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如果知道疼痛,不应该顺着来吗?”陆煦涵回头瞟了慕于一眼,冷冷提醒:“从你浪费了最后一次机会开始,游戏就正式开始了。因此,从现在开始,我让你向东,你就不能向西。”

“啊、你在说什么鬼话啊?”慕于感觉很不可思议,这简直脱离了正常认知。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了,着急地试图用脚踢向陆煦涵,想要把他有着奇怪思维的脑袋给踹醒。

可是陆煦涵后背像长了眼睛似得,熟练地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最后实在被弄得不耐烦了,他将慕于抵在墙上,用癫狂的神色厉声说:“作为玩具,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反抗主人,你再踹,我不建议现在立刻返回去,给别人表演一场真人秀。”

这、这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陆煦涵吗?慕于迷茫地看着身前陌生的男人,就像第一次认识陆煦涵一样。

顷刻间,慕于感觉身后长长的走廊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他怕得浑身颤栗,手脚都近乎发软。

不行,慕于,你不能放弃。这是现代社会,奴隶制早就被废除了。

我得找个机会逃跑,太危险了,如今的陆煦涵让他感到害怕。

这个房子相比之前那间屋子大了许多,特别二楼很多门口都用门帘遮挡,导致慕于无法分辨这里的构造,令他着急得团团转。

忽然,陆煦涵打开一间门,里面有一张大床放置在中央,旁边中规中矩地摆放了几个小沙发。

清冷的环境说明了这间房间没有人居住。

慕于被大力地甩到床上,他赶紧活动了一下肿起的手腕,迅速地想要站起,结果男人反扣他的双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双冷冰冰的手铐,将他的双手牢牢地束缚。

手臂被扣住的姿势令慕于很不安,他匆忙恳求:“这……陆煦涵,解开扣子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

“嗯……不行。”陆煦涵骑在慕于的屁股后,将他的裤子拉下,露出饱满又圆润的臀部,满意地捏了捏,惹得慕于着急地蹬腿试图踢他。

最后脚上也被拷上了锁链,多余的内裤也被剥下。

陆煦涵急不可耐地用手掌包裹住他的臀部,左左右右地揉搓,将这团白面团拿捏成粉红色,诱人地在手底下颤抖,感觉差不多时,伸出手指,将手指探入心心念念的尻口,干涩的肠道口被猛地撑开。

慕于痛苦地闷哼:“不要、拜托。”

“好紧。你之前有过男朋友吧,这么多年没自慰过吗?”陆煦涵毫不在意地用手指扩张着紧绷的小穴,伸入干巴巴的穴道内。

随着按压,穴口给了一点面子,稍稍溢出一丝粘液,但是这很显然还不够。

“唔、疼、别、别按了。”慕于后悔自己没立刻从床上爬起,如今趴着被男人猥亵。

手脚如今被捆住,无力抵抗的他只能被迫承受着扩张。已经几年没被疏通的肠道如今干涩又痛苦,粗鲁的扩充激得小腹一阵阵地抽痛。

噗呲,陆煦涵将大瓶的润滑油倒在慕于的臀部,再将特制的长口伸入穴中,冰凉的润滑油奔腾进肠道。

过多的润滑油从洞口渗出,淫靡且诱人。外面的屁股在月色下又滑又嫩,如同一颗水灵灵的水蜜桃。陆煦涵混着润滑油揉着胯部,本来僵硬的胯部逐渐变得越来越松软。

有了润滑油的帮助,指尖很轻易滑入肠道,并且逐渐挤出淫荡的水声。

慕于感觉后半身涨涨的,又烫又麻,难受地扭起身体,谁知这一动带着穴口也一紧一缩,更加放荡地吸吮着手指。

“真是淫荡的身体,可惜长在了死板的主人身上。”陆煦涵将食指和中指在粉红色的穴中撑开,将紧绷的洞口撑开为一个滑面,甚至拉扯得像要裂开。

看到被虐待的洞口喷出黏糊糊的水液,陆煦涵卡入三根手指,穴道立刻皱缩,小小的空隙满足地蠕动。陆煦涵带着笑,伏在慕于的耳边问:“你感觉这么小的洞能容纳我的东西吗?”

