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确实是非常特别,不过有什么寓意吗?”林蔚风疑惑不解。
“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就像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每个人生下来就像航行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顾念拿出了高考写作文的架势。
“停停停,顾小念你够了,说人话。”林蔚风珍而重之地把小叶子放进上衣贴身的口袋里,然后抱住顾念就要去挠他的痒痒。
“好吧,我说,我说,哈哈你别挠了行不……这是我第一次学木雕,专门给你刻的,本来想刻什么龙啊虎啊这种威风凛凛的,但无奈手艺不精,学了好久就只会刻小叶子。”
顾念被林蔚风按倒在地毯上,被挠得笑了几声,他凑过去迅速在林蔚风脸上亲了下,“我就是想说我ai……算了,你懂的……丑是丑了点,但我还挺用心,你别嫌弃。”
“没嫌弃,就是想逼你说点甜言蜜语。”林蔚风满面春风地把顾念拉到怀里。
林蔚风用以顾念帮他庆祝生日之由,带顾念坐直升机去到一个海上的小岛。岛上草木茂盛,绿树青葱,整座岛上就林蔚风一处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别墅。站在别墅高处放眼望去除了波光粼粼一望无际的大海,就还是大海。
小岛像是遗落在大海中的一块小小石头,通往外界的交通工具少得可怜,仅有停驻在楼顶停机坪上的直升机和一星期来往两次运输生活用品和食材的游艇可以带人离开。
除了林蔚风和顾念,别墅里还有一位管家、一位园丁和两位女仆。
顾念能感觉到自他来到这里,那四人都用一种微微带着同情且怜悯的目光看着他,顾念也不主动和他们搭话,只是随着日夜流逝,他站在房间落地窗边眺望大海的次数越来越多。
林蔚风和顾念在别墅里的各个角落做爱,他们甚至尝试过在沙滩上、在树林里的帐篷中、在白色游艇的甲板上,顾念被林蔚风用各种各样的姿势进入。
顾念嗜甜得很,一次,林蔚风亲自去向运送食材和生活用品的手下交涉,细心地给他描述顾念想吃的甜品口味。顾念趁林蔚风没注意且不在别墅里,他走到三楼一间非常不起眼的房间前,拿出一把林蔚风遗漏在房间里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窗帘拉得死紧,房间里暗不透光,他摸索找到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过后,水晶灯亮起,即使早有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四面墙壁上贴的全是和他有关的照片、画纸的时候,顾念还是震惊地愣在原地。
照片非常详细,甚至有他初中上台领奖、暑假坐车去兴趣班上课、寒假去旅游堆雪人的照片,有些连顾念都不记得自己有照过那样的照片。
他紧紧攥着钥匙向里面走去,在他右侧立着一个柜子和一个木架,柜子里放着低温蜡烛、皮鞭、跳蛋之类的情趣用品,架子上挂着兔耳装、猫尾装、蕾丝围裙黑袜装、空少情趣制服,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上排挂着七八九个大小不一的阳具,用细细的线缠住阳具冠状沟的部分倒挂着。
房间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床,床的四角都延伸出一个紧紧扣住床柱带有可调节长短锁链的手铐。
顾念拿起一个手铐细细端详着,发现上面还非常细心地上了一层怕磨伤到手的天鹅绒。
突然之间,他的手腕被人拽了一下,一股大力把他压倒在床上,“咔”的一声他的右手被一个金色的手铐锁住,一具温热强壮的身体贴了上来,那人分开他的双腿,跪在他小腹两侧,“被你发现了。”
“怎么,害怕了?”那人继续问,用被海风吹袭到略带凉意的手捏住他的下颔。
“你要囚禁我?”顾念右手被缚,手一动锁链就叮叮当当响。
“嗯,想过千千万万次。”青年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精壮结实的胸膛,“只有这个小岛才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什么时候开始的?”顾念倚在靠枕上,他躺在柔软的床上,对视上林蔚风灼灼的目光,突然觉得有点干渴想喝水。
