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来真的啊?”芭妮急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别啊,你是我亲爹行了吧!”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林亭瞳身子一转拐进了厕所……

好吧,原来是啤酒喝多了。

第二天,林亭瞳依旧准时打卡上班,顺便蹭了食堂的职工早餐。

只是今天的他似乎变成了个千瓦大灯泡,莫名其妙地引人瞩目,那背后的热烈目光都要把他烤成焦炭了。

林亭瞳拿脚底板想都能猜出是怎么回事,肯定是白翳月那混账做了什么,让自己莫名成了这人的绯闻对象。

但林队属实是个不太爱解释的人,而且他也深知语言的苍白,解释的无力,遂尊口紧闭,只是沉默着排队打饭。

想不到向来看不上单位食堂的内务组组长阿尔芒也“凑巧”在食堂用餐,又“凑巧”坐在了林亭瞳身边。

大少爷今天没有再搞那些个复杂华丽的发型,一头金发只是随意披在肩头,甚至因为发量太多而显得有一点散乱。

“林,听说你和那老东西睡了?”他墨绿的眼睛狠狠瞪着林亭瞳的脸,言辞依旧恶毒:“终于穷到要找人包养啦,啧,你的尊严和高傲都去哪了?”

但林亭瞳依旧爱不释手地端着他的手机,像每一个沉迷网络的人一样刷他的垃圾手游,完全懒得搭理他。

可是阿尔芒已经快气炸了,居然站起来一把抢过了林亭瞳的手机拍在桌面上怒道:“林,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亭瞳终于抬起头望向了他美艳精致的面孔,黑色的眼睛里平静如寒潭,他严肃道:“是的,就是你说的这样,白翳月说等他死了下一任局长就是我。所以我已经在等着升官发财死对象了,能让你失望就好。”

说完他便拿起他的宝贝手机往外走,他今天来局里可是有正事的。

阿尔芒差点被林亭瞳气到脑梗,他踩着高跟鞋在自己的办公室踏来踏去,折腾到楼下的医护组都来骂街了才气哼哼地停下。

他涂着指甲油的手一挥,当场克扣了外勤队的火腿肠三箱。

但扣干净了外勤的口粮又有点不得劲。他啐了一口,在心里大骂自己就是贱,每次都要上赶着去贴林亭瞳的冷屁股,但又该死的觉得那冷屁股贴着还蛮舒服。

于是他左思右想,还是又踏步冲向林亭瞳的办公室,犯贱也得犯得有始有终。

林亭瞳的办公室门锁着,他也懒得敲门,干脆用自己的空间系异能穿墙而过,进入了办公室内的等候隔间。

身为一个需要经常接待同事和普通群众的外勤队长,林亭瞳的办公室自然是嵌套式,里面还有一栋墙将整个空间分割成两部分,而小一点的那部分则摆放着一排皮制沙发,饮水机和报刊架。

阿尔芒想要一脚蹬开隔墙上的普通木门,但敏锐的五感让他恍惚间捕捉到了什么不太对劲的声响。

像是什么重物被撞上桌子,将那桌子撞得移动着发出一声刺耳的锐鸣。

接着是几声压抑的低喘与呻吟。那低沉矜傲的声线熟悉得吓人,分明就是林亭瞳。

阿尔芒放在门把手上的右手颤抖着僵住,手心的汗渍让不锈钢把手滑溜溜得难以握住。

最终他松开门把,用带着尖锐美甲的手指在木门上画了一个圆,当那个圆圈完全闭合之时,严丝合缝的门上豁然出现一个镂空的窗。

阿尔芒的能力之一,空间窗,能在任何物体上开出一个单向的窗口。也就是说阿尔芒可以通过它看到里面,但里面的人却看不到那个窗与后面的阿尔芒。

他将眼睛贴近空间窗,在看到里面的情景后瞬间瞳孔紧缩。

很显然阿尔芒犹豫得太久,久到错过了挽回一切的最佳时机…

他爱着的,恨着的家伙居然被他厌恶的,恐惧着的男人强行按在办公桌上抬起大腿,黑色的制服裤被扒到腿根,而那紧窄的臀缝里,居然插了一柄苍白的肉刃…还在慢慢挺动着。?

十九:办公室大战上司(高h,偷窥,强制,单性变双性)

办公室里两个纠缠的人完全没有意识到门板外无声无息地趴了一只眼睛。

他们就着相连的姿势扭打在一起,挣动的肢体与压制的腕足让桌面上的物品稀里哗啦地坠落地面。

白翳月做了这么多年异物局局长,其战力与狡诈绝不是林亭瞳能碰瓷的。他的瞳孔逐渐变成方形,直直看向林亭瞳漆黑的眼底,像是能顺着眼球一路看到他的颅内与大脑。

来自深海的悲鸣与嘶吼再次席卷林亭瞳的头脑,那是沉船者恐惧的哭嚎,是远洋巨物不甘的怒号。

他尖叫一声卸了力,白翳月趁机咬牙下了重手,硬生生卡着林亭瞳的脖子将他死死压住,在那人痛苦的呻吟声中低下头,贴着微湿墨黑的鬓角启唇说了什么。

林亭瞳瞬间睁大了眼睛看向他,像是被电打了一般。

白翳月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锋利的尖牙道:“果然,我猜的没错,这就是你进入异物局的目的。”

林亭瞳默然,他躺在桌面上喘息着偏过头,不愿再对上他墨蓝如深渊的瞳孔。但白翳月却攥紧了他的颌骨,强行扳过他的脸,怜惜又似威胁地重重吻在他略微红肿的眼皮褶皱上。

原来眨动间就能堆叠起优美弧度的眼皮今日却有些鼓胀,眼眶还透着一圈粉红,让这双看似风流的眼睛显得有些像粉红的一瓣桃花。

“昨天是不是哭了,因为被我上了不甘心?”白翳月揽着他薄而窄的腰把他托起来抱在怀里,挺动着让阴茎插入他瑟缩的后穴。

“还是被不省心的熊孩子气哭啦?瞧你眼睛红的。”

林亭瞳握着他的手臂肌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后槽牙咬的死紧,将破碎的呻吟压抑在喉间。

“不关你的事…”他偏着头,勉强在身上人的侵入中从牙缝里吐出一句冷漠的语句。

“唉,这话说的,什么叫不关我事?”白翳月一个人模狗样的异物局局长,居然跟块膏药似的死皮赖脸贴上林亭瞳冰凉的脸颊说:“内弟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林亭瞳浑身一僵,恍惚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揣测出的言外之意。他掀起眼皮睨了一眼白翳月邪异俊美的脸质问:“什么意思?”

他被人按在鸡巴上狠操,混乱中的这一眼虽冷却没力度,只是雪花般轻飘飘地落在白翳月身上,莫名有一丝奇异的艳丽妩媚。

白翳月被他这一眼看得鸡巴邦硬,居然将林亭瞳死死按在怀里,一边噬吻他的修长的颈项,将那滑动的喉结啃得满是红痕。一边低沉肯定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站在办公桌旁边,腰间蜿蜒的墨蓝腕足舒展着捆束抬起林亭瞳的两条大腿,方便主人肆意操干淫辱自己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