“嗯,不!我不要干这种事。”慕于紧紧地咬紧牙关,但是身体依然忍不住发出几句呻吟,他对此感到羞耻。

这个问题无异于火上浇油,他怒气冲冲地瞪向陆煦涵,咬牙切齿地说:“嗯、强、强奸犯!啊!”

五指粗暴地插入洞内,力气大得让身体都顺着手的动作上下移动。

一上一下如同互相的叠加,一下挤到最深,又一下狠狠地退出,慕于无法承受这种撞击,眼角泌出泪液,可是自尊心又迫使自己不能向罪犯服软。

手指在肠道肆无忌惮地上下摸索,忽然碾压在一个凸起的地方,慕于惊讶地大叫一声,剧烈反抗起来:“不要!不要!”

“别这么心急嘛,”陆煦涵掐了几下前列腺,直到感受到慕于的大腿都因为过度的快感颤抖起来。

慕于被自己的反应给气哭了,将自己的脸埋进被子,试图麻痹自己。

如果这是一个噩梦该多好。

旁边的柜子被翻了几下,陆煦涵拿出一颗跳蛋,将圆滚滚的跳蛋深入缠人的穴肉内,摆放在前列腺处。

随着震动,肠壁被震得又热又暖,机械无止尽地挤压那个小点,,使得小腹被情液填得肿肿麻麻。

“啊、唔、拿出去!”慕于忍不住地夹起双腿,无力地在床上蠕动,肠道的跳蛋仍旧牢牢地吸附在那个位置,丝毫没有移动。

“看来很喜欢呢,连穴口都迫不及待呢。”陆煦涵碰了碰湿漉漉的洞口,如一朵烂花的后穴立刻用每一朵花瓣和褶皱取悦着手指。

陆煦涵按了按自己已经硬到不行的下半身,将裤子扯下,巨大的阴茎立刻弹出裤裆,啪地一下打在软烂的洞口,硬挺挺地戳在股间。

就算还未插入,那明显过于庞大的物体顶在洞口,慕于害怕地夹起双腿,压抑着快感,缓慢地向前移动,没想到臀肉被大力地掌掴,发出羞耻的拍打声,一双红手印刻于股上。

巨大的颤抖令肠道和跳蛋紧密结合,慕于终于痛苦地低声哭泣起来。

陆煦涵没有任何怜惜,他来到慕于身前,高高的阴茎挺翘在慕于的脸颊边。

慕于嫌弃地撇过脸,陆煦涵冷哼了一声,双手扯起慕于的头发,拎起他的头,将阴茎戳到嘴边,随后一只手捏住颌关节,在嘴唇张开时将阴茎伸入进去。

颌关节被手控制住,嘴巴无法控制地张开,如同一个肉套子,无力地承受着阴茎的侵犯。慕于用舌头抵抗在嘴中前后移动的阴茎,却好巧不巧挑逗了兴致高涨的龟头,整个海绵体在他的口腔里涨得越来越大,最后将喉咙牢牢堵住。

喉咙被异物抵住,慕于只能艰难地用鼻子微弱呼吸。陆煦涵将阴茎向外退了退,放开抓着脸颊的手指,耐下性子说:“给我吸,这是之前欠的账。”

不肯听他的废话,在失去束缚的一瞬间,慕于早在他放手的那一刻用牙齿牢牢地咬上去,没想到陆煦涵更快一步,手上的劲大得似乎要把颞骨捏碎,慕于无法控制地张大嘴。

恶心的阴茎立刻混着唾液从嘴中滑出,他愤怒地盯着陆煦涵。

这双不服输的眼如同利火,一点点地灼烧陆煦涵为剩不多的耐心。

他阴冷地笑了一下,说:“看来,我念着旧情本不想太过分,如今你却蹬鼻子上脸。本来我是不喜欢见血的,但是,谁让你这样激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