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中,几只兔子形状的纸灯被摆放在各处,将室内照的亮堂堂的,床榻之上纠缠的一双人,自然也能将彼此看得一览无余。

谢景杭跪在床上,双手掐住身下之人的薄而窄的细腰,将他腰肢悬空,双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粗喘着一次次将胯下凶物凿进那人体内。

耻骨和囊袋拍在白软的臀肉,发出激烈而快速的啪啪声,将翘臀上白嫩的皮肤撞得通红。

身下床褥一片狼藉,严彧的身体被他凶蛮的撞击一次次顶得向前,又一次次被掐着腰肢拉回到原点。

阳物被紧致的后穴包裹吞吐,对舒爽的快感愈发上瘾,打桩似地捣进不住收缩的蜜洞,让严彧产生一种身体都要被凿穿的错觉。

谢景杭一手把住严彧的腿根,另一只手撸动抚慰起严彧身前可怜兮兮挺立着,却再吐不出精的阳根。身下撞击未停,敛眸打量起躺在身下承欢的人,眸中显出痴迷的神色。

只见严彧一副被玩透操傻的样子,一双玉臂弯曲着,葱白的十指死死抓住枕侧的床单,在剧烈的颠簸顶撞中虚弱地支撑着身体。

他眼神涣散,被情欲逼出泪的杏眼呆呆地看着床头的一只兔子灯,眼尾和脸颊酡红一片。

水红的两片唇瓣大张着,竟连舌头也收不住了,痴痴地吐出一节舌尖,自嘴角滑下一串涎水,顺着脸颊滴在软枕上晕出水渍。

而目光下移,纵观严彧全身,便可得知他这幅淫荡的痴态也是情有可原,确因已被十分过分地把玩奸透了全身各处。

自脖颈而下的白玉肌肤上,各处都是啃咬和吮吸的痕迹。尤以那双雪乳最为可怜,微隆的软肉上尽是掐捏的指痕和吻痕,一对乳晕外都留下深深的牙印。

那对本粉嫩娇小的朱果更是被吮吸啃咬得红肿不堪,胀大了两倍。奶孔本应涨奶而时不时溢出奶水,此时此刻却再流不出来了,只因被贪心的狼崽子掐着奶子吸食殆尽,连奶孔上残留的奶渍都舔的一干二净。

然而,严彧的乳肉和肿胀的奶头上,却挂着一滩有些干涸的粘稠白渍。

这白渍不是奶水,而是方才他躺在床上,双手拢住贫瘠却柔嫩的乳肉,帮少年打出的精。

架不住少年一声声甜言蜜语和撒娇亲吻,他头脑混涨着,淌着泪看那粗涨骇人的肉刃在自己用力挤出的乳沟中进进出出,红着脸低头,伸出舌头帮少年舔弄吞吃鸡巴。

直到自己的手和脖子都酸了,娇嫩的奶肉被铁棍上蜿蜒的青筋磨得通红,几乎要破皮,谢景杭才掐住他的一只奶子,撞着敏感肿痛的乳头,将精液洒在这双被折磨得无比可怜的乳鸽上。

除了这处,平坦的腹部也洒了一滩精,在凹陷的小腹形成一洼精水,随着腰肢悬空和一次次冲撞淌向上半身,和奶缝中的精液溶在一起。

此时,被肏的一时合不拢的雌穴失了鸡巴的堵截,却被不停撞在肥嫩肉屄上的粗硬耻毛蹭得发骚,淫水泛滥,将两人下体染得一片水光淋漓。

被少年长满粗茧的掌心撸动侍候的玉茎也兴奋地抖动,却只是流出透明的腺液。

“啊啊……唔、不行、我呃啊……”

肉刃剧烈抽动,凶狠地撞到菊穴阳心,严彧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穴肉剧烈收缩,女穴也又一次吹了出来。

少年亦被他夹出一声喟叹,伸手拍揉起正潮喷着的女穴,将那吹出的淫水拨得四下飞溅,激出严彧尖利的哭叫。

片刻之后,高潮过后,那没泄出的孽物继续在菊穴中抽动了起来,又一波销魂蚀骨的情潮渐渐翻起,早已招架不住,几近要晕厥的严彧低声哭喘起来。

“呜呜……景杭……”

他抬起虚软的手臂,对着眼前的少年张开。

谢景杭看着严彧费力地伸出双手,红艳的唇微张着吐出一节小舌,氤氲的泪眼痴痴地看向他,向他索求一个拥抱和亲吻。

一瞬间,少年被情欲染上猩红的眸子,瞳孔骤然睁大。

洛水河畔,桃花繁盛,压枝如水。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河上雕梁绮户的漂游画舫上灯火通明,那仙子一样的人一袭墨蓝纱衣,被众人围着,长身玉立,杏眸低敛沉思,只执着纸扇在手上敲了两下,便从容应出一首惊才绝艳的诗文来。

满堂喝彩中,那仙子露出浅笑,绝丽的眉眼间尽是意气风发。

而那笑落在河畔的男孩眼中,让他瞬间丢了魂魄,丢了心。

这惊鸿一瞥,让他记了十年,也寻了十年。

如今记忆中的脸与眼前的脸重叠,清丽绝色已被他染上凡俗的情欲,眸中尽是他。

那可望不可即的月光,终于被他捉住了。

现在,将来,永远,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谢景杭伸出手臂把严彧拽起,揉进怀里,吻上那张朱唇,唇舌痴缠。

手掌在他光裸的后背摩挲,少年一边舔吻着他眼角的泪,一边在耳边说着哄他的情话,最终在抵在腔道深处射了出来。

【作家想說的話:】

目前三名正攻出场的分量都差不多了,想调研下大家的喜爱排名。(不是买股,只是想了解下大家的性癖,更喜欢他们三个中谁的风格玩法肉肉)

大沈:抖s 前期都是冷酷地玩对他言听计从的乖乖老婆,后面大多是抖s强制爱了 会惩戒sp

小沈:鬼畜 暴力 强奸 人格羞辱 强制爱 dirty talk。。。

小谢:撒娇小狗,调戏乖乖傻老婆,开发各种玩法中,用男高钻石鸡儿在床上很无赖地把老婆吃干抹净。。

彩蛋接正文(甜甜建议敲敲嘿嘿):言语调戏,马震提及 甜 “晚安,彧哥哥。我爱你。”

彩蛋內容:

云雨后,谢景杭保持着这个姿势抱着严彧许久,忽而在他耳边笑起来,打趣道:“彧哥哥,要不要再来一次啊。”

早已疲乏到了尽头,严彧已经昏昏欲睡,却被他这话吓醒。叫的嘶哑的嗓音中都带了哭腔:“不成!你今日都做了五回了,白天在林场中两次,晚上三次,怎么还要……”

谢景杭撇撇嘴,故作委屈道:“今日一天都和你待在一起,我一直硬着,可难受了。而且白日那两次我都没出来,彧哥哥看起来倒是爽死了,这里在马背上被肏吹了三回,浇得马鞍都湿透了。”

他一边说着,手指探向严彧的女屄,揉了揉,发现那处已然肿起,却又被他这话臊得又淌出水。

“唔、别……别说了……”

严彧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脸上烧得通红,慌张捂住谢景杭的嘴巴。那少年却眉眼弯弯定定地看着他,伸出舌头舔起他的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