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有什么意义吗?
就像她刚才在里面说的,从此以后,她和隋卞,都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
一切,结束了。
*
“许愿!你走的时候记得关总电闸、关窗帘窗户,还有锁门啊!”
许愿蹲在地上收拾东西,应了一声。
杨岚将开水瓶里的剩水倒进水池,问许愿:“对了许愿,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宿舍钥匙不知道搞哪去了,孙羽崎和崔娅雅竟然要报道那天才回来!”
崔娅雅迎着日光上腮红,抖腿,“许愿你也报道那天再回来!她寝室钥匙能丢八百回!”
“哪有那么夸张?”杨岚倒完了水,故意站在阳台那处挡着崔娅雅的光线,“那你把学生证弄丢了都上报了你怎么不说呢?钱包里头装着银行卡和身份证丢了怎么不说?”
崔娅雅拿腿给她撅开,“你起一边去!”
许愿路过,打算洗个手,崔娅雅那还没收回去的腿又把许愿缠住,脑袋去够她肩膀,“亲爱的,一个月见不到我了你会想我吗?”
杨岚抠她手指解救许愿,“你能别这么姬情吗?直女装姬能网暴你的知道吗?亏你还是个博主呢。”
不给崔娅雅折磨许愿,杨岚又塌在许愿身上,哀求她:“我的好许愿,你提前几天回来好不好?不然宿舍就我一个人多可怕多无聊?”
许愿挤了泵洗手液,搓出泡沫,回道:“我本来就提前回来啊,你怎么也提前回宿舍?”
杨岚靠着墙,叹气:“我爸太烦了呀,我受不了了,我今天走还是去玩呢,我骗他我下个星期才放假,反正我是能在家少待一天就少待一天,和他说话简直折我寿!”
提起杨岚那个奇葩爸,崔娅雅也跟着后面乐呵:“哈哈哈我要有你那个爸我也折寿,我没记错的话你大一那会他就天天给你介绍对象让你去相亲了吧?”
杨岚两眼一翻,“你都不知道我这个寒假的行程排得有多满,他是没本事,他要有本事他恨不得我去约约美国总统儿子!”
杨岚出身好,家里很有钱,她拎得也清醒,钱可劲花,日子可劲享受,也不矫情,很平淡面对这种奢侈生活的背后是她恋爱婚姻什么的不自由。
她不在乎,人不可能什么都要吧?
但是,那也不能让她十八就相亲啊!
许愿冲洗掉手上的泡沫,抽纸擦手,对着崔娅雅说道:“你和羽琦报道那天才回来?那我和杨岚帮你们拿书?”
崔娅雅举着化妆镜过来吧唧在许愿脸上亲了一口,“亲爱的!我刚才还不好意思说呢!没想到你就给这么答应下来了!”
许愿往后躲了躲,笑着回自己的位置换衣服。
杨岚推了把崔娅雅,让她快点,“你搞快一点啊,我十一点零八的飞机呢!”
两人目的地不同,但都要去机场,所以打算一起打车走。
崔娅雅坐回去化妆,“哎呀知道知道,你别催了,我听你声就可烦。”
杨岚踢她,“你针对我是吧?喊许愿喊都是亲爱的,到我就是听着声都嫌烦了?”
“你活该,那谁让你跟我犯贱……”
许愿听着她们的对话,无声笑了笑。
其实可以肆无忌惮地开玩笑才是真正的好朋友啊,反而客客气气得倒是礼貌的关系。
不过好在她本来就不会因为这些细节而黯然伤神,能遇到几个相处得来包容彼此的室友,她已经很庆幸了。
临走前,两人和许愿打了招呼,离开了。
门被关上,行李箱在走廊上发出接连不断的滚动声,像是一声声的闷雷打过,逐渐沉下去。
许愿是晚上七点的高铁票,回邻市北港。
她怕自己到时候又忘
了什么东西,所以上午已经把行李收拾出来,打算等下午再检查一遍。
换好衣服,许愿出了趟门,去看一个小孩。
这小孩是她大一那会参加学校一个志愿部做爱心活动碰到的,小女孩有轻微的自闭症,妈妈一个人带着,母女俩每周五周六晚都会来学校的操场跑步。
许愿去学校附近的糕点店买了些甜食,乘公交前往母女俩人的家。
燕市虽然经济发展不错,但却意外地还没通地铁,存在感也比较低,又在北港旁边,所以很多人提起燕市都有些惘然,还以为是北港里面的一个区。
女人见许愿来,责怪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臂,“哎呀你不早说要来,家里都没什么菜了。”
许愿笑了笑,将手上的东西递给女孩,蹲下来换鞋,“我就待一会就走了,不在这吃饭。”
“干嘛这么急啊?”女人替许愿拍了拍她身上的雪,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哦对你们放寒假了要回家了对吧?那你怎么还跑过来呢?不用这么麻烦的啊。”
许愿摇摇头,接过热水,“不麻烦,公交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女人坐到许愿对面,笑着揶揄道:“那位骆同学没来?”
骆同学全名骆星彦,和许愿是同班同学,两人都参加了志愿部,之前一起来过两次。
许愿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作势起身,“你想赶我走直说。”
“欸欸欸!”女人连忙起身押下她,笑得眯起眼睛,“姐错了姐错了,不问了,你陪她玩一会,午饭不在这吃,我给你炸点香蕉吃总行吧?”
许愿:“好,谢谢姐。”
“不谢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