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多出来的屄穴空虚地缩紧,晶亮的淫水顺着阴道前庭涂满了整个屄缝,连小巧的蒂珠都油润发亮。
男人高高低低地呻吟,从后穴蔓延开的快意让他的阴穴也欲求不满地抗议起来。小口翕张着咬紧,有温热的水液止不住地滴落下来。可惜寂寞的甬道里空空如也,没有东西可让它含住。
期间内务组组长阿尔芒有事来找,踏入室内的一瞬间,那口穴就突然绞得死紧,爽得他恨不得当场把人拖出来,按在阿尔芒面前把两个淫穴都干得高潮喷水。
林队静悄悄那必定在作妖,他最近经常借着查失踪异物的名头往储物间跑,不难猜出是在为密谋什么而踩点。白翳月也无所谓他想做什么,反正横竖有自己兜底。
白翳月抽完一支烟,终于从艳色回忆中挣出,偏过头看他双眼漫无焦距喷吐烟云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在想什么?”
他本来没期望这人能乐意回答他,想不到林亭瞳真的犹豫了一会,答道:“我在想,一个人活了二十多年,才偶然发现自己可能根本不是人,他会怎么想。”
白翳月只以为他在说周阎,便揽住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就别操心了,局里已经在找他了。我知道你挺看重那小子,放心,我不会动他。”
“我没在说他。”林亭瞳淡淡道。
“嗯…”白翳月这才认真起来,思考了一会说:“那就这样呗,不是人就不是喽。”
“?”林亭瞳有点惊诧于他的回答,“我以为你会坚定地站在人类一边。”
“因为我也不算个完全的人类啊,”白翳月咧开嘴巴,呲出一口锋利森寒的牙齿,笑道:“我人生的前二十几年确实是个纯种人类,还热血上头参军当了个潜艇兵。”
“结果在一次任务里遇上了个发狂的异物直接突脸,把潜艇都干沉了。几十个士兵和长官只有我一个活了下来。”
他腰后墨蓝色的触手动了动,“我能怎么办,我一醒来就面对一个连的彪形大汉和一排满弹机关枪。上面说我‘要么去异物局干到死,要么直接去死,选一条吧’,嗐,请问我还能怎么选?”
林亭瞳挑起一侧眉梢,第一次听到他的故事,还挺新鲜。
目前人类中只有两种人身怀异能,“先天异能者”和“异物共生者”。先天异能者指的就是林亭瞳,周阎,阿尔芒这种,不依赖异物的力量就能使用异能的人,往往社会地位很高。
而异物共生者则不同,他们是靠异物的影响才能拥有特殊的能力。因为被异物影响很深,一直受到普通人的忌惮与畏惧。像白翳月,枪中青治便是如此。
当然还有像林亭瞳这样既有异能又有异物的人,但数量非常少,争议也颇多,基本是在用仕途换战力。
白翳月将燃尽的烟蒂怼在烟灰缸里,语气戏谑又冷酷:“所以,人类是存是灭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当一个人真的能轻易将他人挫骨扬灰时,他们的生与死在他看来都是无聊至极。”他说着说着便执上林亭瞳的右手,浅淡的唇轻轻吻上圈着幽蓝光环的指根,说:“但如果毁灭世界就能让亭瞳对我情根深种,那我完全可以去试试。”
林亭瞳觉得有些好笑,他抽回了手掌调笑道:“就你?到时候可别死我家门口。”
“哦,谢谢关心,”白翳月选择性抓取词汇,将林亭瞳的一段话浓缩成了“你,可别死”。
白翳月的烟可比自己的廉价卷烟好得多,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林亭瞳已经点燃了第二支烟,用指节夹着送到唇边。这时,他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摸上了腰臀,还在窸窸窣窣地往里滑动。
