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榆得了他的话,心中很是得意,但依旧捂着他的双眼,被他林旗抱着来回踱步时,心中已经盘算起了要如何对付林旗,非得把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花样全部还回去不可。
后来一夜风雨声掩盖住屋中动静,第二日主院里久久没有动静,前来找人的林玖被拦在院门口,气呼呼道:“又不让我进去,我又不吵!”
丫鬟干笑,“嗯,不是吵不吵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丫鬟没法说,远远看见了端来膳食的同伴,忙道:“玖玖小姐用过了膳,梅戴雪还没用呢,小姐先前还说把梅戴雪交给你,你一定能给它喂得白白胖胖的。”
“那当然啦,我最喜欢喂小猫了。”林玖抱着梅戴雪喂食去了,暂时把来找姜榆的事搁置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还有明天最后一章日常。
错字等会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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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日常(10)
外面的谈话声很轻, 却还是把姜榆惊醒了,睁眼一看,帐中格外昏暗,看着好像天还未亮。
“……对外说是犯了伤寒, 传话的人偷偷与属下说其实是晨起时脚滑摔着了, 要面子不肯承认……”
声音是刻意放轻了的, 混杂着外面的风声,入耳极其模糊,姜榆听了个大概,好像是谁摔伤了,再要细听就听不见了。
炭火烧得屋中暖烘烘的,姜榆躺了会儿,又昏昏欲睡起来, 将睡未睡时听见了脚步声,忙把眼睛睁开。
纱帐被掀开一条缝, 林旗探身看见她醒了, 将床尾半边的纱帐挂起来,俯身下来摸摸她的脸,道:“外面落了雪, 去外面的话要当心些。”
姜榆强睁着眼, 迷糊说道:“难怪屋里那么暗。”
林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眼中浮出一丝笑意,“就当天还没亮, 再睡会儿吧。赵老将军出了点事,他子女去的早, 膝下孤寡, 我去那边看看。”
姜榆头脑迅速清醒了几分, 抓住他的手道:“我也去。”
“外面冷……”这并不能说服姜榆,她板起了脸,林旗捏捏她的暖玉般的面颊,转而道,“老人家威武了一辈子,最怕被人看见虚弱的样子,我先去看看,等他好些了再带你去。”
姜榆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这才答应了下来。
隔着纱帐看见林旗褪下了里衣,结实的背肌上道道抓痕。
姜榆拽着寝被半遮住脸,视线一转瞧见了床边矮凳上搭着的被扯裂了的披帛,是她昨晚用来绑人的那条。
有的人答应的好好的,嘴上说着不动,结果硬是挣开了披帛,饿狼扑羊一样,扑过来就折腾了起来。她姜榆就是那只无助的小羊。
姜榆心底腹诽着,手指悄悄从被子中伸出来,将纱帐勾起了条缝,让她能看得更清楚。
眼看着林旗将内衫外衣一件件穿上,一声腱子肉完全隐入衣裳下,他收紧了腰间革带,只余宽阔的肩膀与窄而有力的腰部的轮廓昭示着这人的健硕。
林旗紧着袖口时偏目看见了姜榆,随口问:“想起床了?”
姜榆侧躺着,一手垫在脸颊下,一手掀着纱帐,想了下,将手收了回来,道:“不要,我还要再睡会儿。”
“那我先去了,午后还要去禁军处看看,晚上才能回来。”
林旗说着走到床边,朝着姜榆俯下去,姜榆以为他是要亲自己,都仰起脸了,结果他两只手从寝被下探了进去,压着姜榆的后背把她紧紧抱住了,脑袋埋在姜榆颈窝使劲亲了起来。
“嗯……”姜榆就像个蚕蛹,有手动不得,脖颈被他头发蹭得痒痒的,躬着腰发出了弱弱的反抗声。
“嗯……”林旗学了她一声,最后轻咬了一下,然后把她往床里侧挪了挪,到外面洗漱去了。
姜榆真正起来时又是快正午的时间,梳发时还在想,若是让姜夫人知道了,肯定得说她几句。
丫鬟在一旁说道:“清早表少爷让人送了话过来,说急着回去就不来与小姐你辞别了,等春日舅老爷回京时会再一道回来。”
“呀,给明夜的信还没写呢。”
丫鬟偷笑,“回头让府里人去送吧,很快的。”
“只得这样了。”过了会儿,姜榆又嘀咕道,“这么大的雪还急着回去,是有什么要紧事?”
“都到年关了,急着回去守岁吧。”
姜榆手中的梳篦一下下捋着胸前长发,脑中思索一周,轻哼了一声。
这一日也很平淡,姜榆让人摘了几朵梅花摆放在窗前,理理府中出入账册,又查看了林玖的课业,日子平淡惬意。
午后雪又大了些,林旗也如他所言一直没回来,倒是跟着他出去的孟州半路上回来了。
“大夫说赵老将军是岁数大了腿脚不灵便,将军就让属下回来取些补身子的药送过去……”孟州把事情说给姜榆听。
孟州最早听闻姜榆的名字是入京后,姜榆是他们将军的未婚妻与她已转嫁给了别人这两件事是同时得知的,当时很是愤恨,觉得这女人背信弃义,不要也罢。
结果人家是假成亲,有情有义,有胆有识,绕了一圈重新嫁进了府中。
嫁进来之前,老管家就三番几次叮嘱,绝对不能对人家不敬。
自家将军倒是没说什么,但是直接把人家的白猫带了回来,任由它在府中蹿来跳去,谁也不能管。更别提还有个林玖整日念叨着了。
是以,成亲后府中众人很是小心,私下斗殴没关系,闹到姜榆跟前是万万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