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1 / 1)

“德拉科,威力怎么还没下来?”一旁的潘西穿着银灰色的鱼尾裙,靠在一边喝着茶问道。

“帕金森小姐,你已经是第七个这么问我的人,很显然我是他的表弟但是并不是他的蛔虫,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来。”德拉科没好气的问道。

“在说什么?对了德拉科,你看到会长了吗?”西奥多听到聊天,凑过来问道,他穿着一件中世纪时期的伯爵服,配上他一脸冷露,看着很帅气。

“再说威力,至少七个,哦不,连上你八个了,来问我威力在哪。”德拉科揉了揉额头,拿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提神。

“会长来了!”突然有人喊道。

威利洛因为一晚上孤独难眠,所以起来的时候有点恹恹的,他穿着一身玄色的现代礼服,袖口用独特的镶嵌法嵌入了紫钻,丝绸的白领巾微微歪着,胸前的白色三角方巾上绣着一支含苞欲放的紫色鸢尾花,也是歪着一角,他站在楼梯口弯着胳膊整理手表的时候,金色的表带滑了出来,划到了手腕的位置,刚刚好被手腕骨卡在了那里。

懒散的脸簇拥在严肃的深色丽礼服中,看着莫名带着压迫感,像是玩世不恭的贵公子在夜晚干掉了一切冒犯他的人,清晨起来一脸倦容,还会笑着和任何淑女说早安。

淡紫色的眼睛随意一瞥,就能让几个斯莱特林的小姐们拿着扇子捂着脸,微微歪着头看着他,内心感叹,果然混血儿就是英俊潇洒,斯莱特林的平均颜值绝对算高了,但是和威利洛比起来,只能算是勉强能看

威利洛微微歪了歪头,整理了一下袖口,看了一眼手表,还可以,准备去赵教授,刚抬起头就看见一群斯莱特林都盯着自己看。

威利洛:“……诸位,我好像没有裸奔,不用这么看。”他话里带笑,丝毫没有不悦的样子。

虽然在其他学院眼里,斯莱特林的这个SAG的会长冷酷又无情,但是在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眼里,他们的会长温和又不失威严,对很多事情不慎在意,只要不碰到底线其实根本没什么事。

当然,这个底线就是他们的院长,或许是因为老法拉特姆的托孤和院长的照顾,但凡这位会长一听到关于院长的坏话,就会立刻翻脸丝毫不容许冒犯。

“这可不能怪我们,你的东斯拉夫人和日耳曼人混血儿的样子把我们的风头都抢了,你是想让今天所有的女孩都把手里的舞会邀请都给你吗?威力?”德拉科站在一边,手里端着咖啡,笑着开玩笑。

“马尔福家的小少爷还是不要开玩笑,你手里的舞会邀请都满满的一摞了。”威利洛走下楼梯,端起了一杯红茶喝了一口笑着打趣儿。

“只有几张,我说威力,三天的舞会,你不选一个舞伴是要让霍格沃兹看一场单身大集会?”德拉科站在威利洛身边说道。

“哦不不,我可不想去舞会,站在一边喝香槟挺好的。”威利洛靠着沙发说道。

“我猜,法拉特姆少爷是有了中意的对象,害怕她不高兴?”潘西挽着身边舞伴的胳膊笑着说道。

“对啊,他不高兴我们都得遭殃。”威利洛愉悦的弯起了唇角,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周围的斯莱特林都笑了起来,以至于都没注意到,威利洛说的是he不是she。

或许只是语法错误呢?

当当当

八点的钟声准时敲响斯莱特林都站起来,穿着考究精致的礼服,挽着各自舞伴的手,去吃早饭。

这三天,除了晚上休息或者是洗澡处理自己的私人事件,其余时间他们都会和舞伴在一起。

霍格沃兹的校庆有很多项目是需要双人参与的,而且这里的男性巫师明显多一倍,要是没找到舞伴,只能和冤种兄弟眼对眼扮演癞蛤蟆。

威利洛丝毫不着急,他笑着说了几句话,斯莱特林的人顿时都走的一干二净,他确认没人后,悄悄地来到了地窖门口,靠着门口的美杜莎石像,掏出怀里的雪茄和雪茄剪,满慢的做弄起来。

他的教授,当然要他第一眼就看到。

但是我平时被威利洛弄得日夜颠倒的西弗勒斯现在还在床上准备起床,威利洛只能靠在门边孤闷的抽雪茄。

比起这一对,校长室的两位就嚣张了许多,尽管都是同床异梦但是爱彼此的心绝对真实,都是起了一个大早换的礼服。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审美那是绝对没的说,毕竟当时格林德沃给圣徒迷的嗷嗷嗷叫,前提之一就是格林德沃那张日耳曼人的帅脸和他一身漂亮的,典雅的礼服。

格林德沃钟爱黑色的衣服,但是邓布利多觉得这种时候不要穿的那么严肃,在他再三劝说(吻)下,格林德沃订了一身浅灰色的礼服。

和他当时竞选巫师联合会会长的时候的穿搭很相似,但这只是因为格林德沃觉得这一套就得这么穿才好看。

邓布利多年轻时候真的温文尔雅,走在街头穿一身温润的西装或者闲服,总是是被认成大学的教授或者那一派的学者。

特别是到了四十多岁开始戴眼镜的时候。

“阿尔,还记得我们……在伦敦咖啡馆相见的是那,你的那一套西服吗?我觉得稍微改一改就很好。”格林德沃在宴会前几天翻出了那套衣服,按着样式,亲自画了设计图送给了脱凡成衣店。

邓布利多对于这些没那么重视,再加上即将要干的事情觉得有点对不起格林德沃,于是都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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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学长的纸笺

威利洛在门口抽了一根雪茄,西弗勒斯还没出来,威利洛按着自己想要推开门的手,看着墙上的的美杜莎。

“我猜你想进去。”美杜莎说道。

“我可以等,别吵他,等待是每一个男友的必修课。”威利洛靠在门口也不再抽烟,就那么闭目养神。

美杜莎没在说话。

里面的西弗勒斯刚刚起来,他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光着脚踩在地上准备去洗漱。

身边没有威利洛的唠叨西弗勒斯还有点不适应,给自己的长发潦草的扎了一个马尾,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有点苍白的脸,再一次感叹狐狸的眼睛真的不怎么好。

把自己捯饬好后,西弗勒斯去后面的衣柜里面选礼服,挂于霍格沃兹的校庆,他以前也参加过,知道规则,礼服这么多足够一天一套了。

不过,这么多。

西弗勒斯看了一会,拿了一套黑色的礼服,这种黑色看着就像是威利洛会第一个选的,带着东方的古老韵味,和普通的黑,不太一样。

没有带领带,是一条浅灰色的领巾,松松垮垮的挂在衣架上。

胸前的方巾也是浅灰色,上面绣着白色鸢尾花,规规矩矩的放在口袋里。

西弗勒斯拿着魔杖一挥,礼服就换到了身上,站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总感觉有点怪异,那个老蝙蝠去哪里?

西弗勒斯抿了抿唇,按照威利洛平时给他扎头发的样子用暗绿色的发带扎好,然后准备出发去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