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 / 1)

威利洛靠在旁边,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手枪上,但是西弗勒斯一直都没出来。

怎么了?不会刚才有流弹打到教授了吧?没闻到血腥味啊,“教授?教授,我们该走了。”威利洛稳住心神,对着里面呼喊道。

西弗勒斯其实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些发呆,在听见威利洛的呼喊之后很快就出来了,他看着风度翩翩的威利洛笑着对他伸出手,没有接过去,只是自己站了起来。

威利洛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看着西弗勒斯沉默良久后开口说道:“刚才很抱歉,教授,情况紧急。”

“不用解释,我只需要尽一个教授的职责,其他的是你自己的事情。”西弗勒斯没看威利洛,怔愣的看着远处的矮墙和天空,留给威利洛的只有背影。

“……我们走吧,那边。”威利洛没有再去碰西弗勒斯只是指了指方向,率先向前走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隔得好像只有一点,但是又好像隔着整个星河。

之后威利洛在出去,西弗勒斯也没有跟着,只是让分身看着;威利洛虽然知道分身总是在观察着自己,也知道这应该是西弗勒斯的意思,但是他以为那只是一个职责。

真可惜,蝙蝠看到了自己的心,却不敢去看那只漂亮迷人的九尾狐,九尾狐呢,把唯一的勇气用在了那一口气上,却没得到回应。

……

“你们终于回来了。”邓布利多等在校门口,站在他旁边的还有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校长,明天开学,我需要去准备一下;先失陪了。”威利洛没看两个人,只是匆匆地离开了。

西弗勒斯就连招呼都懒得打,点了点头,也很快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他们出去一趟气氛怎么变得不太一样了?”邓布利多看了看两人,疑惑地问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如我们猜猜看?输的那一方答应赢的那一方任意一个要求。”格林德沃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笑着对着邓布利多说道。

“我拒绝,我和你打赌从来没赢过;你肯定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邓布利多想起来之前格林德沃干的混账事,老脸一红扭头准备离开。

“阿尔,那些赌约是你提的。”格林德沃看着邓布利多的背影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

威利洛钻回了寝室,直接坐在沙发上,看着已经摇曳的烛火,良久低下了头。

或许那天是有些逾矩了,教授那天之后再也没和他出去过,有时候连问都不问了。

威利洛突然急躁了起来,在身上摸了摸。,摸到一个奇异的紫黑色的丹药,思绪良久,还是一口吞到口中。

思绪一下子清明起来,威利洛放平呼吸,仔细回忆着那天的事情,他之前明明感觉到了和教授的壁垒已经微微松动,为什么突然又……

威利洛拿着纸张写写画画,写到一半,头痛欲裂感觉传来,威利洛扫了一眼镜子,黑发盖满了头顶,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一样。

果然,这玩意是有抗性的时间比上次缩短了一半不止;威利洛忍着疼痛,变成狐狸,缩到了床底下,毛茸茸的一团子,小心翼翼的躲在下面,要是分身又去通风保险,就……

威利洛还没想完,就晕过去了,黑乎乎的一团躲在底下,和地板融为了一体。

正在看西弗勒斯发呆的分身突然觉得身子狠狠地一晃悠,,没有站稳,摔到了一地上。

本来在按着手里的作业发呆的西弗勒斯听见了什么响动,扭头一看;分身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西弗勒斯吓了一跳,把分身拿起来;晃悠了几下没动静,又晃悠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西弗勒斯拿着分身就跑到了威利洛的寝室,路上的斯莱特林看到院长失态的样子都有些吃惊,但是一看他怀里一动不动的九尾狐,哦,去找法拉特姆看狐狸啊,懂了,教授有多喜欢狐狸这件事谁都知道。

西弗勒斯像是一只贴着地疾飞的大蝙蝠一样闪过了公共休息室,他记得分身之前说过,本体要是不行了,分身也会不行的,上次在禁林的时候,分身虽然有些虚弱,但还没到直接昏死的地步,这次……

西弗勒斯推了两下威利洛的门没推开,急了掏出魔杖:“阿拉霍洞开!”

西弗勒斯一个山神进去,门又晃荡一声关上了。

进来威利洛寝室的西弗勒斯只感觉一股血腥味直冲天灵盖,西弗勒斯黑着脸找了一圈,没有!

西弗勒斯四处了看了看,血腥味挥之不去,但是就是找不到威利洛,西弗勒斯烦闷极了,为什么只能闻到血腥味看不到人?!

西弗勒斯这个时候突然听见几声非常细小的呜咽,在……床底下!

西弗勒斯凑过去看了看,一个黑乎乎的小团子缩在那里;时不时有几声呜咽传来。

西弗勒斯都不敢去动它,只能小心翼翼的拿出魔杖挥了挥,让威利洛飘了出来,的了,连魔法免疫都没了。

西弗勒斯把黑乎乎的狐狸抱怀里,在把晕死过去的分身放在肩上,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不能再听分身的把他丢在这了,不然会出事的。

87 最亲近的人

西弗勒斯把库存都拿了出来,一瓶接着一瓶的灌;都是之前威利洛喝过但是没得事的魔药。

大概灌了个十来瓶,分身悠悠转醒,醒来第一句话:“这个疯子,西弗勒斯你又干什么了?”

西弗勒斯手里还拿着魔药看上去很懵,疑惑的歪着头:“关我什么事?”

“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他两次服用这个抑情丹都是因为你;第一次因为他看见了格斯德在场,那个家伙按他的说法是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混蛋;这一次大概率也是因为你,你在那个酒会干什么了?只有那次我不在。”

分身摇摇晃晃的想站起说话,但是努力了几次都失败了,本体现现在的状况非常糟糕,他的力量都被吸走用来补贴本体论,要不是威利洛现在无意识,恐怕连自己都会被直接弄回去的。

西弗勒斯沉默了,他其实也发现了,自从那个酒会之后威利洛和他的距离就变得非常的遥远,连话都不再说几句;可是为什么呢?就因为教授不太和他亲近了?

“我……发现一些不该有的事态,导致我这段时间和他的关系……疏远了很多。”西弗勒斯尽量用隐秘的话来解释。

“原因找到了。”分身干脆斜着躺下,看着西弗勒斯,算了,大概是西弗勒斯自己也发现了一点自己的心,要不然干脆就这么坦白吧。

西弗勒斯二脸懵逼,什么玩意,这个真的是原因?开玩笑的吧?

“……所以是因为,他的饲主兼任教授对他冷淡了一点,导致他这样发疯?”西弗勒斯说出来自己都绝大可笑诡异。

“……你发现自己的心了,对吧,不然不会突然冷淡的。”分身觉定自己好累,尾巴一扫,勾过来一个魔药瓶子,几口全灌了,觉得稍微好了一点,但是知道呢好困。

“啊哈~,伯狐这个名字他说过是亲近的人才能叫,你觉得除了父母兄弟还有谁算是最亲近的人?你们两个一天天的我看着都累。”分身说完这句话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眼皮,啪嗒一下摔在桌子上睡着了(西弗勒斯觉得他是摔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