是白翳月的触手,它们蜿蜒着爬进被子,顺着腿根攀附林亭瞳的下体,纤细的触手尖尖卷曲着,一下一下拨弄那两片尚且濡湿的小阴唇。
“怎么,又发情了?”林亭瞳夹烟的手按过白翳月的脑袋,略微歪过头吸住他的双唇,呼得将一口过肺的烟气渡进他墨蓝的口腔。
白翳月眯着眼睛,沉醉地接纳了这辛辣火热的挑逗,苍白的阴茎将赤红的被子顶起了明显的一块。
他摸进了被子,直直摸上林亭瞳半勃的阴茎,握在手中娴熟撸动。
“亭瞳,我有件礼物刚刚没来得及给你。”
他们先前刷完房卡进入房间就按耐不住灼热的情欲,在玄关处就搂抱着接吻,衣物乱七八糟扔了一地。
他们爱抚着对方,没一会苍白的阴茎就楔入了湿红的屄眼,激烈的性爱中,理所应当地将那精致的礼物盒彻底遗忘在了角落里。
现在它被端来放在林亭瞳的膝头,桃粉的盒子巧克力色的缎带,怎么看都显得居心不良。
他揪着缎带拆开包装,内里赫然是一套叠的齐整的情趣内衣。
“呵呵,想让我穿?可以啊,不过你得先让我高兴。”林亭瞳突然凑到他耳边,启唇轻声说了什么。
白翳月墨蓝色的眸子兴奋地隐隐发暗,勾着唇抚上他的腰窝,打着旋地摩挲,“好,都听你的。”
林亭瞳满意地笑了两声,伸手摸上了他裸露着的饱满胸肌。
白翳月的两颗乳头也是黯淡的灰色,毫无生机地镶在灰白的肌肉中。林亭瞳便捏着它们用力揉搓,强行让乳首挺立起来。
然后,一道漆黑的影子拧成细长的针,骤然刺穿乳首,再壁虎断尾似的断开,只留下一截漆黑的细长棍状物,乳钉似的横穿在他的乳头。
白翳月闷哼一声,胸膛剧烈鼓动起伏,但被刺穿的奶头却没流下一滴蓝血,因为林亭瞳的影子能够紧密地贴合血管,堵死粘合每一个出血点。
另一边也如法炮制,暗影制成的乳钉穿刺入体,在这具苍白强健的身躯上,留下了专属于林亭瞳的标记。
他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便张开薄红的唇吐出舌尖,轻轻舔舐上了穿着钉的灰色奶头,直把男人舔得粗喘着鸡巴硬挺,从马眼里溢出水似的前液。
“亭瞳,快点吧…”他喘息着抚上林亭瞳的脊柱,墨蓝的眼珠子酝酿着欲望的雷暴。
林亭瞳自然是说到做到,他拎起那套布料加起来还不如他一个裤衩多的情趣内衣,一件件穿在身上。
首先是一条黑色的项圈,然后是一件类似于女士胸衣的文胸。只是这条文胸的胸围很大,罩杯却几乎没有,只是两片半透明的三角形蕾丝布,堪堪盖在硬挺的乳首。
接着是一条束腰绑带,林亭瞳对照着使用说明,认认真真地将它交缠着绑在腰上,在腰窝处系了一个蝴蝶结来固定。
重头戏当然是它的下装,居然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前面兜着蛋下面露着屄,后面则什么都没有,只是意思意思地在尾椎处做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连接点。
最后则是一双质量极好极其丝滑的黑色丝袜,连长度都刚刚好,将林亭瞳的一双长腿尽数包裹,袜沿勒着腿根,勉强在肌肉紧实的大腿上挤出一点软肉。
这套衣物精致又淫乱,每一处的尺寸和大小都把握得刚刚好,把林亭瞳打扮得像一只橱窗里穿着情趣内衣的性爱人偶。
“真好看,不枉我等了这么久。”白翳月按住他系着绑带的劲腰将他摁倒在榻上,附身间胯下挺立的硕大阴茎危险地晃动。?
二十八:他莫非真是个天才?(高h,攻三,感情戏)
白翳月揪住他后腰的蝴蝶结绑带将他摁在床上,从后面贯穿了他的甬道。
阴道不久前才被内射过一次,现在再被插入,立刻噗嗤嗤地挤出不少半透明的粘腻精水,再在高速摩擦下被打成沫,糊满整个屄穴。
“哼嗯…”林亭瞳极力榻下腰肢抬起臀部,被男人的律动带着在光滑的被单上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