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在购入了手铐、眼罩、蕾丝内裤、串珠和吊带袜之后,获得了一个猫尾肛塞,还是黑猫。
摸着质感不太好,果然是赠品的质量。樊焱虽然很想看郁书猫猫,但不想让他用这种便宜货,打算回头直接扔了,郁书却把玩着这根尾巴若有所思。
等樊焱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一眼没看到郁书人在哪里,定睛一看才注意到被子里拱起一块,隐隐约约似乎有呻吟被盖在下面。
这样的花招在这次短暂的旅途中已经出现了不止一次,不用猜都知道郁书已经把自己剥光,搞不好已经做好了润滑,正在用跳蛋玩自己呢。
然而,樊焱只猜对了一半。
他故意放轻了脚步,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在郁书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猛地掀开被子,让藏在下面的人彻底暴露出来。
他没有想到的是,被子底下的不是小骚货,而是一只……小猫咪。
郁书确实未着片缕,刚沐浴过的肌肤白软香滑,因为闷在被子里,身上闷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粉粉嫩嫩的,一下子脱离被子的保护还有点懵,抬起头时的表情难得有些傻乎乎的,不过足够可爱。
最关键的是,白皙的皮肤中,混入了一根黑色的猫尾巴。
原本将被樊焱扔掉的赠品,此时已经被郁书插进了自己的后穴,而他跪趴在床上,一个转头的动作,就牵连着那根尾巴来回摆动,像极了勾引。
他跪着爬到床边,抱着樊焱的腰,歪着头看他。樊焱肩膀上披着一条浴巾,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而这条刚穿上还不到五分钟的内裤,又被郁书扒掉了。
他捧起两颗卵蛋,看着那根半硬不硬的阴茎,轻轻地“喵”了一声,好像在征询主任的意见,而他刚认的主人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恨不得直接按着他的后脑勺,操进他的小嘴,一直顶到喉咙,让他吞下自己的浊液。
他抚摸着郁书的脸颊,然后轻轻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从樊焱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小舌头。
他向自己的宠物猫咪下达了第一个指令:“乖,舔一舔。”
郁书垂下眼睛,努力张大嘴,将龟头整个儿吞了进去。虽然是自发性的行为,但身体的第一反应其实是拒绝因为实在是太大了。舌尖顶着马眼,想把那根入侵的肉柱顶出去,却给樊焱带来了无端的快感。
不得不说,郁书口交的技术真的很不错。
他开始小幅度地挺腰,一次比一次操得更深。口水控制不住地从郁书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最终在床上形成一道深色的水渍,记录着房间里淫靡的一幕幕。
对郁书来说,口交比插入式性交更累,没过多久他就觉得酸胀难忍,眉毛都娇气地皱了起来,两只手就像猫咪爪子一样不安分地在樊焱小腹上又拍又大,没用什么力气,但是足够磨人,但樊焱被他勾起了欲望,不肯中断,一个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另一个操得越来越狠。
最后郁书终于用力一推挣脱开来,但同时,樊焱将第一股精液射在了他的脸上,长睫毛上挂着浊白的液体,他将滴在唇边的部分舔食干净。
接着,被人仰面推到在床上。
郁书小猫大大方方地把双腿打开成M型,毫无廉耻之心的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阴道口一收一缩,将求操的含义明明白白地表达了出来。樊焱挺着鸡巴一插到底的时候,他一边爽得浑身痉挛,一边还顾忌着自己今天的猫咪人设,满口喵喵喵地胡言乱语。
“喵,主人的鸡巴,好大,插得小猫咪好舒服……”
在剧烈且快速的撞击中,那根猫尾巴一翘一翘,不断地击打在樊焱的左腿上。廉价的质感刺得皮肤发痒,让他霎那间有了另一个主意。
他原本还想着不让郁书用这个,没想到对方这么积极。既然是郁书主动挑起来的,接下来的走向,就只能算他咎由自取。
樊焱捏住了尾巴尖,然后从郁书的嫩屄里退了出来。这时候郁书刚被操得舒服,女穴里像发大水一样,结果快感被硬生生截停在这里,他不满地扭动腰肢:“主人,继续操呀,操呀,喵。”
樊焱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然后在郁书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那根猫尾巴的另一端,缓慢又坚定地,一点一点地插进了对方空虚的小屄里。
郁书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侵入的异物不粗也不硬,但是毛茸茸的,让阴道奇痒无比。他紧紧地夹着那根尾巴,想要阻止它进到更深的地方,可是这无济于事,樊焱抵着另一端,进进出出,越来越深,直到再也插不进去为止。
尾巴顶到了子宫,痒意从身体内部爆发,两个穴都发了疯似的分泌液体,黑色的尾巴毛都被他的淫液打湿。
而郁书今日第一次尖叫高潮,也给了这条尾巴。
他边潮喷边射之后,猫尾巴功成身退,被过河拆桥的樊焱扔到床下,而樊焱自己,则已“止痒”的名义,把郁书操了个七荤八素,就连哭着求饶都没有被放过。
要怪只能怪,猫咪带来的后劲实在是太大了。
视频评论:
[这位施主,我看你家的猫好像身体不太舒服,寄给我我帮你查查]
[楼上的算盘有没有一点太响了]
[我宣布这个视频是我的top1]
[请问哪里可以领养到这样的猫咪?]
