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病房愤恨肏茓贯穿求饶不止被围观/“男人哭成这样想恶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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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显的手指略过肉穴一直往前探,将陆时不是很饱满的囊蛋握在手心挼搓。
陆时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大腿夹紧却只能将覃显的手臂禁锢地更深,他的脸被压在枕头上,陷下去半边,半睁开的眼里盈满了泪水:“没有...呜、对不起、求你了...不要再继续了....”
覃显的两根手指深深探进去,用力向两边打开,撑大陆时干涩的甬道。
“穿女装就已经很委屈了吧,结果因为缺钱还要签合约,卖屁股给控制不住鸡巴的废物学生,现在还因为穿短裙被恶心的男人跟踪,意图强奸,是我对不起你啊。”
指节弯折起来在里面摸索顶弄,覃显的手指娴熟地压过陆时的肉穴里的敏感点,同时指腹一次次在阴蒂上重重地碾磨,盯着陆时的皮肤攀上绯红,身体绷紧了颤抖。
“啊...”陆时的尾骨一阵酥麻,他抖着手握住覃显的手臂,浑身不住地战栗:“不是、不是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当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别和我说对不起!”
覃显粗糙的指腹狠狠按压过敏感的软肉,他冷漠地抽回手,指尖脱离紧涩软穴的时候发出咕叽的吸附响声,仿佛被陆时碰上是什么令人作呕的事情。
他爸出轨被撞见了,跪着和他妈说对不起,被原谅了一次又一次,却永远死性不改;他妈和他爸离婚时,哭着和他说对不起,却狠心地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个家里;他爸喝醉了打他,打得他失去知觉,酒醒了却只是站在病房里,轻描淡写地和他说对不起....
不论是以蘭S柠檬前还是现在,他永远都是可以轻易被抛弃的那一个,他本来清清楚楚,却偏偏在陆时的谎言里产生了被爱的幻觉。
他只是累赘,是负担,是商品,是交易,他早该知道的,他的存在于任何人,都什么也不是。
“这世界上最没用的三个字就是对不起。”
“三个月,这三个月你但凡有点良心也不会现在在这里和我说对不起。”
不爱我的话,为什么要擅自多管闲事,为什么要用心疼的目光看我,为什么要好奇我的过往,为什么要答应我得寸进尺的请求。
为什么不能瞒我一辈子,为什么要被我发现,为什么要让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三十万的报酬,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真的不爱我。
为什么不爱我。
覃显的手指狠狠陷进陆时的肩胛,几乎要将他捏碎,他痛得几乎呼吸不畅,胸腔被挤压到变形,肋骨硌在床板上隔过床垫都是生疼的。
“啊啊...”陆时痛呼出声,他的身体扭动着想要挣脱,双腿在床板上艰难地蹭动。
覃显的手再度上滑,完全覆盖住陆时干净的下体,指腹紧压在陆时平坦的腹部,他的手用力勾起,陆时的腰臀就被他带着抬起来,整个人被拖拽着拉向床边,膝盖顶在床板上形成拱形。
“好疼...不要、求你了...求你了...”覃显手下的力气很重,陆时的肩膀和下体都钻心的痛,他浑身是汗哆嗦着求饶。
浸湿的黑发胡乱的一缕缕贴在他的脸上,覃显只能看见他因为痛楚而呼喊的嘴唇,原本苍白干裂的唇部因为口腔溢出的唾液而变得亮晶晶。
覃显松开压制陆时的手,粗鲁地掏出自己的阴茎随意撸动了几下,半硬着就直直撞进了陆时完全没有前戏安抚和润滑的干涩甬道。
感受到陆时的穴肉急剧绞紧着抵制,他顿了一秒,收紧腹部狠狠撞击进了肠肉的最深处。
“呃啊啊...!”陆时的身子猛然绷紧,脸色一瞬间就涨红。
覃显的囊袋重重击打在陆时的穴口,被撑开的软肉不断地颤抖,但覃显再次狠狠地推动粗壮的阴茎,试图将囊袋一同塞进陆时的软穴。
他抓起陆时悬吊在腿间的疲软阴茎,指腹剥开前面的包皮,修剪得极短的指甲在尿道口的软肉上重重地掐下去:“老师,由我来主导还是第一次呢。”
“啊呜呜、好痛....”
陆时被覃显掌控的腰肢骤然拱起来蜷紧,他的脸上溢出痛苦的神色,眉眼紧皱起来痛呼,哆嗦的手紧紧握住覃显掐他阴茎的手上,用力想要掰开。
他的手心已经全是热汗,一次次用力却又在覃显的指节上打滑:“松手啊、松手...”
前液哆嗦着漏出来两滴,他痛得差点失禁。
覃显松开手,陆时的阴茎头部已经发红得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细密地蔓延,他的头低埋着,抵在床板上,手哆嗦着附在上面浑身不住地战栗。
没等他缓过来,覃显就如同拉锯般在他干涩的甬道里抽插起来,简陋的床架随着剧烈的撞击咿呀作响,陆时痛得攥着床单往前爬:“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
覃显握着陆时的腰将他拖回来,大小腿呈九十度跪在床板上,屁股紧贴在覃显的腰腹,他一次次贯穿进陆时的体内,看他薄薄的肚皮被顶出明显的弧度:“别逃啊,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你被操,你看你的小穴,吸紧的肉像玫瑰花一样红,哪里不好看了?”
他一次次顶撞过陆时的敏感点,有时候硕大的龟头会直接冲撞在前列腺上碾磨到变形,在外又狠狠挤压住了阴蒂,陆时在痛楚中不断累积起快感,竟然也一点点硬了起来。
“你的身体可真是淫荡。”
覃显握住他半挺起的阴茎:“这样都能硬起来,你还给我打什么电话,我真恨你那通电话打给了我,恨我自己贱,临着上考场了,偏偏要接你的电话,你他妈的就该...”
愠怒的声音戛然而止,覃显不再继续,只是埋头用力地一遍遍贯穿着陆时的身体,但是陆时知道覃显没有说完的后半句是什么覃显一定后悔来救了他。
赔上三个月,又赔上一整年。
他好不容易即将迎来的新生,就这样为了一个骗子重新跌入沼泽。
“别弄了...求你、对不起、对不起...”陆时哭着偏过头向覃显求饶,他的脸上已经满是泪水,混着汗粘腻地浸润皮肤,楚楚可怜。
“别让我看见你的脸。”
覃显的手压在陆时的脸上,粗暴地把陆时半侧过的脸颊掰回去,死死按压在枕头里,他的阴茎深深浅浅地用力抽插:“男人哭成这样是想恶心谁啊?”
病房外的走廊上传来推车的声音,还有轻盈的脚步声。
陆时穴肉的骤然收紧,覃显察觉到,饶有兴致地将手穿过他的腋窝,把他的上半身搂起来,姿势的变动使得阴茎从肉穴滑出了一长截,又被覃显毫不留情地插进去。
他把陆时提溜起来换了个方向正对着紧闭的大门,阴茎在他体内慢条斯理地顶弄磨蹭:“你听,有人来了。”
他的技巧非常好,磨人地在陆时紧裹的穴肉里穿梭,肏得陆时眼神逐渐恍惚,脸上涌上潮红,陆时的穴肉紧紧地吞吸起来,绞吸着覃显粗壮硬挺的阴茎裹挟。
“不...不要、不要...”
覃显贴近陆时的耳朵,呼吸尽数喷洒在陆时的颈侧,像蝴蝶翅膀在上面蹭过:“护士应该会进来给你换液吧,你猜她们看见你被按在床上操的满脸淫荡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