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野抱着轻拍,同样含泪哽咽,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对不起…再也不会这样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待发泄完,贺兰月烬抓着顾星野的手腕,二人化作一白一红两道光向玄月教寝殿飞去,寝殿大门打开又合上,贺兰月烬把顾星野按在门背后,抬起下巴直接亲了上去。

四唇相接,久违的触碰,如天雷勾动地火,况且还是贺兰月烬主动,顾星野哪里按捺得住,他立马热情回应,二人唇齿纠缠,吻得激烈又深入,像恨不得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似的。

被如此激吻,顾星野能从这个吻里感受到贺兰月烬喷涌的情绪,一吻良久,分开,二人呼吸紊乱交织,高挺的鼻尖几乎触在一起,顾星野低语问道:“阿烬这么凶,是想吃了我?”

贺兰月烬眼眸含雾泛红,脸上的泪都还没干,他捏住顾星野的脸,强势又凶狠道:“少废话”

说罢贺兰月烬又亲了上去,顾星野张嘴迎合,二人忘情拥吻,深吻间,顾星野抱着贺兰月烬转身,二人调转位置,他把贺兰月烬压在了门背后。

贺兰月烬并不介意,还抬手攀着顾星野的肩。那修长匀称的手被黑色布料一衬,漂亮得扎眼,顾星野抓住贺兰月烬的手腕,大拇指温柔摩挲那白皙的手背,逐渐的,贺兰月烬的手松开,顾星野的手指插入贺兰月烬的指缝,那只纤细漂亮的手被以十指相扣的方式按在了门后。

两人闭眼激吻,两根舌头互相交缠舔弄,热情如火,此刻天地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他们的感官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和触碰。

本来是贺兰月烬主动的,但主动权逐渐被顾星野掌控,顾星野吻得强势而霸道,贺兰月烬积极回应着,可吻着吻着,贺兰月烬的热情下降了,舌头也不动了,眼尾溢出两道泪痕。

顾星野察觉到贺兰月烬的异样,他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阿烬?”

贺兰月烬低头,额头抵在顾星野肩膀处,声音低哑哽咽,带着哭腔道:“这是梦吗,会不会一会儿就醒了……”

顾星野心尖尖都疼了,他紧紧抱住贺兰月烬,耐心安抚道:“别害怕,不是梦,我回来了,我不会再离开你的,阿烬,我想你,我爱你”

贺兰月烬哭得肩膀微抖,他在外面凛然霸气叱咤风云,而此刻在顾星野跟前,却脆弱又无助,甚至还有些懦弱,他就是害怕,害怕这是一场梦,怕黄粱梦醒,怕顾星野又不见了,怕一个人被思念和痛苦折磨。

顾星野怎会不明白贺兰月烬的畏惧,见贺兰月烬因为怕失去自己而变得如此失控,他一半心疼一半高兴,他搂着耐心安慰,不停诉说着自己的思念,用温柔和爱,驱散贺兰月烬心中淤积了三十七年的阴霾。

被顾星野拥抱着,这温暖无比真实,听着顾星野的声音,无比熟悉,贺兰月烬涌动的情绪被逐渐安抚,他靠在顾星野怀里,闭着眼睛,睫毛湿润,此刻无比放松。

顾星野轻拍着贺兰月烬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从前被这样对待,贺兰月烬肯定觉得幼稚,但此刻他很享受,从前他还嫌顾星野啰嗦,但现在听着顾星野的声音,失去的安全感被慢慢重新建立。

太好了,他回来了,他在说爱我。

贺兰月烬抬手勾住顾星野的脖颈,俊美的面容含泪带笑,他亲亲顾星野的唇角,羞耻又大胆地引诱道:“进来好不好?”

顾星野哪受得住这个,当即就一柱擎天,这么多年他游走在生死之间,没心思去想那档子事儿,可如今见到贺兰月烬,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快想疯了。

顾星野撩开贺兰月烬的衣摆,三两下脱了贺兰月烬的银靴和亵裤,他把自己的亵裤往下一拨,露出了胯间勃发的器物,他抬起贺兰月烬的一条腿,低语道:“阿烬,帮帮我”

顾星野要先帮贺兰月烬扩张一下,不然怕受伤,可他又实在性急,便想要贺兰月烬用手帮他。

贺兰月烬泪痕未干脸色绯红,羞耻得眸光低垂,但他还是听话地伸手握住了那根火热粗长的器物,握在手里硬邦邦的,好粗,这久违的感觉,让他心神悸动。

美人漂亮白皙的手握住巨物撸动,谁能想到,这双曾经杀人如麻的手,居然会顺从地帮人手淫,甚至还会技巧,不时用掌心磨大龟头,指尖还会照顾到下面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让顾星野舒爽得喘出声。

