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裴辛突然发现,决定不再喜欢谢旬之后,日子也没有那么难熬。

他同往常一样上下班,家里没存货了就去超市买,工作、做饭、散步,生活安静而祥和。

只要他不会想到谢旬。

很好,就这样坚持下去,他很快就可以收拾心情,重新回到好哥哥的位置上。

“唔!”许嘉木端起裴辛放在吧台上的调酒,仰头喝了一大口。随即痛苦地大叫一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不是吧小裴裴,你最近调的酒怎么这么苦啊?”

裴辛双手环臂,看他抢酒喝,闻言凉凉地开口:“谁让你偷喝半成品,活该。”

许嘉木品尝嘴里的苦涩滋味,没等裴辛阻止,他又灌了一口,“别说,这半成品还挺带劲儿的。”

“……良药苦口利于病。大郎,你再多喝点。”裴辛默默地往他的酒杯里又夹了块冰。

看许嘉木喝得那么有滋有味,裴辛不免起了好奇心,难道他味觉失灵了?这酒真有那么好喝?

他端起另一杯尝了一口,握住酒杯的动作僵硬了一瞬,然后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他大爷的真的好苦,许嘉木果然是个智障。

但细品之下却有些异样的痛快。

裴辛看一眼面前情绪低沉的许嘉木,可能有些酒只有合适的心情才能喝出滋味来。

杜英眼巴巴地看着裴辛面前的半成品酒:“小裴哥,我也想喝……”

杜英经常缠着许嘉木,逐渐也和裴辛混熟了,经常一口一个小裴哥地喊着。

裴辛无奈地给他也调了一杯,“这酒真的很苦啊。一个两个的,正经酒不喝,非要喝这苦得要死的半成品。”

杜英手捧着酒杯,挤在许嘉木身边,慢慢嘬饮。那一脸迷醉的样子,仿佛喝的是什么琼浆玉露。

嘿嘿,嘉木的同款。

杜英觉得手里的酒一点儿也不苦,那是爱情的甜味!

也许是多喝了几杯。杜英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了声:“我、我去趟厕所。”

许嘉木也有事告辞。

他们都走了之后,裴辛坐下整理工具。

这时谭之阅坐了过来,笑吟吟地问裴辛:“小裴哥,这几天我给你发消息,怎么都是你同事回的呢?”

裴辛一顿,“可能是没看到。”

他都要忘记这回事了,那个号根本不是他在管。

“要不,我们还是加私人号吧?”

谭之阅是杜英的朋友,经常同进同出,现在和他们也混熟了。

既然是朋友,那加个联系方式很正常。裴辛游移片刻,还是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加上了谭之阅。

谭之阅拿到裴辛的联络方式,心里高兴,面上却不显。他随手翻阅了几条裴辛的朋友圈,忽然发现了什么,称赞道:“小裴哥,原来你摄影技术也这么好。”

谢旬送了裴辛相机之后,他空闲时偶尔会出门拍几张,拍出满意的照片还会发到朋友圈里。

谭之阅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接近裴辛,这下犹如瞌睡时有人及时送上了枕头,他道:“我也是摄影业余爱好者,还加入了学校的社团。

“真的?”裴辛忽然有了兴趣。

谭之阅从构图和色彩,说了几句自己的见解,两个人就着摄影的话题聊了起来。裴辛还时不时被逗得笑了几声,两个人的头越凑越近。

谢旬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一进来,就看到他哥哥和另一个人相谈甚欢。

“真碍眼。”他轻声道。

眼前这幅画面激起他心中的难言的恶念,他紧盯着坐在裴辛旁边的人,目光森然。

谭之阅若有所觉地转过头来,二人对视了一眼。

第35章 35占有欲作祟

谭之阅正和裴辛聊得兴起,忽然如芒在背。他转过头去,发现门口旁边站着一个容貌出挑的年轻男人,正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有趣。

他自认在这里从不曾得罪过谁,何时惹上了这么一尊大佛?

谭之阅挑眉,隔着几米远的距离泰然自若地跟那人对视,两个人用眼神拼杀,谁也不服输,不愿率先移开视线。

裴辛发现谭之阅突然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有些奇怪。他放下手机,抬头望去,却发现对方正盯着身后的方向,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怎么了。”他也顺势看去,看清门口站的人后瞳孔紧缩了一瞬,“小旬?”

“小裴哥认识他?”谭之阅收回视线。

原来是裴辛的熟人,也许还是潜在的“竞争者”,难怪有那么重的敌意,他耸了耸肩,知道原因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