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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94 章

三月初一, 正好赶在三皇子满月的前一日,云容坐上了出宫围猎的马车。

她掀开硕大的马车帘子,微微伸出头往后看了一眼, 入目的除了人便只有缓缓关上的宫门。

“外面就那么好看?”

八匹马架的马车行驶很是平稳,戚晟能够在马车内随意的召见大臣, 批阅奏折, 乏了还能休息,一旁的炉子上还烧着热水, 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小型寝殿。

听到戚晟带着怨念的声音,云容收回手, 帘子被放下来,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实话实说:“不好看, 都是人,一点儿都不热闹。”

戚晟想说不好看还看的那般入神,奈何话没说出来, 就见云容倏地亮了眼神,眼巴巴的看着他:“陛下, 到了地方后, 您能不能带臣妾去逛一逛街市啊?”

街市人虽然多,但是热闹, 她不曾进宫的时候, 每年都会出去逛一两次, 买一些小玩意儿回来。

这次出宫要是不去逛街市, 总觉得亏的慌, 再说了, 总要给瑾儿带些礼物回来不是?

戚晟被人盯的浑身不自在, 连手中的书也看不下去了,索性把书丢在一旁:“再说吧,朕不一定有空。”

不知为何,看着云容那眼巴巴的眼神,戚晟就是想逗逗她,不愿意这么容易的就叫她如愿。

话落在云容耳中,就成了拒绝的意思,云容瘪了瘪嘴,上手扯着戚晟的袖子摇晃起来:“陛下~”

云容特意甜腻了声音,就像裹了一层又一层的蜜糖一般,只浅浅品尝一下,就能甜到人的心坎儿里去。

戚晟的心被甜的冒泡,享受着云容的亲近撒娇,再也维持不住方才淡定的神情,一把把人搂到怀中,俯身在人的红唇上咬了两下:“偏朕受不住你撒娇。”

云容唇瓣微微吃痛,矫情的叫出了声:“陛下好狠的心,竟然咬臣妾。”

得到了自己母亲的点拨,云容这段时日的撒娇比之以前,更是没了小心,随意多了,戚晟感觉到细微的变化,心中自然舒畅。

他轻笑着用拇指摁着云容的唇,戏谑道:“这是咬吗?明明是朕喜欢宝儿,不若宝儿再感受感受?”

说着戚晟又凑近了云容鼻翼,云容忙抵着戚晟的胸膛往后仰了仰头,微红着面颊,娇糯的拒绝:“不要,陛下不答应臣妾,臣妾才不给陛下亲近。”

瞧着云容傲娇的小模样,眼角带着一丝媚色,戚晟眸光深邃些许,软了声音:“朕若是同意,宝儿就给朕亲近了?”

戚晟咬紧了亲近两个字,云容反应过来,顿觉没颜面面对戚晟,把脸埋到了胸口,她刚刚究竟说了什么?

云容羞涩不已,戚晟把云容的头按进自己怀中,愉悦的轻笑出声:“羞什么?有胆子说,没胆子听?”

男人胸膛的微微震动声传进云容的耳朵,云容的脸上更是发烫,索性闭上眼睛装死,不论戚晟再怎么调侃她,她也不给半点儿反应。

只是装着装着,云容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今日出宫的时辰格外早,比往常云容起身的时辰要早一个多时辰,也难怪云容刚坐上马车出了宫门就困了。

戚晟把人放在御驾屏风后的榻上,仔细的替人盖好薄毯,然后转身出了屏风,继续批阅从宫中带出来的折子。

虽是围猎,但该处理的朝政还是要处理的,日后有任何重要的折子,京城专门负责此事的官员会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到御前。

帝王出行的仪仗队伍庞大,其中不仅包括帝王的禁军,还有嫔妃仪仗,随行大臣的马车以及家眷等,队伍浩浩荡荡的从宫门出来,足足走了两个多时辰,队伍的尾巴才出了京城的城门。

云容虽是坐在御驾上,但她身为淑妃的马车仪仗却丝毫没有减少,甚至她的马车还排在了李贵妃的马车前面,紧跟在御驾的马车后。

李贵妃自早上得知妧淑妃的马车要走在自己马车前面时,就一直心气儿不顺,憋闷了一个上午。

奈何顺序是陛下钦定的,她就算不满也改变不了什么,只好自己躲在马车中发牢骚。

“狐媚子就是狐媚子,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可着劲儿的勾引陛下。”

行进时,御驾上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说笑声传进李贵妃的耳朵,李贵妃忍了又忍,还是扯着帕子骂开了。

雁芳提着小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李贵妃:“娘娘莫要生气,咱们这次随着陛下出宫,可不是为了陛下的恩宠,而是与夫人相聚,若是到了邺城,夫人瞧见您精神气儿不好,又要担心您了。”

一听雁芳提起李夫人,李贵妃纵使再气,也没有像方才那样气的瞪眼睛。

呷了一口茶,砰的一声搁在小桌上,阴阳怪气道:“说起来陛下对妧淑妃母子很是上心,哪怕出宫没有带二皇子,也把二皇子送到了恭亲王府,交由恭亲王世子妃照拂。嗤,陛下宁愿相信一个命妇,也不相信皇后,不知皇后此刻心中是何感受。”

恭亲王是先帝的亲弟弟,也是当今皇叔,论起关系来自是亲近,且恭亲王世子妃早在二皇子出生之前就诞下了一位公子,年纪比二皇子要大五个月左右,二皇子去了恭亲王府,也能有个玩伴。

再者,当今唯一健康的皇子被送到恭亲王府中代为照看几月,恭亲王府上下自是把二皇子看成眼珠子,诚惶诚恐的照看着,不会叫二皇子出任何差错的,否则二皇子一旦有个闪失,恭亲王府满门都会失了圣心。

这也是戚晟考虑再三的结果,云容也知道恭亲王府比皇宫安全许多,但依旧放心不下,所以不但把青音和玉蕊都留在二皇子身边,还叫白太医住在恭亲王府,直到圣驾回宫。

雁芳顺着李贵妃话附和:“那自然是不舒服的,不过皇后娘娘不能照看二皇子,还能照看三皇子呢。”

“三皇子?”

李贵妃眼中不屑更是明显了:“陛下如若重视三皇子,又怎会在三皇子满月的前一日离宫,这不是明摆着三皇子不得圣心么。”

在她看来,一个不得圣心的皇子,还比不得一个得宠的公主呢。

雁芳把李贵妃心思了解的透透的,只李贵妃一个眼神,雁芳就知道李贵妃在想什么,不禁有些无奈。

皇子再不得宠,日后一个亲王是跑不了的,也能上朝听政,可公主再得宠,说句大不敬的,万一哪日陛下没了,新皇登基,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谁还会惯着?

淑宁长公主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先帝在的时候多风光,如今就有多收敛。

不过她是不会反驳自家主子的心思的,因为反驳也没用,还会惹怒李贵妃,得不偿失。

于是雁芳点头继续附和:“谁说不是呢,刘修容费尽心思成了三皇子的养母,非但没有得到半点好处,还更加不招陛下待见了。”

赵充仪丧事结束后的那晚,戚晟面色不佳的从永宁宫出来,不是没人看到的。

在宫里,只要某件事有一个人看到,知道的人就会多起来,更别说看到的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