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他坚强有力的手臂抱着她,浑身的阳刚味也驱散了她的恐惧,宽大的手捂在她的耳边,雷声仿佛都听不见了,耳朵能感觉到他温暖的温度。

她微微闭上眼睛,垂首在他的胸膛上,温暖得想她昏昏欲睡,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想睡就睡一会。”

杨招娣双手圈住他的脖颈,缓缓地沉入了睡眠中,突然她听到敲门声,很快又清醒,上官镇略带不满地问:“什么事情?”

“将军,白玉公子正好经过这,眼见雨势颇大,想藉此处避雨。”

上官镇眼睛一亮,能让皇上眼睛都一亮的白玉公子?那他要出去看一看才行,他正想着,杨招娣已经将双腿放下,本来全心全意圈着他脖颈的手也放下了,他薄唇一抿,“你去哪里?”

“不是有人吗?”她拘谨地说。

他忽然讨厌这个白玉公子,什么时候不好来,一定要打断他跟小娘子的好时光,一改刚才好奇的心思,他此刻摆明了不欢迎白玉公子。

杨招娣不管他是如何想的,却没有不借地方给人家避雨的道理,轻声道:“董竹,你将西厢房让与公子休息,再沏好茶和糕点端过去。”

董竹觉得这是女主人该吩咐的事情,粗心地没有过问上官镇,大声应道:“是。”

上官镇的脸上立刻一黑,他的属下听杨招娣的话没有错,问题是杨招娣为何要对一个没有见过面的男子这般好?他一把将她再拉回怀里,“你什么居心,对一个陌生男子这么好干什么?”

杨招娣面色一黑,“有吗?”不过是借一个地方,以及一壶茶和糕点,将军大人财大气粗,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他面色冷肃地点头,斩钉截铁地道:“有。”

杨招娣细细品了一下,她做的都很符合礼数,没有问题呢,难道不该如此吗?她虚心请教,“那应当如何?”

“自然是让他滚。”上官镇才不管这个白玉公子是不是皇上看上的新宠,他非常不喜欢看着小娘子为别的男人做事。

杨招娣睇了他一眼,“你这般小气?”

“我小气。”他冷笑,“我就是小气,我就是不喜欢你对别人好。”

“我哪里对他好了。”她疑惑地问。

“你让他留下,还给他茶、给他糕点,这还不好?”他生气地质问。

她叹了一口气,“无论是谁,这都是礼数啊。”

上官镇仍旧不满,将她抓到自己的怀里,在她的唇上重重地啄了几口,“不准!”

“无理取闹。”杨招娣脱口而出。

他暴怒地将捏着她的下颔,霸道地说:“没有下次,否则为夫定要你下不了床!”

她涨红了脸,哪有这么霸道的人,她蠕动了一下唇瓣,他忽然沉下脸,薄唇欺了上来,重重地咬住她的唇,用力地吸吮了好几下,眼见她要喘不过气了,他微微一松,她深吸好几口,他眼一眯,又扑了上去,反反复复好几次,她恨不得干脆昏过去。

直到她的唇被吮得红红的,他的舌尖怜惜地舔拭了几口放开,“在家要从夫,为夫说的话,你都要乖乖听,嗯?”

她哼了一声:“以后这些繁琐的事情便由你来。”

上官镇挑眉,“这可不行,若是女眷,自然还是你来。”

“什么事情都你来管。”她气嘟嘟地说。

“女眷你来,毕竟你们都是女子,若是我来,只怕某人会妒忌、吃醋。”他笑呵呵地说。

“我才不像有些人小肚鸡肠。”杨招娣不悦地说。

“这么说小娘子心胸广阔罗?”

“自然。”

“为夫摸一摸、看一看。”

心胸这个东西怎么摸、怎么看?她刚浮现这个疑惑,胸前便多了一只狼爪,她气恼地拍开,“上官镇,你不要脸。”

“当然,为夫只要娘子,要脸做甚。”

她无言以对,急急地抓住他的手,“你再胡来。”

“遵命。”上官镇笑嘻嘻地不仅手摸上去,连脸也探了过去,气得杨招娣拚命用脚踢他。他倒没被踢疼,怕她踢疼了她自己,他连忙地抱住她,“行了行了,我不跟你闹了。”

倒是她的错了?杨招娣恼怒极了,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人,真真是想不通啊。

见她安静了,他在她的脸上香了好一大口,“娘子,如今在桃花村,你还未想起我吗?”

杨招娣看向他,秀气的娥眉都要打上好几个结了,对了,他当初也提到了桃花村,还说他们早就认识。

“还没想起啊。”上官镇感叹一声,“既然如此,那么就由为夫跟你说一说吧。”

伴随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上官镇低沉的声音时高时低地讲起了他们当初相遇的那一段。

杨招娣越听越糊涂,直到他说完,她的俏脸都黑了,他根本在胡说八道。上官镇的版本是,他受伤了,杨招娣救了他,最后他便承诺要娶杨招娣,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她安静了很久,缓缓开口,“我记得这么一个少年,但似乎跟你说的不太一样。”

“哦?娘子可以说说看。”他拉长了耳朵,准备洗耳恭听。

杨招娣很小的时候便知道了,家人对她很不待见,连下人对她的态度也很轻慢,她纤细敏感,以为自己有多么的找人讨厌。

她很小的时候,爹娘将她送到了外公那,常常是在外公那住了差不多半年,再回到爹娘身边,接一个月不到又被以各种理由回到了外公那。而她像一颗没人要的石头一样回了外公那,幸好外公对她是极其好的。

外公住的地方比不上爹娘的府邸,也没有人伺候她,外公手把手地教她做事,让她跟村里的人一起玩,她的胆子小,更多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往山边跑,山里她是不敢去的。

外公说了,那深山里有吃人的妖怪,所以她每一次都超级害怕,只敢在边缘走着、玩着。山里要安静多了,她一个人玩玩小花小草也过得怡然自得。

直到有一天,杨招娣遇到了一个瘸腿的少年,那少年明明受伤了,可气焰甚是狂妄,不仅喊她臭丫头,还要她背他下山找大夫。

年幼不懂事、心善的她救了他,结果却换来了好一阵子的折腾,她成了这位少年的丫鬟,不仅要包他换药、端茶送饭,还被他指使得头昏转向。天知道他为何不告诉她他到底住在哪,直到他伤好了,终于走了,她才不用再做伺候人的小丫鬟了。