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绾点了点头,“也是个法子,清儿体内的毒确实不宜由旁人看顾,待她满月之后,我便解了她身上的毒…”
闻言,谢舟昱这才深深松了口气,“岳母如此疼薇儿,怀舟自是放心将薇儿与清儿交于岳母手中。”
“哼…”
许是不愿再听谢舟昱左一口‘岳母’右一口‘岳母’,姜绾在替谢妤薇诊了脉后拎着药箱头也没回的扭头就出了寝殿。
“爹爹…”
谢妤薇无奈的将谢舟昱从地上扶起,“义母只比你大了七八岁,你今夜这一口一个母亲…叫她如何受得住!?”
今日义母没对谢舟昱用毒,已然是看了她同清儿的面子上,否则在谢舟昱喊出口时就已无法再开口。
“你既当她作母亲,那她自然该是我岳母…”
“你……”
谢妤薇虽知谢舟昱厚颜无耻的程度,可此时还是不知如何应对。浭陊恏玟錆連係q?裙⒋?1柒九??六?壹
“娘子今日累了一天,还是早些歇息罢…”
谢舟昱打横抱着谢妤薇就上了榻,那榻上在睡梦中的祁景清,像是嗅着了娘亲同父亲的气息一般,不由的撅了噘嘴。
“娘子…清儿饿了…”
谢妤薇闻声,一抬头就瞧见了谢舟昱不怀好意的目光,“爹爹!”
谢舟昱伸手解了谢妤薇身上的衣带,露出了那对丰腴无比的乳儿,“这般看着我作甚?是清儿饿了…”
说罢,抱着委屈巴巴的小团子凑到了谢妤薇乳儿上。
只见那前一刻还嘟着嘴不开心的小团子,一口叼住了乳尖儿大口大口的吮吸了起来。
谢妤薇心神一动,突然觉得另一只乳儿也涨的发疼,还未来得及出声,谢舟昱就已俯身含住了那只发涨的乳儿同时吮吸了起来。
“嗯…夫君…你…”
谢舟昱一手托着孩子,一边自顾自的吸着乳汁,“娘子这些日子时常昏睡,清儿每夜饿了,娘子另一只乳儿里的汁水则会溢出来,清儿这般小又用不了多少,只能带她食用一些…”
“你…”
谢妤薇听谢舟昱说的这般理直气壮,一时不禁臊红了脸,“你这般年岁了,不知羞…”
“嗯?娘子这是再嫌为夫年岁大了?”
谢舟昱盯着谢妤薇的眸子不自觉的深了几分,“只是娘子如今就是嫌弃也晚了…”
谢妤薇咬着唇不去看谢舟昱炽热的眸子,只见怀中那不大点的孩儿眉眼间竟也有了几分谢舟昱的影子,心中不免一阵忧心,“当日宫里若无娘亲在,我们的清儿…恐怕…”
“娘子…”
谢舟昱一手抱着孩子,直到人吮吸的累了,这才将她放在床榻最里侧,自己则顺势搂着谢妤薇躺在了榻沿外侧,“都过去了,清儿有母亲有父亲,还会是这天底下最尊贵之人…”
“嗯。”
谢妤薇衣衫半露的枕在谢舟昱肩上,“夫君好好歇歇罢…这几日你一直未合眼,眼下青黑一片,这般憔悴日后清儿大了,不愿认你可怎得是好?”
0226 想来也是我们父女连心…(三合一)
“……”
谢舟昱闻声,抬身瞧了眼睡得香甜的孩子,柔声道:“清儿不会,我刚入宫那日清儿啼哭不止,奶嬷嬷们怎得都哄不好,可我接过她,她便不哭了…想来也是我们父女连心的缘故…”企额????????贰陆?一
思及那日瞧见孩子满身淤青,啼哭不止的模样,谢舟昱只觉得心口压着块千金重的石头,那一刻几乎连呼吸都忘了。
“既如此,那今夜夫君可能安心睡了?”
谢妤薇也是方才下榻时才瞧见榻下那厚厚的一摞医书,从前谢舟昱对医书从未有过钻研,如今却要背着人翻阅医书。
再思及这些日子她昏睡时,谢舟昱日夜不眠之举,想来也是因着义母先前的‘诊断’。
“那日我见你昏迷不醒,清儿又是那般模样,当时我便想着不若就此杀进含元殿…可那时清儿又是那般小小的一个在我怀里,她啼哭的声音虚弱极了,我怕我走之后她无人看顾,更怕你一直不醒…那她就真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谢舟昱虽无比平静的说起这些,可谢妤薇却察觉到了肩头上的湿润,反手轻轻握住谢舟昱的大手,“一切都过去了,他既然要不了我们母女的性命,就只能等着我们要了他的命…”
如今后宫里太后虽久居佛堂闭门不出,可谁知她老人家是真避世还是在韬光养晦,至于贤贵妃…她虽恨晋元帝,却也没到必须要他死的地步…
可若真有那不得不要皇帝死的那一日呢…
“他定然是要死的,只是不能是现在…”绮峨裙⒋七⑴⑺九2浏??
谢舟昱说这些时搂紧了谢妤薇几分,“薇儿…可会怪…”
“都依夫君的。”
谢妤薇自知谢舟昱另有盘算,自然也不会急于一时,一国之君突然暴毙,于朝堂于边境都不会是好事。
“现下边境大军一盘散沙,朝中各路官员腐蚀根基,皇帝一旦暴毙朝局势必动荡,诸位皇子亲王权贵争相夺权,塞外部落一直虎视眈眈我大晋国土,一旦晋国朝堂陷入无休止的纷争,各地部落举兵来犯,届时受苦受难的还是我大晋的平民百姓…”
谢妤薇没等人把话说完,抬手堵住了谢舟昱的唇,“我知你心思,不用担心我在宫中,如今有义母在身边,我自能保全自己…”
“倒是你,游走外地,需多加注意自身安危才是…如今你不在是孤身一人,你还有我,还有清儿…”
谢舟昱吻了吻谢妤薇眉角,“有你们母女二人,为夫也不敢死…”
“胡说什么!也不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