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上绳索的铃铛晃晃悠悠地作响,嘴里塞着一个口球,不能说话只能不停地发出些凄凄惨惨的呜咽声。
那位客人很快就结束了,可这场性爱的展示活动似乎并没有停止,缓缓地走上来一个半裸的年轻男子,拿着手里的漆黑冷硬的鞭子划破空气“咻”地一声抽在少年分开的腿心之间。
能够从台上的高清显示屏看到少年腿心竟然有着一个本该长在女人身上的新器官,水滴形的阴户呈现出诱人的粉色,两瓣鲜嫩肥厚的阴唇看起来就诱人可口,更遑论里面静静流淌着一道透明的小溪,阴唇下粉嫩的肉洞还在不断往外漏滴着男人的乳白色精液,看起来就极度地淫靡色情。
脆弱部位挨了抽的少年疼得扬起洁白美丽的脖颈,像只优雅却又无助的白天鹅,被贪婪的猎人拉入了欲望的泥潭,怎么也不得出。
肥厚的逼肉被鞭子抽得歪向一边,那两片阴唇明显地变得比原来更为色泽靡艳,形状肿大,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台上的男子又是一鞭子挥下去,这次没有落在他下体,凌厉无情的鞭梢扫过了少年胸膛上那两颗颤颤巍巍的小奶包,尤其没有放过胸前那粒嫣红色的小樱桃。孤单无助地挺立在白嫩的小山包之上,却又被无情地鞭子抽得歪斜起来。
这个男子显然是夜场里经过训练的调教老手了,每一次鞭子落下的位置都极为挑逗、色情,少年的菊穴处褶皱、嫣红可爱的小小阴蒂、肥嫩丰腴的两瓣臀肉,没有一处不被照顾到。
这让台下的观众们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盯着,不想错过眼前淫靡场景的任何一幕。
只有梁渐祈全程处于懵逼状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又看到了这样一幕奇怪的画面。
可等到那名调教师在台下看客们强烈的期待中一鞭子抽下了少年脸上带着的黑色蕾丝面具,梁渐祈的表情才渐渐龟裂。
夏槿梨?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梁渐祈迅速思考着这个问题的答案,最终想起来他的老婆三天前就跑了这件事。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猛地抬头看向展台上的少年。
这个蠢货果然还是被人骗人,竟然被卖到了这样的地方还遭受了如此非人的虐待。
梁渐祈心中仿佛突然被挖空了一块似的,强烈的心疼、懊悔、痛苦和怒其不争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心房。
他拨开前面的层层人群,走到里展台最近的地方,想要走上去把老婆带回家,却发现面前仿佛凭空出现了一块屏障似的,拦住了他的去路,让他完全无法上前去。
“夏槿梨!梨梨!”梁渐祈又急又气地拍打着眼前的无形屏障,疾声呼喊着台上的少年。
可附近的人却像是完全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似的,对他的行为没有丝毫反应,甚至就包括夏槿梨本人也像是完全听不到梁渐祈的话。
梁渐祈愤怒地捶着面前的墙,即使只是徒劳无功。
巨大的恐慌渐渐笼罩了他,眼前喧嚣淫靡的场景渐渐远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梁渐祈只看到了头顶那属于自己卧室的熟悉天花板。
“你可千万别太生气……”
【作家想说的话:】
笨蛋老婆没啥事,就是把老公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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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渐祈猛地惊醒后从床上坐了起来,意识到刚刚那只是一场梦,而现在老婆仍旧没有找到这个事实后,气恼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没忍住咒骂了一句。
但同时,梦里的场景属实是把他吓得不轻,以至于???他完全无法继续睡下去。他无法想象夏槿梨若是遭到了这样的对待,他该如何。随着时间的流逝与夏槿梨消息的一无所获,强烈的不安和恐惧日日笼罩在他心头。
就很奇怪,他的前二十年明明一直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父亲从小到大给他灌输的观念一直就是,交友、婚姻,甚至包括亲情都是可以用作利益交换的筹码。
不交无用之友,不娶无用之妻。是他一直以来秉持的想法。
原本娶夏槿梨也是因为商业联姻,当时家族资金链断裂,迫切需要一个合作伙伴。他的父亲,把他当作和亲公主一样送了出去。
他也没有做任何反抗,只不过是结个婚而已,就能让家族度过难关,怎么算都不是赔本的买卖。
只是没想到,对方送过来跟他结婚的对象还很言而无信地调了个包,原本跟他说的是夏家的大少爷夏泽羽,最后却换成了他们养在地下室十几年没让出来见人过的私生子夏槿梨。
那位大少爷他在各种宴会上见过几次,长得就很端庄大方,行事举措也令人忍不住称赞,世界TOP5名校就读,双商皆高。
原本让他娶这样一位妻子,他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后来不曾想对方竟然给他送过来的是这样见不得光、连他名字都认不全、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私生子冒牌货。
梁渐祈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夏家根本就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因此在夏槿梨刚到梁家的时候,梁渐祈对他不太好,也不怎么爱搭理他。
可最终再是钢铁般冷硬的心也没能逃得过夏槿梨这个黏人精甜蜜陷阱的诱惑。
父亲也对夏家这样的行为很是生气,尤其对夏槿梨这样“见不得人”的儿媳妇极度不满意,梁渐祈也不是不知道,梁铭早就想让自己离婚了。
尤其这几年在他接手了家族企业,让它的市值以指数级飞速增长的情况下,夏槿梨的存在就显得格外碍眼了。
梁铭希望粱渐祈找一个出身于大家族,端庄大气,可以给他带来多方面利益的妻子,这样的想法愈渐浓烈。在被他婉言谢绝后仍旧不死心,这次甚至背着他让助理把离婚协议书放到了他带回家的文件夹中,时时刻刻地提醒他。
却没想到好死不死地被夏槿梨先看到了,什么也没说直接收拾行李消失了。
真的头疼,虽然这个媳妇弄回家就没省心过,但又不能没有他。
粱渐祈刚坐上车的驾驶位准备出去透透气缓解一下自己烦乱不安的心绪,却没想到此时地电话铃声响了,生怕错过任何一条有关夏槿梨消息的他赶忙接了起来。
“哥,小表嫂找到了,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上。”
“不过,哥,你可千万别太生气……”江绮年犹犹豫豫地又补充了这样一句话。
梁渐祈一愣,虽然不知道江绮年为什么这么说,但他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道了句谢便挂断电话,急忙打开手机查看了江绮年发过来的地址,“好的,这次多谢了。”
梁渐祈看到手机上的地址显示夏槿梨所在的地方,果不其然地皱起了眉,想起了什么似的,神色逐渐出现了一丝失控的惊慌。
“DTime”,那是本市最大的酒吧。
“你脱裤子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可以搞我的。”
梁渐祈走进了那家酒吧,很诡异的是,场景布置几乎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喧嚣吵闹的音乐、过分激动的青年男女、舞池中间的展台。
只不过最大的不同是展台上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