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手里的魔药也咔哒一下摔在地上光荣牺牲了,西弗勒斯脑子里只有分身那句话,“你觉得还有谁算得上是最亲近的人?”
那个答案呼之欲出,但是西弗勒斯还是将他压住了,万一呢?分身只是自己的猜测,或许伯狐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同居的伙伴而已。
说到底自己有什么值得人家喜欢的?就因为那次把他抱了回来?西弗勒斯已经完全忘记威利洛曾经说过他好看的事情。
……
第二天上课的学生们都看见了西弗勒斯眼下的乌青,不过好在西弗勒斯平时的状态也没好到哪去,而且西弗勒斯的人缘不太好,因此也没人问询。
只有德拉科发现他的教父衣服上有些干涸的血迹,而且威利洛还不在;自己要不然待会问问教父吧?
西弗勒斯担心威利洛晚上再出现什么状况,一直在看着他,就连现在,威利洛都被他放在桌子下面的小格子里,以防出现什么不测。
格兰芬多都发现今天这个油腻腻的老蝙蝠居然没有为难他们,而且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同样的斯莱特林居然也没加分,这句对视西弗勒斯接手斯莱特林之后的第一次。
一下课,西弗勒斯抱着威利洛就消失了一个没影,德拉科想去问问都得专门跑一趟地窖,而且人还不在。
“西弗勒斯抱着他的狐狸去禁林了,可能要晚上才回来。”看门的小蛇看见德拉科,鉴于他经常来的原因,还是把这些消息告诉了他。
按照分身的说法,禁林的那片湖水好像有什么别的东西,威利洛经常往那边跑,在里面泡水。
威利洛洞穴的那个防护罩西弗勒斯还是很轻松就进去了,里面的那个泉水是威利洛把外面的湖水引进来然后加热的温泉,西弗勒斯不敢让他直接泡外面的冷水,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随时随地都会直接断气一样。
西弗勒斯把威利洛小心翼翼的泡在水里,看着他渐渐地飘到了温泉中央;微微的合了合眼睛,上次这么熬夜还是当初毕业论文和N.E.W.L考试的时候。
这个洞穴一点也不阴森,或许是因为狐狸喜欢温暖的环境,这里布置的很暖和,至少比斯莱特林暖和多了,那里就像蛇的地穴一样。
西弗勒斯这样想着,一边在温泉旁边坐了下来;看着中央的威利洛,那黑乎乎的小团子。
温泉不能泡太久,西弗勒斯看着时间就把威利洛捞了回来,揣在怀里继续去上课,霍格沃兹六个年级的课都是他一个人在上,这导致他很多时候忙的像个陀螺。
德拉科直到周末才逮到西弗勒斯问了一句威利洛去哪里了。
“法国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他走的很急,我忘记告诉你了。”西弗勒斯说道。
“什么时候连和我说一句的时间都没有?”德拉科没敢问出口,只是在心里吐吐槽,不过一个人撑着一个家族确实容易很忙。
那时候威利洛就在西弗勒斯的怀里,威利洛一直都没醒过来,这导致西弗勒斯必须贴身看护他才行;不过分身现在已经可以站起来了,大概再过上一段时间威利洛就可以醒过来了。
“教授,马上就是魁地奇比赛了,我爸爸……他会来吗?”德拉科看着西弗勒斯一下子僵住的脸,有些失望。
“……他回来,他已经从意大利回来了。”西弗勒斯揉了揉头,半个月之后的魁地奇比赛才是重点,卢修斯也回来,到时候就没法在瞒下去了,只希望在那之前威利洛可以醒过来。
……
威利洛,哦,不,是青禾陷入了一个梦境,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阿爹阿娘,弟弟舅舅,大姨小姨还有长鸣(鹰)他们早都死了,但是青禾不愿意醒过来。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他在青丘山,和小舅舅养鸟,和阿洛骑马,和小姨小姑学着做糕点,和阿爹一起游泳,和阿娘出去抓兔子。
就是他越来越嗜睡了,梦里有一个男人,每天把他带在身边,总是担忧地看着他,但是青禾想不起来这是谁了。
只觉得很重要,但是既然重要为什么会忘记?算了不想了,没什么东西比阿爹阿娘更重要了。
青禾叼着一节草,躺在树底下打着瞌睡,长鸣站在他的肩膀上,时不时叫一声,就在他的不远处,他的一家人都站在一块。
“伯狐这孩子还是不愿意回去吗?”青禾的小舅舅青常玥忧心忡忡的看着睡得正香的青禾,推了推身边的阿姐,青禾的阿娘,青常璐。
“是我们对不起他。”青常璐抹了抹眼角,看着睡得正香的青禾,他的儿啊,多久没睡得这么好了?
青洛站在人群的最后,看着睡得正香的哥哥,变成一只毛发莹白的巨狼,扑过去就在青禾腿上咬了一口。
“嘶,阿洛,你怎么又咬我?梦游了?”青禾睁开眼,打了个哈欠,问道,随即看到站在一块的家人。
“这什么日子,怎么都聚一块啊,也不叫我。”青禾伸了个懒腰问道。
“哥,你该回去了。”青洛看着青禾严肃的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我生在青丘山,长在青丘山,我回哪里去?”青禾觉得青洛在开玩笑,笑着揪了揪他的狼耳朵。
“哥,你其实也知道,那个叫西弗勒斯的在等你。”青洛一口叼起威利洛的衣领,用力一甩,青禾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不省人事了。
连做梦的的机会都不给一个?他的这一家子真的是够小气的,青禾想着闭上了眼睛。
88 什么?你说什么?
威利洛醒过来的时候,还是有一地那晕乎乎的,只带确定了这是哪里之后立刻清醒了过来,这里是教授的办公室,办公室这个时候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哟,你醒啦。”分身还是软趴趴的趴在椅子上,歪着头看看着威利洛,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我记得教授这几天是……”
“对对对,你和个小崽似的趴在人家怀里,被人家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是吧?他被邓布利多叫走了,听说是那个叫什么西里斯的家伙半夜翻进格兰芬多的休息室要把那个哈利波特杀了,邓布利多找他去商议怎么办的。”分身翻了个身说道。
“布莱克?!”威利洛皱了皱眉,准备爬起来,但是四肢无力,颤颤巍巍站起来又趴下去了。
“别费劲了,你自己干什么颠事你不知道?能这么快醒过来也是多亏西弗勒斯把他的魔药库存都清理了,你现在就是个残废,好好养着吧。”分身说道。
威利洛放弃了挣扎,他现在的皮毛颜色还是黑灰色的,不过尾巴看上去好了一点。
“西弗勒斯回来了,你的五感现在也基本等同于无吧。”分身靠在椅子上喊了一句,在看到威利洛一下就开始装睡之后对着威利洛说道。
威利洛没理他他现在感觉不到一点自己的身体力量,唯一的感觉只有疼,而且刚才的动作身上的伤口好像崩开了,血腥味弥漫在鼻尖,有点难闻。
“咳咳。”分身突然开始咳嗽,威利洛立刻躺倒开始装晕,毕竟现在他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教授。
西弗勒斯的脸黑到了极致,回来看到威利洛还在晕着,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在闻到血腥味之后立刻把威利洛抱起来,找白鲜药剂。
威利洛的情况这几天好了不少,至少他可以无意识的翻动身体或者偶尔发出一两声呻吟,但是就是醒不过来,而且有时候他的动作幅度大一点,身上的伤口就会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