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求你了” 叶亮觉得脚腕处钻心的疼,不敢再乱动,臀缝便被扒开,一根粗糙的手指沾了些泥水,毫不客气的捅了进来。

“操,好软!” 那人手指一伸进去,就忍不住慰叹一声:“不愧是家主用过的。”

带疤的抓了叶亮的头发,让他仰起头,有点迫不及待的往他嘴里捅:“好好舔,拿出你伺候家主的本事来!”

“哈哈哈哈” 络腮胡的手摸向叶亮的下体,惊讶道:“我操,真他妈没有蛋了,老子第一次操这种的。”

前面的刀疤男一愣,大感兴趣,说道:“翻过来,翻过来看看。”

“不要......” 叶亮吓坏了,他不敢大声叫,不敢反抗,只敢小声的呜咽,轻易的就被两个男人翻倒在泥泞中,又被强硬的压着大腿根,露出自己残缺的下体。

“诶,原来是这样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可看的,” 刀疤男扒拉着叶亮软乎乎的小肉棒来回翻看,络腮胡却还在玩着叶亮柔软的后穴。

叶亮小声的哭泣,这么多年,他后穴常用最好的药油滋养,又经常戴着扩张用的肛塞,受了多少苦,就为了让主人用起来舒服,此刻却被人恣意的玩弄!

刀疤男玩了一会就觉得没意思了,用力攥了一把叶亮的肉棒,在叶亮的惨叫中冷笑道:“趴起来!”

叶亮整个人都被恐惧笼罩,连屈辱都感受不到了,他只想尽快逃离这可怕的地方。

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使劲了全身的力气去讨好这两个人,让他们在自己的身体里毫不怜惜的进出,让他们把他的嘴当成另一个性器官操弄,直到天空再次飘下雨滴,那两人发泄了好几次,这才骂骂咧咧的扔下他走了。

这,就是他出卖灵魂得到的庇护吗?

叶亮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绝望,连愤怒都顾不得了,用泥坑里的水仓促的洗去脸上和大腿上腥臊的精液,便连滚带爬的,从围墙上的狗洞钻了出去。

他在越来越大的暴雨中疯狂的奔跑,毫无目的,更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天大地大,似乎哪里都没有他容身的地方。

一道闪电划过天际,他看到一个身穿家奴服饰的人站在他面前。他浑身一哆嗦,来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那人拽进了旁边的灌木丛后。

叶亮哆嗦着身体,竟是主动撅起屁股。原来这种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在乎会有第二次。早知如此,他何必要害汶大人。

他妹妹如果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是不是也会后悔,会心软?

出卖了汶大人和他妹妹的一条命,他却什么都没得到!

雷电滚动着划过耳侧,他打了个哆嗦,那个人没上他,却拿了条链子拴在他的脖子上。

叶亮害怕了,他开始挣扎,不小心掀开了那人的衣摆,露出了家奴服饰下的陆家家徽,他愣了愣,突然浑身发冷。

那人皱了眉,却是残忍的冷笑一声,在风雨中,贴着叶亮的耳畔说道:“你知道太多小陆大人的事情。今天你能出卖方汶,明天,就可能再出卖陆家。蠢货。”

“不!” 叶亮大叫:“我不会,不要!” 他不知道那人要做什么,便只能绝望的挣扎。

但根本没用,链子的另外一头被那人穿过灌木丛,锁在后面铁栏杆的最底层,他再如何反抗,也不可能扯断脖子上的链子。

不要!疼!好疼,好可怕!

叶亮的头脸被迫扎进灌木丛里,被那些坚硬的树枝扎破皮肤,他惊慌失措的反抗,却敌不过那人的力量,一点点的被拉了进去,最后整个脑袋都卡在了那些混乱的枝丫之间!

平日脆弱的枝条,此刻却如此可怕,他的脖子被拴着,又被死死卡住,怎么挣扎都没用,两只手早已遍布伤痕。

他以为那人会这样强奸他,可他错了,那人竟然把他拴上后,就离开了!

为什么!?

这人是什么意思?!

叶亮大叫着求饶,呼救,可他所有声音都被淹没在雷雨之中。

叶亮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他认命般的跪撅在那里,恍惚间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不是人类。然后,他的后穴便被一股热气喷上来,他惊恐的张大眼,他看不见,但怎么猜都觉得那是只流浪狗。

不要!

叶亮又开始挣扎,他挣扎的动静太大了,把狗吓跑了。

哗!~~

暴雨毫不停歇的下着,叶亮开始感到寒冷,浑身发抖。他哽咽着张了嘴,却不小心喝进一口泥水,他突然意识到另外一个可怕的事情!

不!

随着地上水坑里的积水越来越多,他开始不断的呛到水。一只鼻孔被水淹没,他便失去了用鼻子呼气的能力,他惊恐的张开嘴,却被腥臭的泥水灌了满嘴。

他挣扎着,想尽办法在磕呛中呼吸,却绝望的一点点被淹没!

他终于放弃了,爱恨这样的情绪,在死亡面前,什么都不是了。他只有恐惧,只有绝望,并在极度的痛苦中,开始期盼死亡的到来。

临死前,他莫名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汶大人时候的情景。汶大人说,只要他遵守家规,好好做主人的私奴,他便保他一生平安。

153 这时候,他只想娇气一些

到了惩戒所的地牢,杜医生仔仔细细的又重新给方汶把鞭伤处理了一遍,为了防止感染,垫子,床单被褥什么的都换了新的。晚上王赋给方汶拿了粥过来,饭后,就让他自己歇着了。

王赋把杜医生安排在惩戒所住下,正要去忙自己的事,便被杜医生拉住:“王主管,要不,我还是去牢里守一晚吧。”

“不用了。”

“王主管,这万一半夜发烧呢。”

王赋叹了口气,要是别人他也没这个耐心,可医生,估计所有人都有求到的一天,只得耐了性子道:“杜医生,方汶十几岁的时候,挨过一顿刑鞭。我掌的刑,养伤养了三个月没下床。”

杜医生:!!

王赋继续道:“后来又挨过一顿电鞭,那次也有点危险,也是我掌的刑。”

杜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