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的都卖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笔记和手稿。
林亭瞳蹲在灰扑扑的地上,一本一本翻看过去。他迫切地想要找到方法来证明周阎还是个人类,也许他只是被什么异物影响了呢?也许我们也只是被那异物篡改了记忆呢?
他看得艰难,父母的笔记堪称抽象,各种意义不明的文字与符号交错纠缠,构成了一副地狱绘图。再加上他对神秘学不甚了解,看这玩意的难度不亚于小学生看量子力学。
突然,他发现了一本非常破旧的笔记本。这包着牛皮纸的笔记本侧面已经被手指翻出了毛边,显然被某人经常翻阅。
林亭瞳的心脏狂跳,隐隐觉得这里面隐藏着某种邪恶的,绝不应该触碰的秘密。
他心一横,翻开了它。
映入眼帘的是一行模糊的文字:
【如何从#%&窃取神力】
中间关键的地方被涂黑了,但“窃取”“神力”这两个词汇看得林亭瞳眼睛都瞪大了。
他立刻往后翻,依稀从各种神秘学符号中辨认出了一些文字:
【新诞生的新神】
【尚且孱弱】
【需要祭品】
【黑暗,梦,蛇,邪神】
呃…什么意思?林亭瞳看不明白,但那些充斥着癫狂的符号让他头疼欲裂,眼压高得似要爆裂。
他左手攥住颤抖的右手,忍着剧烈的头疼与谵妄强行翻到了下一页。
一个怪物。
漆黑的一团,中心浓黑似深渊,越往外缘越是浅淡。身躯上遍布眼睛,分不清左右眼。每一只眼睛都黯淡无光,直勾勾地看向林亭瞳。
咚林亭瞳晕死了过去。
这一次,他做了一个特别的梦。
【漆黑的身躯无边无际,五颜六色的眼睛眨动着望向虚无的星空。
伟大的古神逐渐吞噬同化权柄相近的神,祂已执掌着黑暗,梦境,欲望,繁育,恐惧,苦难与浩劫。
权柄太杂不利于神明的自身稳定,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神明会选择割舍掉一个无用的权柄。
但祂恰巧执掌着繁育,于是,祂拥有了一个孩子,一个神嗣。
既然是他的子嗣,自然要拿最好的。主权柄“黑暗”不能给,就给祂“梦境”吧。
于是,梦神诞生了,祂生来便拥有神格,并非邪神,而是正统的新神。
祂不似深渊黑洞般的母亲,漆黑的身体更像影子,不大的一团边缘浅淡像是一圈毛边。无神的黑色眼睛眨动着,看向了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条银蛇。
银蛇贪图他的神格,用编造出的美好故事诱惑祂。
“人类的世界很有趣,我带你去看。”
缩在母亲身下的年轻的新神懵懂贪玩,祂看了看沉睡的母亲,咬住了毒蛇投下的饵。
正巧有人类的神秘学家在四处寻找新生的邪神,他们妄图窃取神的力量。于是,他们盯上了祂。
自此,祂陨落。
“贪婪的蛇欺骗了我,狂妄的人类褫夺了我。”
“我的母亲不会放过他们。”】?
二十七:白翳月的立场(中h,攻三,烟吻,乳钉,情趣内衣)
林亭瞳用自己的一百三十六只眼睛看到了无垠的黑暗,浓郁的黑如渊如墨,其上千千万万的眼睛无规律地眨动着。
祂如此宏大,显得自己是那么小,只能像一团毛线球似的缩在祂身下拱了拱身子。
数十只眼睛齐齐瞥向自己,这一次,林亭瞳从祂的眼睛里看到了慈爱与怀念。
“呜…”林亭瞳睁开双眼,他刚刚小睡了一会。
一只带着灰蓝色抓痕的苍白手臂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肩头,安抚性地拍了拍。
“睡醒啦?”低沉的哼笑传入耳窝,年长的男人轻轻拍打他的背脊,出乎意料的温柔体贴。
“嗯,我睡了多久?”林亭瞳用手臂撑起上半身,斜靠在床头。
他浑身赤裸,只堪堪用一条红被单盖在下体,瓷白的皮肤上红痕星星点点,胸前的两处都被嘬吻得肿大如枣。而那双弧度优美的狐狸眼也水汽朦胧,绯红的霞色染上眼尾,一副云雨后的慵懒春意。
白翳月也坐起来靠在他身边,回答:“也就才十分钟的样子吧,我还没欣赏够你的美貌呢。”
他起身从床边的小柜上拿起一包烟,用牙齿叼了一根含在唇间,再把烟盒整个丢给林亭瞳。
林亭瞳也没跟他客气,随意抿出一支烟叼着,用眼神示意他赶紧上来点烟。
白翳月笑了,他凑到林亭瞳面前,两根卷烟自然贴合。啪嚓打火机的火光一闪,烟叶缓慢燃烧起来,飘起两缕乳白色的细雾。
他们便光着身子,在熏蒸着情欲气味的酒店套房抽事后烟,尽情用尼古丁麻痹疲惫不堪的大脑。
这些天林亭瞳真的随叫随到,白翳月甚至在自己的局长办公室操了他一次。
他把他按在办公桌下,而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挺动着后入他,看着自己的鸡巴在他屁眼里肉虫似的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