[笑死这个视频为什么不在情侣自拍专区,这两个人绝壁是在谈恋爱吧这粉红氛围]
33 “我快累死啦,抱抱我吧,准男友。”(蛋:情趣酒店
之后樊焱每每想起旅游和过年的那将近一个月时光,都觉得美好到不可思议。
但这样有吃有喝无所事事每天还能抱着美人的生活总有结束的时候,春节七天假期之后,虽然整个校园仍然安静,但郁书需要提前回到实验室,继续为他的毕业论文做最后的冲刺。为了自己的效率,他从樊焱的公寓搬回了宿舍,任樊焱眼巴巴地劝了半天也没能让他回心转意。
除夕没有回家的事儿,家里多少还是有点意见,所以眼见着留不下郎心似铁的学长,樊焱只能垂头丧脑地回家度过了寒假的最后一段时间。
樊焱早有预感,等开学之后,郁书大概率会忙得脚不沾地。但这个时候他还十分乐观,觉得一周能见上几面也很满足了,毕竟学长的学业为重嘛,想必他在实验室和办公室来回奔波的时候也不会好好吃饭,他正好在家和保姆学了几道家常菜,以后就可以肩负起给学长送饭的重任了!
直到开学三周过去,他和郁书连一次面都没有见到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学校每个学院都需要本院学生刷卡才能进入,办公室倒是还好,平日里进进出出的人多,要混进去并不难。难的是实验楼,鉴于里面昂贵的器材和每个组重要的实验数据,要想进去还要另外通过三重门卡。而郁书专注实验的时候根本不看手机,就算在楼下等着也无济于事。
他知道郁书不是刻意躲着他,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人会忙到这种地步,因为之前郁书曾经和他提过一嘴,说到他的毕业论文进度非常顺利,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就不会出错。
后来樊焱才知道,出错的并不是郁书的毕业论文,而是去年他们组申请学术会议的文章审核下来了,需要做比较大的修改。会议在六月,修改周期只有一个月,整个组毕业论文进度最快以及最有能力的就是郁书,修改论文这件事90%的压力落到了他一个人的头上,于是他的作息跟着实验进度走,日夜颠倒才是常态,组员们不好意思,集资给他在实验室边上的杂物间收拾出了一个临时休息室,折叠床、电磁炉、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樊焱化身流泪猫猫头,心疼过劳的郁书也心疼快成望夫石的自己。
每天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好不容易等到第二次审核提交,按照之前约好的,樊焱直接在实验室楼下蹲点,终于在半小时后,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学长。
郁书自上次大病一场,一直没彻底补回来,不过身体似乎到了一个稳定期,这一个月几乎住在实验楼的生活也没有让他清减太多。比起最初认识的时候,现在的他穿着白大褂都显得松松垮垮,脸上依旧驾着那副没什么品味的黑框眼镜,没有被口罩遮掩的下半张脸露出了瘦削但线条并不过分锐利的下巴,这样的他甚至带了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郁书也在第一眼就看到了樊焱,眼镜后的眉眼微微一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逐渐淡去。樊焱习惯性地接过他的背包里面装着厚重的资料然后帮郁书揉了揉肩,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人来人往,樊焱真的很想立刻抱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