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触手墨蓝近黑,攀附在白瓷似的大腿上蠕动着留下一串串殷红的圆形痕迹。
犹如毒虫攀上花瓣,啮咬出一个又一个血洞。
白翳月真的是连衣冠禽兽都不带装了,锻炼有致的苍白胸肌在酒红色的衬衫里鼓动,上面的蓝色血脉微微鼓动,像是在昂首挺胸地宣布自己就是个禽兽。
他的技术比上次好了不少,很快就将林亭瞳奸出了感觉,让男人束缚在皮靴中的脚尖都死死绷紧,仰着脑袋难耐地低喘。
他浑身的衣衫都非常整洁,只是被略微扒开了一点裤子,便被恶劣的怪物挥舞着触手钻了进来,在洁白莹润的皮肉上留下淫邪的纹路。
“啊…啊…妈的…”林亭瞳被干得在他怀中颠簸,居然嗤笑着骂了一声。
然后林亭亭在白翳月势在必得的眼神下抬起手拍了拍他的侧颊,说:“可以,我同意了。等你没用了我就弄死你,狗东西。”
语气一如往常的不可一世。
白翳月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满口森寒的牙齿,满意地吻上了他的唇:
“好哇,我等着你。”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比起交流更像是耳语,阿尔芒只能模模糊糊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却又听不清楚。
在他的视角里,只能看到林亭瞳和白翳月低语着交颈缠绵,然后突然吻在了一起。
他们终于接了一个像样的吻,粘腻而火热,猩红与墨蓝的舌吐出唇瓣,在空气中交缠缠绕,拉出道道淫靡的情丝。
期间白翳月猛地一顶,似乎正好干在了林亭瞳的敏感点上,让男人闷哼一声腰背一弹,胯下的阴茎也硬挺了起来。
他不知怎的突然就放弃了抵抗,连那把收窄坚韧的腰都软了下来,没骨头似的被白翳月揽在怀里,被摩挲着腰窝颤动着。
他们也不再压抑交谈的动静与呻吟,开始怎么舒服怎么来。
“真好,你是我的了。”白翳月握住林亭瞳攥在自己衣襟上的手,那只手修长白皙,手指很长,分明的骨节泛着淡淡的粉色,但指腹与掌心却遍布枪茧与刀茧,粗糙喇手。
他攥着那只充满杀机与春意的手,如凯旋的胜者般吻在了无名指尖,然后张开长满了利齿的嘴,一寸寸含入那根手指,一口咬在了无名指的根部。
林亭瞳痛得浑身直颤,但硬挺着没叫出来声。等白翳月松开他的手,那无名指根赫然留下一圈滋滋冒血的伤。
他浑身冷汗如浆出,一瞬间连无名指的存在都感觉不到了,像是被活活咬断了手指。
但很快那恐怖的剧痛就消失了,指根上的伤口迅速愈合,留下一道不规则的幽蓝痕迹,如指环般圈束在林亭瞳的无名指上。
白翳月隔着衣物吻上他喘息着的胸膛,闷闷地说:“真好看,它还有别的功能哦,以后带你探索。”
说着他居然抱起林亭瞳离开桌面,又将林亭瞳整个轻轻放在地板上笑道:“宝贝赶紧的,把屁股翘起来,我要后入你。”
林亭瞳漆黑的狐狸眼不满地眯起来,似乎在说“你真是不知死活”。
但他还是冷哼一声,单手一撑地板翻过身趴伏于地,然后扭着头看向白月翳,用眼神示意他可以骑上来了。
他性子直接,说干就干,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样的自己简直就像一条路边发情的小猫,支起后腿抬起屁股就随意矗在雄性面前,无所谓地等着被骑跨上来。
而他的屁股又正对着门扉,所以阿尔芒能眼睁睁地看着白翳月按住了他的腰侧,狗似的长腿一跨骑在他的屁股上,勃起的苍白阴茎被扶着茎身在股缝里滑动,然后那只硕大的龟头一顶,就挺入了他殷红湿润的后穴,疯狂暴戾地运动起来。
终于得手的白翳月原形毕露,他用腕足拉开林亭瞳的双腿,骑在他的屁股上起伏律动,把他干得像是被野狗奸了,一边叫一边想往前爬动逃脱。
“啊!白翳月,你…你慢点!”林亭瞳扭头厉喝,整片脊背与脖颈都红的似要滴出血。
但白翳月却得寸进尺,居然一把揪住他后脑的乌黑发丝将他上半身整个提起来迅猛抽插,让男人又痛又爽,想要发狂。
白翳月扶住他被顶出阴茎轮廓的薄薄腹部,贴着他的耳朵呵气:“繁育之匣,我知道你在看,帮我把亭瞳的屄变出来。”
林亭瞳震惊地扭头看他。
白翳月却胸有成竹道:“我猜,宿主的性交活动能让你的力量获得一定的增强吧?那就把他的屄弄出来,让我操进去,我的精液保证劲儿大。”
“嘿嘿,这都被他猜出来了。”芭妮突然在林亭瞳的脑海里嬉笑道:“抱歉哦,这件事没告诉你。”
“芭妮你他妈敢!”林亭瞳在脑海里和她互骂,但是很显然他匮乏的脏话词库根本骂不过这家伙。
“呜…”他突然捂住小腹浑身颤抖,上半身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滚烫地蹭上地板。
这感觉其实不怎么痛,只是有点奇怪,就像是被人从下面放进来了几个特殊的器官,那种排斥感如此鲜明。
此刻,门里的白翳月和门外的阿尔芒,都怔愣着看到林亭瞳的会阴处突然坟起又突然裂开,就像是雪白的花苞乍然绽放,露出内里粉嫩的花瓣与湿滑的露珠。
芭妮还算个东西,直接帮林亭瞳润滑了整个阴穴。毕竟她也发现这个上司蛮疯,并不能确定这人会不会不管不顾就捅进来,所以干脆直接先把林亭瞳弄湿了事。
但想不到刚刚还跟个色魔似的白翳月此刻却相当端庄,居然当着林亭瞳的面从自己的外裤口袋里摸出一片男性避孕药,掰开铝箔纸自己干吞了一片。
然后又摸出一张消毒湿巾擦了擦手,再并拢两指摸入了他紧紧合拢的穴口。
“呃…你居然还会给我扩张。”林亭瞳挑眉,有些戏谑地说:“我以为你恨不得操死我。”
白翳月手上的动作相当温柔,修长冰冷的两指摸着他的阴道壁勾弄着挑逗他的情欲。
他低下头说:“怎么会,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的你是我的人,我干嘛还要欺负你。”
“呵呵…”林亭瞳无所谓地转过头不再看他,漆黑的眼里什么都没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二十:疯狂大战上司(高h,上司攻三,触手,狗爬)
林亭瞳用手臂支撑着趴伏在地面上,忍受着体内作乱的指节。
其实他已经很湿了,在繁育之匣的超强buff支持下,别说一个白翳月,就算拉来一车人排队上他,先倒下的都不会是林亭瞳。
除非他自己先气晕。
但白翳月就是要做,并且这一次不是伪装。倒不如说,那个残酷对待林亭瞳的白翳月才是伪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