“从小世界回来就有这样的想法,我怕你会再次消失……”林蔚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顾念的脸,像是怕会不小心戳破一个美丽的梦一般,手刚伸出去就立即缩回,然而下次还是要固执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
谁也不记得是谁先吻的谁,烧灼感从他们急切索吻的唇迅速烧遍全身,烧掉了他们身上束缚的衣服,烧掉了他们残存的理智,却燃起了他们白日宣淫的决心。
林蔚风用手指去捅顾念的小屄,顾念伸手去握林蔚风的阴茎,顾念扣住两人的阳具,双手合住一起撸动,林蔚风将顾念插到低低呻吟,插到他手上挂满淫水。他起身在柜子里选了一样情趣用品,他拿着低温蜡烛向顾念示意,顾念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蜡油落在顾念的奶子上、小腹上、大腿上,微微有些许痛感,蜡烛只燃了一小会,很快就被林蔚风给吹灭了,他搂住顾念双腿,将大肉棒对准小骚穴重重挺进,顾念低吟一声,没多久他的呻吟就和林蔚风的低喘混合在一起,还伴随着锁链晃动的声响。
像野兽一般交媾的性爱结束,忘记到底干了多少次,床单上尽是斑驳的精痕。顾念精疲力尽地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面,林蔚风搂着他在他脸上印下一吻。
然后他在柜子的衣服上摸了摸,挖出一把小钥匙,他把那枚金灿灿的钥匙塞到顾念两个奶子的乳沟中间,两枚深红的吻痕围着一把钥匙。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他的囚禁计划。
选了一天没那么热的时候,洛晏清陪顾念去给顾奶奶扫墓。
“你奶奶如果还在世,她应该也会支持你,出柜的事你就别太伤心了。”和顾念并肩走在林间小道的洛晏清温声安慰着顾念。
“嗯,其实我也感觉我奶奶要比我爸妈还要开明。”顾念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之前你经常来我家,我总感觉奶奶是猜到了的。”
顾念和洛晏清回到以前顾念住的小房子,房子前不久有一位老阿婆过来打扫过,顾父每个月都会付她一笔钱,请她照看下老房子,有空过来除除尘拔拔草什么的。
进到以前洛晏清经常来造访的房间,顾念把被子从橱柜里搬出来铺到床上,洛晏清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找出一盒拼图。
“好久没和你一起拼过拼图了。”他朝顾念晃了晃手里的拼图盒。
本来躺在床上舒展四肢的顾念立即坐起,他一轱辘坐到洛晏清身边,他拼拼图喜欢从边边开始拼,因为他觉得那样会比较简单,而洛晏清则喜欢从中间开始拼。
于是他们就各拼各拼的,但在捡拼块的时候手会时常碰到一起,两双暧昧的眼从各自的拼图上抬起来,视线一相触简直像是在做化学实验,激烈地反应一通后顾念就被压在了未完成的拼图上。
洛晏清急急地去解裤子,去掏鸡巴,顾念被抬高双腿,小穴猛然被插进一根粗硬的巨物,两人做爱晃得厉害,身下的拼图很快就被打散。
有空的时候顾念会做一做便当给带到林蔚风和忻瑜珺的公司去,不过最近林蔚风出国考查新项目去了,顾念去得最多的就是忻瑜珺的公司。
敲门声得到回应后,推开办公室的门,忻瑜珺揉了揉眉心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恰好看到顾念朝他晃了晃手里的保温盒,单手插兜地冲他笑。
“一起吃点?”忻瑜珺在茶几旁的沙发坐下,打开一层一层的保温盒。
顾念去拧保温桶的盖子,然后拿出一个汤勺反放在保温盖上面,他摇了摇头,“我在家里吃过才来的。”
忻瑜珺像没听到似的,挽起袖子夹了块鸡肉喂他。
一连喂了好几次肉,顾念实在觉得吃不下了,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做了个阻挡的手势,“好吃吗?”
“嗯,很喜欢。”忻瑜珺不加思索。
顾念做了非常大份量的菜,按一般情况是忻瑜珺一个人吃不完的,顾念拦了他两次,忻瑜珺还是把饭菜吃完了。
下午无事做,顾念在忻瑜珺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睡了一会,醒来坐在沙发上看书玩手机,忻瑜珺快速把手上的工作处理完,就和顾念出了办公室坐电梯去了地下车库。
“下周六开始你有时间吗?”忻瑜珺放开顾念的手,微微松了松领带。
“你想去哪?”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接吻时顾念可以闻到他脸上淡淡剃须水的香味。
“想和你去欧洲。”给顾念系上安全带后,忻瑜珺缓缓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