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狐应该去得很早吧。
西弗勒斯这样想着,拉开了门,闻到了熟悉的雪茄烟的味道。
是蒙特克里斯托的雪茄烟,他的小狐狸总说这个雪茄里面有一点熟悉的味道,多贵的高希霸都换不来。
西弗勒斯转头就看到了脚下一地烟灰的威利洛靠在门口看着他。
“早安,我亲爱的教授。”威利洛扬起了一个笑脸,退后一步看着西弗勒斯。
“果然我们心有灵犀。”威利洛笑着看着西弗勒斯,背在身后的手用力抓着胳膊,免得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事情。
他的教授真的很适合这样穿,想把他藏起来……
幸好教授对于服装设计和穿搭不怎么精通,不然……他就要去当破坏别人的家庭典型九尾狐了。
“你怎么站的那么远?”西弗勒斯看着威利洛问道。
“教授不喜欢烟味,刚抽完。”威利洛靠在门上说道。
但是西弗勒斯却觉得威利洛身上的淡淡的烟丝的味道和古龙香水混合起来的味道,真的迷死人了。
“但是你身上的烟味把我迷死了。”西弗勒斯笑了笑,自己凑过去,在美杜莎的注视下,来了一个带着烟草和咖啡的吻。
威利洛瞬间兴奋了起来,他狼狈地退后,看着西弗勒斯微微别过头:“……教授……”
西弗勒斯笑了笑,“没关系,年轻人的精力在早上是最旺盛的……我可以理解。”
“教授~因为你我得在这里等着了。”威利洛很快镇定了下来,委屈的弯着狐狸眼看着西弗勒斯说道。
“我可以陪你,对了……”西弗勒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威利洛,转身回了办公室拿了一张霍格沃兹专门给学生和教授们配的纸笺。
斯莱特林的纸笺右上角和背后都印着一条优雅地蛇,西弗勒斯在纸笺上潇洒地写了一行字,把纸笺折好,变成一只千纸鹤,手一挥,千纸鹤就飞到了威利洛的手中。
威利洛看了一眼雪佛兰,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霍格沃兹的校庆传统,会把纸笺折叠成千纸鹤,送给自己想要邀请的舞伴,上面写着邀请的话,可能还有什么小礼物。
对方要是同意了的话就会也写一张纸笺变成千纸鹤飞回来告诉他。
比如他的父亲就在霍格沃兹的校庆上给很多女孩写过纸笺,里面塞着珍珠耳环或是翡翠的胸针。
威利洛看着靠在里面的办公桌上笑的西弗勒斯,把便笺拆开,看到里面放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很精致的紫水晶盘,上面雕刻着一个笑眼弯弯的小狐狸,晃着尾巴。
上面飘逸的字体写着:“青禾学弟,你的学长西弗勒斯·斯内普想邀请你在校庆晚宴一起相伴。”末尾还画了一个小黑猫头。
威利洛笑了起来,把硬币衔在嘴里(参考沈腾年轻时候),对着西弗勒斯抛了一个媚眼,无声地回答了西弗勒斯的问题。
西弗勒斯转过身不去看威利洛带着钩子的眼睛,难怪都说媚眼如丝,眉目传情,威利洛的嘴什么都没说,那双狐狸眼都替他说了。
“去吃饭。”西弗勒斯走过去说道。
威利洛衔着水晶盘示意他没发说话,西弗勒斯伸手去拿的时候,却被威利洛躲开了,看着威利洛紫色的狐狸眼,西弗勒斯明白了威利洛的发的电。
西弗勒斯抬起头凑过去,把水晶盘衔了过来,威利洛笑了起来,拿掉水晶盘卡着西弗勒斯:“我爱死你了,教授。”
西弗勒斯敲了敲威利洛的头:“我喜欢活的。”
“这是个冷笑话吗?”威利洛弯着眼睛笑了起来。
“你觉得呢?”西弗勒斯看着威利洛把那张纸笺放到了胸前的口袋里,皱了皱眉继续问道:“我的回复便笺呢?”
威利洛神秘的笑了笑:“待会给你,教授,你总得我一点准备的时间。”威利洛笑着摊了摊手。
“如果我上午十点之前还收不到回笺,我就这样去各个地方绕一圈。”西弗勒斯笑着说道。
“哦不不不。”威利洛慌忙摆手,t他可是记得去年圣诞晚会的时候教授到底被多少人暗搓搓的放了电。
“那就赶快,青禾学弟。”西弗勒斯点了点头说道。
威利洛举手投降,后退半步微笑着点了点头:“你的威胁太有用了学长。”
两人就这么边聊天,一边散步,现在的礼堂人太多了,他们可不想去吃闹哄哄的早饭,霍格沃兹今天全天美食供应,什么时候去吃都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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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树叶回笺
当当当,九点的钟声的敲响,西弗勒斯和威利洛已经吃过早饭,又开始刚才的散步,而刚刚好走到了霍格莫德村庄外,威利洛本来在和西弗勒斯聊天,走到一棵树下时候,却突然站住了。
前几天下了雪,现在树上还有些积雪未消,亮晶晶的挂在枝头,像是坠落的银色飘带。
“教授我好像和你说过这棵树的故事。”威利洛伸手敲了敲树干,咚咚咚的声音在狐狸听起来非常的悦耳。
“嗯……你捡到赛福的时候?”西弗勒斯想到了什么,凑在威利洛耳边笑了笑,磁性的声音念道赛福的时候,猫爪子轻轻地挠了挠威利洛的腰。
“嗯哼,教授的记性真好。”威利洛笑了笑,拿起了西弗勒斯搞怪的猫爪子吻了吻,然后看着树干。
“你在想什么?”西弗勒斯看着威利洛像是回忆,显示沉思的样子,想起了上一次站在骄阳下,那个从天上来到人间的天使。
“我在想我是多么幸运和幸福的人。”威利洛伸手像是想要接下一片叶子,但是寒冬已至,枯叶落地,早就成了冬雪下的一片泥泞,威利洛看着素裹的银枝,再看看空落落的掌心,心里居然浮起了意识失落。
然后,他的手心被放了一片树叶,一边金黄,一边翠绿的树叶,像是从骄阳夏日走到了暖风初秋。
“这是你送我的树叶,我收到过的最好的了礼物。”西弗勒斯笑了笑,指了指耳朵上狐狸耳坠,“比这个还要好,因为你在我即将坠落的时候,把我接住了。”
西弗勒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存死志的他自己也记不太清,但是他有一天站在伦敦的街头,看着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有说有笑,他突然发现一件事情,没有人会为他的离开感到伤心。
没有人会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葬礼上哭的情深意切,或许那些学长学弟和同事会唏嘘一声英年早逝,那些厌恶他的学生则会是兴高采烈地欢呼雀跃,或许还会在他的坟头上放烟花,格兰芬多绝对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