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微白的嗫嚅着唇,想描补一下,突然就说不出来话了。
戚晟看着她害怕的神色,无奈的叹息:“只此一次。私下底也就罢了,朕不与你计较,只是这话若是叫外人听到了,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定是跑不掉的。”
云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谢陛下,臣妾记住了。”
她微微挪动步子,扯着戚晟的胳膊轻轻晃了两下:“陛下对臣妾真好。”
戚晟斜了云容一眼,又递给了姜吉一个眼神,姜吉忙告诫了在场的宫人一番,不许他们把话传出去。
宫人们瑟缩着连声道着不敢,就差没举手发誓了。
二皇子被自己这对无良的父皇母妃玩儿的累极了,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云容叫吕奶娘把二皇子抱下去,自己趴在戚晟的背上,鉴于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很是殷勤的伺候戚晟捶着肩膀:“陛下不见田充媛,是不是也没打算把赵美人的孩子给田充媛抚养?”
戚晟听出云容话中浓浓的好奇,不免回头看她:“朕记得你很是厌恶赵美人,怎么对她腹中孩子的归属这么关心?”
“谁关心了?”云容傲娇的用鼻孔哼了一声:“臣妾就是好奇,陛下叫臣妾替您打发走了田充媛,还不能叫臣妾问一问嘛。”
魏皇后,李贵妃,安充容,包括今儿没有见到戚晟的田充媛都被戚晟拒绝了,这般算下来,也就只剩下刘修容沉得住气,还未有所动作。
按照原先她的猜测,恐怕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戚晟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把人从后背捞到怀中,叫她坐在自己腿上:“宝儿既然问了,可是对赵美人的孩子也有想法?不如朕把赵美人的孩子交给你养,如何?”
哈?
云容闻言,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陛下您是在开玩笑吧?”
给她养?谁稀得给仇人养孩子。
戚晟眉梢上扬:“你瞧着朕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云容重重点头:“像。”
戚晟一噎,无奈扶额:“罢了,你既然没那个心思,朕也就不勉强你了。”
只瑾儿就费了她大部分心神,要是再来一个,恐怕她眼中就看不见他了。
云容大大的松了口气:“那您能不能悄悄的告诉臣妾,您到底属意谁做皇嗣的养母啊?”
没问出答案,终究心痒难耐。
戚晟没说话,只笑着盯着云容看,云容被戚晟看的心里发毛,只好讷讷道:“不说就不说,臣妾不想知道了。”
正好在这个时候,桑桃带着尚宫局的人进来,请云容挑选明日国宴的宫装首饰,云容忙凑了过去,背着戚晟轻轻拍了拍胸脯。
陛下不说话的样子,还是很渗人的。
云容一边选,一边扭头询问戚晟的意见,到了最后,戚晟索性直接替云容选好了。
云容看着戚晟选的首饰,从中挑出一支很重的步摇,摇了摇头:“这支不好,太华丽了。”
戚晟不晓得云容是因为重才说不好,不同意云容把它挑出去:“不是要在明日摆起宠妃的架子,不华丽一些,怎么摆的起来?”
素来都是先敬罗衫后敬人,在宫中也是一样,旁人的第一眼看的绝对是人的衣裳首饰,然后由此分辨出地位。
云容瘪了瘪嘴:“宠妃的架子都是陛下替臣妾撑起来的,臣妾靠着陛下就好了,才不用这些呢。”
她看的很是明白,只要陛下的态度在那儿摆着,哪怕她穿的只是素衣,旁人也会争先恐后的奉承她,所以她为什么要顶着一头重重的首饰在宴会上干坐一个多时辰?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一句话说的戚晟心花怒放,戚晟点了点云容反而樱唇,很是开怀:“宝儿这是在讨好朕?”
云容弯了弯眼睛,纠正道:“臣妾只是实话实说。”
“好一个实话实说。”
戚晟把云容挑出来的步摇随手扔回托盘里,挥手召姜吉近前:“朕的私库中,有一顶琉璃花冠,去把它找出来,拿到长乐宫。”
琉璃难得,只用琉璃做成的簪子步摇就已经很是少见了,更遑论是用琉璃做成的花冠,那更是稀世珍品。
如今妧淑妃凭着三言两语,就哄得陛下主动把琉璃花冠赏赐给她,真是不服气都不行。
姜吉腿脚很快,琉璃花冠不到半个时辰,就出现在云容面前。
冬日的夜晚黑的格外早,此时不到用晚膳的时候,长乐宫的宫灯已经点起,在暖黄色宫灯的照耀下,那顶琉璃花冠折射出不同的色彩,很是惊艳,那雕刻做工,更是精致。
戚晟将云容惊艳的神色尽收眼底,笑道:“宝儿可喜欢?”
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喜欢好看又珍贵的首饰的,云容自然也不能免俗。
她伸手摸了摸花冠,转身凑到戚晟身旁,眼珠子转了转,见没人注意到她,掩耳盗铃似的亲了亲戚晟的脸颊:“臣妾很喜欢,多谢陛下。”
云容亲完就想跑,戚晟长臂一伸,就把人捉在怀里,捏着云容的下颌抬起,意有所指:“宝儿心不诚,这谢礼,是不是轻了些?”
“那,那陛下想要......”
云容想装傻充愣的问戚晟想要什么,结果话还未说完,戚晟就听出了云容的敷衍,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唇,接下来的话自然也就没办法说出口。
主子们亲热,殿里的宫人们忙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没了旁人,戚晟愈加放肆,不一会儿,云容感到一凉,身上的衣衫散的就只剩下一件小衣。
云容喘着气,小手抵在戚晟的胸膛上:“陛下,您还未曾用膳。”
戚晟声音低哑,大手不断在胴体上流连:“朕这不是正在用?”
说话间,云容已经被剥皮拆骨,被戚晟吃的连骨头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