顾星野的手在贺兰月烬腿间揉弄,小逼肥嫩饱满,揉两下就流水了,敏感得很,情欲被挑起,小逼上方那粉嫩的男根也逐渐勃起。

被揉着逼,那凌厉俊美的男人露出享受的神情,好舒服,腿间的手温暖厚实,揉得他小逼都热热的,好喜欢被这样揉……

顾星野的手指探进泥泞的逼缝,试着浅浅刺入,缓缓抽插,一点点进去,里面好多水,又紧又热,嫩逼已经发骚了。

“嗯…嗯……”

殿内想起难耐的呻吟,嫩逼被指奸,被进入了,贺兰月烬蹙眉低喘,但他没有抗拒,只是顺从地接受插入,甚至胯部微微上下动作,去配合手指的抽插,虽然很羞耻,但他此刻就是想要。

扩张一会儿,双方都欲望难耐,顾星野抽出手指,用自己勃发的器物对准流水的洞头,一挺身,大龟头瞬间没入,把那粉嫩泥泞的逼口撑得发白,都快撑坏了。

“啊!…”

贺兰月烬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同时手紧紧抓住了顾星野胸口的布料,他神情难耐,眉头紧蹙,在极力忍耐着。

顾星野亲亲贺兰月烬的唇,问道:“是疼了吗?”

“嗯,有点,你慢些…”

贺兰月烬喘息回道,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他受不了,关键是长时间没做,他下面紧如处子,实在难以承受这么粗的东西,被插得有些疼。

顾星野放缓动作,不敢贸然全插,只一点一点深入,让贺兰月烬有适应的过程,他亲亲贺兰月烬的鼻尖,戏谑道:“好紧啊,就像第一次的时候”

要是往常被这样调戏,贺兰月烬早一巴掌糊上去了,而今天,他却没有动气,他蹙眉喘息,努力接受着大东西的插入。

终于全部进去,二人都松了口气,顾星野试着动了一下,贺兰月烬马上拍拍顾星野的胸口,难耐道:“别,等等,疼…”

顾星野不敢动了,只吻上贺兰月烬的唇,二人下体相连,唇齿纠缠,交融在此刻的柔情里,贺兰月烬的双手抬起,抱住顾星野的脖颈,沉迷在又一次的深吻里。

下面胀得厉害,被完全撑开了,饱胀感鲜明得可怕,甚至微微发疼,但贺兰月烬喜欢这种真实感,身体被填满,会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顾星野的存在,不再是虚幻的梦境和想象,不会一觉醒来,只剩满床寂寞与空虚。

深吻一会儿,顾星野试着动起来,他实在是耐不住了,好在贺兰月烬没再叫疼,他劲腰挺动,胯间抽插,越动越凶,巨物在嫩逼里迅速进出,放肆占有,似要发泄这么多年蓄积的欲望和思念。

“阿烬,阿烬……”

顾星野一边凶猛挺动,一边粗喘低语,痴迷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他的眼,他的心,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想贺兰月烬想得发疯。

贺兰月烬同样沉醉,他的唇舌在顾星野颈侧流连,每一下触碰,都是他这三十七年里无比渴望的。

红衣美人单腿站立,一条腿挂在顾星野的小臂上,他的腿间,一根又粗又长的巨物放肆进出,巨物水光淋漓,插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穴肉被硬物狠狠碾磨,逼心被顶到,层层快感激荡,逼心又酸又胀,整个身体都发热,暖暖的,久违的感觉让贺兰月烬忘情销魂,被顶得受不了,他仰头呻吟,眉头紧蹙双颊潮红,美眸水光潋滟,眼神迷离恍惚,仰头时大大露出白皙的喉结。

“嗯啊…啊,嗯…太快了,呜……”

美人被顶出哭腔,墨发微乱,鼻尖浮着一层薄汗,如此骚浪享受又泫然欲泣的表情,实在是勾人,平时冷冽雅致的声音哭着叫起来风情十足。

贺兰月烬越哭,顾星野就动得越狠,他控制不了,他此刻就想狠狠侵犯,狠狠占有,他微低头,含住贺兰月烬的喉结,舔舐又吮吸,同时下身抽插不停。

巨物凶狠极了,狂插嫩逼,插得嫩逼淫水喷溅,贺兰月烬站着的那条腿,大腿内侧,淫水流下几道,甚至地面上都喷溅了一些可疑的水点。

贺兰月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神色越来越难耐,他的手紧紧抓着顾星野肩膀处的布料,抓得指节泛白,急切呻吟道:“不行了,嗯、嗯…要到了,轻点,啊…又顶到了,星野,啊、啊…啊啊啊!!!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