。

“啊!!干什么、快抓住他”

“不要动!”

陆时听见了女护士尖锐的叫声,然后是玻璃瓶砸落在地噼里啪啦的声音,慌乱又嘈杂的脚步声。

覃显不要命地顶撞起来,随着他高潮的时刻一次次撞开紧缩的穴肉,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得逞的恶劣笑意,如初见那般阴郁又充满了戾气。

“老师,她们都在看你。”

“你流水的小穴、发抖的阴茎,淫荡下贱的姿态,全部都在被看见。”

“呜呜...”

陆时的身体僵硬到了极致,在这荒唐时刻彻底缴械投降,穴肉抽搐着喷出了一股股的淫汁,阴茎也跳动着喷出腥烫的精液,他听见液体稀里哗啦飙落在了地上。

“哈啊、潮吹了啊,被人围观果然很兴奋吧?”

抽插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陆时随着顶撞起伏,几乎要跌落床底,却又被紧紧压制在覃显的身上,吞吃得越来越凶猛,他的大脑已然一片空白,什么也感知不到了。

他只是浑身痉挛着,眼泪鼻涕津液,什么都浸在了罩住面部的被单上,热得就要窒息。

覃显最终停滞在他身体发烫的最深处,压着他的腰喷射出无数精液,灌满了他的穴道。

乱七八糟的一阵声响过后,四周逐渐安静了下来,陆时只能听见自己急促到极致的喘息,在耳边狭窄炎热的封闭空间里疯狂起伏,脑袋发胀,眼睛发胀,连喉咙都哽得他快要死掉了。

汗液从面部疯狂流经他除了烫什么也感知不到的后背和前胸,他一点挣扎也没有了,只是那样跪着,双臂瘫软着下垂。

覃显扶着他的手臂松开,阴茎从他的体内退出去,他的臀部还挺翘在半空,殷红的穴肉被肏得不断翕张,合不拢似的疯狂收缩。

浑浊的精液随着吞吐一点点被挤出来,顺着被操的红肿的肉蒂边缘溢出来,流经他发颤的大腿根,向下滴落。

“呜呜...”

陆时紧紧拽住蒙在头上的被子低低呜咽起来,他的身体像失翼的小鸟坠落在床板上,可怜得蜷缩成一团,疯狂地颤抖着。

他听见女护士慌张的跑出去叫医生,这下四周彻底没有了声音,覃显的喘息逼近,蒙住头部的被子被用力拽开。

陆时的眼睛红肿得要命,脸色惨白,像是冬日滚落进刺骨寒湖里被捞上来的一样。

覃显已经穿好了裤子,他的阴茎还没有消停下去,裤裆隆起来一团,他紧紧盯着陆时脆弱凌乱的脸庞,手指垂在裤缝不住地轻颤:“恶心吗?”

“现在知道我是什么心情了吧,你就让我这么恶心,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拥抱和亲吻你的每一瞬间,想想都让我作呕。”

爱过你的每一刻,乞求被爱的每一刻,回想起来都让我无地自容。

你在心底又是怎样嘲笑那样的我,我费尽心思捧出的真心对你而言根本就一文不值,是我痴心妄想。

“你最好祈祷我以后不会再见到你,否则今天发生过的一切,还会在你身上发生一千一万遍。”

覃显赤红着眼睛,剧烈地呼吸着,伸出手用力把唇下的那颗钉子生生拽了下来。

他的嘴唇被豁开很长一道裂口,鲜血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连成一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疼痛逼得他差点就流出眼泪,他咬紧了牙,用力地睁大了发酸的眼眶,直到泪水彻底兜不住了要涌落出来,他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了,每一个脚步都伴随着一滴眼泪的坠落。

那颗不算尖锐的钉子深深刺进他的掌心,他的肉被豁开,指缝间很快就渗出红色,但他就仿佛毫不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